首页 > 都市重生 > 东的方向星之所向 > 第三百二十五章 无法分担半分

第三百二十五章 无法分担半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十几分钟的车程,他硬生生五分钟就开到了。车刚停稳,他就立刻下车绕到副驾,打横把我抱起来,快步往急诊楼跑,连车都忘了锁。

挂了急诊,跟医生说了验孕棒两道杠、下午开始出血、小腹坠痛的情况,医生立刻开了抽血查HCG和孕酮,还有急诊B超单。先抽了血,又扶着我去做B超,全程没让我多走一步路,眉头就没松开过。

躺在B超室的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探头扫过的时候,我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脸,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话。

医生皱着眉,反复看了好几遍,才放下探头,跟我说:“目前宫腔里没有看到明显的孕囊,也没有检测到胎心胎芽,你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推迟快二十天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不好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浑身都凉了。

从B超室出来,东立刻迎上来,扶着我,紧张地问结果怎么样。我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说没看到胎心胎芽,东的脸色也白了几分,却还是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没事的,可能是孕周太小了,还看不到,别害怕。”

没过多久,血检结果出来了。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刻,我和东都愣住了——HCG数值明确显示,我确实是怀孕了。

悬着的一颗心刚落了半分,拿着报告单去找医生,医生看完,却摇了摇头,脸色严肃地跟我们说:“从血检结果来看,确实是怀孕了,但情况并不乐观。HCG和孕酮的数值都远低于同孕周的正常水平,加上你现在有活动性出血,腹痛,宫腔里还没看到胎心胎芽,自然流产的几率非常大。”

我的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声音抖得厉害:“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保住?我看网上说可以打保胎针,你们医院有没有?我打!”

“保胎针不是不能打,是有前提的。”医生叹了口气,耐心跟我们解释,“一般要B超看到明确的宫内孕囊、有胎心,确定是宫内妊娠,我们才会给你用保胎药。现在你宫腔里什么都看不到,不排除宫外孕的可能。宫外孕是急症,如果强行用保胎药,孕囊在输卵管里继续长大,会导致输卵管破裂大出血,严重的会危及生命,这个风险你承担不起。”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宫外孕,什么大出血,全都听不进去了,只想着,我要保住这个孩子,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他。

“我知道风险,我想打。”我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语气却无比坚定,“医生,不管出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我想打这个保胎针。”

东立刻拉住我,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和心疼,“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听医生的,好不好?万一真的是宫外孕,会出事的!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听话。”

“以后是以后”我红着眼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坚定,“我们有的选,可他呢?我们的宝宝,他有的选吗?如果他查出来有问题,有残疾,我们放弃他,那是没办法,可他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来得早了一点,我们为什么要放弃他?”

“你打球的时候,会因为输了一局,就直接放弃整场比赛吗?你不会!你会一分一分地追,一球一球地拼,不到最后一分,绝对不放弃!那为什么到了我的孩子这里,我们连试都不试,就要直接放弃他?”

东看着我红的眼睛,愣在了原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低下头,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满是心疼和无力,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转头看向医生,语气无比坚定:“医生,我想好了,我要打保胎针,免责协议我现在就签。”

医生看着我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给我们开了药,打印了免责协议。我拿起笔,看都没看上面的条款,直接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缴费单走出诊室,东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缴完费,拿着药去注射室排队,看着护士手里长长的针头,我瞬间浑身发僵,手脚都凉了。我从小最怕的就是这种打在屁股上的肌肉针,小时候打预防针,能哭到整个医院都听得见,更何况这保胎针,我之前听人说过,推药的时候特别疼,而且要连着打七天,每天一针。

排队的人越来越少,很快就轮到我了,我站在注射室门口,腿都有点软。东看出了我的害怕,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轻声说:“别怕,我陪着你进去。”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注射室,护士让我侧躺好,消毒的时候,我浑身都绷紧了,下意识地抓住了东的胳膊,指尖深深掐进了他的肉里。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我闷哼了一声,指甲掐得更用力了,推药的时候,果然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疼得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往后缩一下,也没哭出声。

全程东都没吱一声,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捂住我的眼睛,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遍遍地说“别怕,我在呢,很快就好了”。哪怕我的指甲把他的胳膊掐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红痕,都快渗出血了,他也没动一下,没喊一声疼。

针打完,我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软,东立刻伸手扶住我,小心翼翼地搂着我走出注射室,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他低头看着我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擦去我眼角没掉下来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雪:“樊太太真勇敢,打针的时候都没往后缩一下。”

我被他逗笑了,吸了吸鼻子,捶了他一下:“装的,快疼死我了,要不是你在,我早就哭了。”

“我看出来了。”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我掐他掐得发红的指尖,“可勇敢也是真的啊。”

“后面还有六针呢,要连着打一个星期。”我垮着脸,靠在他肩上,一想到后面还有六针,头皮都发麻。

“那我替你打。”他立刻接话,语气无比认真。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你身上又没用,傻不傻。”

“是没用。”他收起笑意,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就是突然有实感,哪怕我再担心,再紧张,再想替你扛,这些疼,这些罪,我一点都替你分担不了。”

我心里一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颊。

顿了顿,我抬头看着他,小声问:“东,如果……如果真的是炸糊了,你会失望吗?”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很坦诚:“说实话吗?可能会有一点吧,毕竟期待了这么久。”

我心里刚沉了一下,就听见他笑着挠了挠我的腰,凑在我耳边说:“然后呢,就会更努力的~再有希望!哈哈哈”

我被他挠得直笑,往他怀里缩,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眶又热了。笑闹了一阵,我靠在他怀里,小声问:“那万一……没保住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东就低头吻住了我。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吻罢,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指尖轻轻擦去我脸颊上的泪痕,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万一。”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医院的玻璃窗上。长椅上,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用大衣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掌心贴着我的小腹,暖融融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小腹的坠痛好像都轻了很多。

是啊,没有万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