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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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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那里,等死。

但没死。

过了一会儿,胃里开始发热。不是烫,是暖,像喝了一碗热汤那种暖。

那股暖意从胃里往外散,散到四肢,散到每一根骨头,散到那些被打烂的伤口上。

疼还在,但那种疼变远了,变钝了,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有时候下雨,雨水打在她脸上,她就张嘴喝几口。

有时候出太阳,晒得她皮都裂开,她就往树荫底下慢慢挪。饿了就吃身边的草,吃树皮,吃能抓到的一切东西。

那些东西本来咽不下去,但胃里那股暖意帮她消化了。

她活下来了。

伤慢慢好了。不是全好,是结痂,是长出新皮,但那些新皮是白的,比别处白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漂过。

她能走了。

她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山很大,林子很密,没有人。她往深处走,越走越深,走到看不见路的地方,走到太阳都照不进来的地方。

她想躲在这里,一辈子都不出去。

山里什么都有。野果,野菜,山泉,有时候还能抓到兔子。

她学会了用石头砸,用树枝叉,学会了生吃,学会了把肉撕成一条一条晒干了存着。

她找了个山洞,铺上干草,那就是她的家。

她想过就这样过一辈子。

但冬天来了。

山里的冬天冷得能冻死人。她没有厚衣服,没有火,山洞里灌风。她缩在干草堆里,冻得浑身发抖,胃里那股暖意也不管用了。

她得下山。

她知道翻过这座山,再走两天,有个镇子。她可以去镇上找点吃的,找件厚衣服,再回来。

她下山了。

走了两天,快到镇上的时候,她被人看见了。

不是镇上的人,是附近村子里的人。他们上山打柴,看见她,愣了一下。她也愣了一下。就那一下,她没跑掉。

那些人追上来,把她按在地上。

“这不是那个谁家的小丫头吗?”

“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被卖过的,后来跑了的那个。”

“哦——那个野种。”

他们把她绑起来,押回村子。

她又被送回家了。

她父亲看见她,还是那个笑。像看见什么值钱东西的笑。

“回来了?正好正好。”

她又成了可以卖的东西。

但这次,没有买家。

她在村里住下来。没有地方住,就住柴房。

没有东西吃,就去泔水桶里捞。没有人跟她说话,只有那些女人的嘴,一天到晚不停。

“看见没有,又回来了。”

“这种命硬的,克亲。”

“她妈都被她克成什么样了。”

“我听说她小时候被扔尿盆里都没死,肯定是有脏东西。”

“别靠近她,晦气。”

她听着,不说话。

她妈妈来看过她一次。

那个四十岁不到的女人,已经老得不成样子。

头发白了,背驼了,脸上全是褶子,手上全是裂口。她站在柴房门口,看着蜷在草堆里的女儿,不说话。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了。

什么也没说。

那年冬天,她妈妈又生了一个孩子。

又是女孩。

她父亲看了一眼,转身去灶台拿火钳。她妈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块木头。

她父亲用火钳夹起那个刚出生的婴儿,还没哭出声的婴儿,往地上一扔。

没死。在哭。

他捡起来,掐脖子。

掐死了。

扔进尿盆里。

她妈妈看着,不动。

她在柴房里听着那个哭声断掉,也不动。

第二年,她妈妈又生了。

这次是男孩。

她父亲笑得嘴都合不拢,抱着那个男孩到处给人看。她妈妈躺在床上,也笑,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

她没去看。

过了几天,她父亲来找她。

“有人要你了。”

他说,“村里老陈家的儿子,三十了,没娶上媳妇。肯出钱。”

她看着他。

“多少?”

她父亲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三……三块大洋。”

她点点头。

她被送过去了。

老陈家的儿子叫陈二狗,是个暴躁狂。他爹娘给他起的名字,说是贱名好养活,但养活的不是人,是畜生。

第一天晚上,他就打她。

没有理由。就是打。拳头,巴掌,脚踹,抓到什么用什么。打完了,把她按在床上,干那事。她躺着,不动,不叫,就那么看着房顶。

房顶上有个洞,能看见星星。

她看着那颗星星,想着山里的日子。

第二天,接着打。

第三天,接着打。

每天都是这样。打,干,打完就睡,睡醒再打。她身上没一块好肉,青的紫的红的,一层叠一层。

但她感觉不到疼了。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那些疼变远了。她能看见自己的皮肉被打得绽开,能看见血流出来,但感觉不到。就像在看别人的事。

胃里那股暖意还在,但不一样了。有时候会动,会游走,会往别的地方钻。她感觉它们在吃她。不是吃皮肉,是吃里面,吃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不在乎。

有一天,陈二狗打她的时候,她笑了。

他愣住了。

“你笑什么?”

她不说话,还在笑。

他更来气了,打得也更狠。打着打着,他发现不对劲。

她的眼睛不对。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恨,不是怕,不是求饶,是什么都没有。

像两个洞。

他怕了。

从那以后,他不敢打了。但他还是干那事。干完了就躲着她,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越来越麻木。

白天,她去井边打水,村里的女人看见她就躲。她们在她背后嘀咕,但不敢让她听见。

晚上,她回那个屋,躺在那张床上,看着房顶的洞,看着星星,等天亮。

有一天,胃里突然有声音。

不是真的声音,是那种在脑子里响的声音。

“你想报仇吗?”

她愣了一下。

“谁?”

“我们。”

胃里那股暖意动了,往上游,游到胸口,游到喉咙,游到脑子里。她感觉它们在那里,很多很多,细细的脚,毛茸茸的身子,在她脑子里爬。

“你想报仇吗?”

它们又问。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

“想。”

它们没再说话。但她感觉它们在动,在吃东西,在吃那些她没感觉的地方。

吃完了,它们长大了一点。又吃,又长大。

那天晚上,陈二狗又来了。

他喝了酒,浑身酒气。他一进来就扑上来,撕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她躺着,不动,看着房顶。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愣住了。

然后他看见那些东西从她眼睛里爬出来。

白色的,小小的,细细的脚。一只,两只,十只,一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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