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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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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雾。

“这就是?”

“嗯。”他点点头,“过了这雾,就是那个村子的地界。”

我闻了闻。

有味道。

很香。

那种香不是花香,不是草香,是别的香。甜腻腻的,往鼻子里钻,往脑子里钻。闻着的时候觉得挺好闻,但多闻一会儿,胃里就开始翻,开始恶心。

阿雅在旁边捂着嘴。

“什么味儿……”她的声音闷闷的。

“雾的味儿。”阿岩说。

“怎么这么恶心……”

“闻多了就习惯了。”阿岩说,“但也闻多了就恶心。没办法。只能忍着。”

我看着那雾。

白的。厚的。什么都看不见。就那样横在前头,像一道门。

“得穿过去?”我问。

“嗯。”阿岩点头,“只有穿过去,才能到。”

“多远?”

“不知道。”他说,“每次走都不一样。有时候走几步就到了。有时候走很久。看雾的心情。”

雾的心情。

我他妈头一回听说雾还有心情。

但他说得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我回头看着他们。

默然站在那儿,手按在刀把上,看着那雾。他的脸绷着,眼睛眯起来。

阿雅站在我旁边,捂着嘴,脸色发白。

九思走过来。他走得很慢,但走过来了。他站在我旁边,看着那雾。

“阿祝。”他叫我。

“嗯。”

“你确定要去?”

我看着那雾。

那雾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躲不掉。

“确定。”我说。

我伸出手。

“拉着。”我说,“一个一个拉着。别松手。”

默然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阿雅拉住默然的手。

九思拉住阿雅的手。

阿岩走在前头。他没拉我们。他站在雾边上,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跟紧。”他说,“别松手。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松手。松了手,就找不回来了。”

我点点头。

他转身,走进雾里。

我们跟进去。

一进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白的。全是白的。前后左右上下,全是白的。我低头看自己的脚,看不见。抬头看前头,看不见。只有白。浓浓的白。像掉进一锅米汤里。

但手还拉着。

默然的手很暖,很干,握得紧紧的。

阿雅的手在后头,凉凉的,细细的,也握得紧紧的。

九思的手在最末,烫烫的,骨头硌手,但握得很紧。

我往前走。

不知道往哪儿走。只是跟着阿岩走。阿岩在前头,我看不见他,但我能听见他的脚步声。

嗒,嗒,嗒。踩在什么东西上。不知道是泥还是石头还是别的什么。

那香味越来越浓。

甜的。腻的。往鼻子里钻。钻进脑子,钻进胃里。我忍着,往前走。但胃里越来越翻,越来越恶心。想吐。但吐不出来。

我听见阿雅在后头干呕。

“别停。”我喊,“走。”

我们继续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许是几步。也许是几里。雾里没有时间,没有距离。只有白。只有香。只有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后来我开始看见东西。

在雾里。隐隐约约的。

是人形。很多。站在雾里,一动不动。有高的,有矮的,有胖的,有瘦的。他们就那么站着,面朝我们,一动不动。

我看不清他们的脸。雾太浓了。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我们。

我握紧默然的手。

继续走。

那些人形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站在雾里,排成两排,像在夹道欢迎。又像在等着什么。

我走过他们身边。

他们不动。就那么站着。

我不敢看。

继续走。

又走了很久。

那些人形慢慢没了。雾还是那么浓,香还是那么腻,恶心还是那么重。但人形没了。只剩白。

然后我听见声音。

有人在唱歌。

很远。很飘。像从雾的深处传过来。那调子很怪,不像苗歌,不像汉歌,不知道是什么。咿咿呀呀的,拖得很长,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后颈发凉。

“别停。”阿岩的声音从雾里传过来,“走。”

我们继续走。

那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但还是听不清唱什么。只有调子。那种怪怪的、让人浑身发毛的调子。

走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们永远走不出这雾了。

然后雾突然没了。

一下子。

像有人拿一块布把白揭了。

我们站在一片空地上。

身后是那堵白墙一样的雾。身前是——

村子。

我看见那个村子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烦躁。

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烦躁。

那种烦躁从心里涌上来,一瞬间涌遍全身。

我自认为我的脾气还算不错。从小到大,没什么事能让我真正发火。但此刻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个村子,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想砸东西。想骂人。想杀人。

我咬着牙,忍着。

那村子不大。

比巴瓦寨小得多。

几十座吊脚楼,挤在一块凹地里。那些楼全是黑的。

不是漆的黑,是木头老了、烂了、被什么东西浸透了的黑。

有些楼已经歪了,塌了,剩几根柱子戳在那儿。

有些楼还立着,但窗子是黑的,门是关的,看不见里头有没有人。

村子四周是山。很高的山,把村子围在中间,像一口锅。锅底就是这村子。

天是灰的。不知道是阴天还是雾没散尽。那灰灰的光照下来,照在那些黑楼、黑瓦、黑柱子上,照得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的。

没有声音。

没有人。

没有狗叫,没有鸡鸣,没有人声。什么都没有。只有死静。

那烦躁越来越重。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烦。烦得想砸东西。烦得想冲进去,把那村子一把火烧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疼。

那疼让我清醒一点。

我转头看他们。

默然站在那儿,脸绷着。他的手按在刀把上,指节发白。他也烦。我看得出来。

阿雅站在我旁边。她看不见,但她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抓得很紧。

九思站在后头。他的脸白得吓人,额头上一层汗。他忍着,没说话。

阿岩站在最前头。他背对着我们,看着那个村子。他很高,很壮,但此刻他的背绷得很紧。他在抖。

“阿岩。”我叫他。

他没回头。

我等了一会儿。

“阿岩。”我又叫了一遍。

他转过身。

那张黑毛的脸。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是红的。

“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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