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濒死预言:我靠诅咒成神 > 第122章

第122章(1/2)

目录

我被架到最大的吊脚楼前。

楼前竖着一根很高的木桩,桩顶上绑着一串串白花花的东西——我走近了才看清,是骨头。

人的骨头。

手骨、脚骨、还有头骨,串成一串,在夜风里轻轻晃。

台阶上站着人。

很多。

我被架着走上台阶。

那两个人架着我,他们的手很凉,硬得像铁。

我的脚拖着地,膝盖软得站不直,但被他们拖着往上走。

走过那些人身边。火把的光烤着我的脸。那些脸上的黑窟窿都转过来,对着我。

没有眼珠,但我知道他们在看我。每一个都在看我。

走进楼里。

楼里更黑。

只有一盏灯吊在房梁上,细细的一点火苗,照不出多大地方。但我看见了那根柱子。

在楼中央。

很粗,很黑,从地上一直顶到房梁。柱子上钉着铁环,一个两个三个,从上到下排成一排。

铁环上锈迹斑斑,有些地方是黑红色的,干了很久的那种黑红。

他们把我的手举起来。

铁环是凉的。

锈的。

套在手腕上硌得骨头疼。他们把我的手塞进最上面那个铁环里,然后一拉。

咔哒。

锁上了。

我的脚离了地。

整个人吊起来,两只胳膊扯得生疼,肩膀像要脱臼。脚尖勉强点着地,但使不上劲,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手腕上。

疼。

我咬着牙,没叫出来。

那些人干完这些,转身走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咚咚响,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外。

楼里静下来。

只有那盏灯,一跳一跳的。

我吊在那里,喘气。手腕上的疼一阵一阵的,往心里钻。

我转头看四周。

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眯起眼看。

太黑了,看不清。但那是一个人形,躺在地上,蜷着。

九思。

是九思。

“九思——”

我张嘴喊,但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东西,一团破布,又腥又臭,堵得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角落里那个人没动。

门又开了。

脚步声。

很多人。

我被拖着进来。

默然被两个人架着,头垂着,脚拖在地上。

他的衣服破了,露出的皮肤上有血痕。

他被拖到我左边那根柱子,那些人把他的双手举起来,锁进铁环。

咔哒。

默然抬起头。

他的脸肿着,嘴角有血,但眼睛睁着。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见他说什么。

接着是阿雅。

她被拖进来,架到我右边那根柱子。她的头垂着,我看不见她的脸。

那些人把她吊起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疼的。

她看着我。

然后是九思。

他们从角落里把他拖起来。他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头垂着,脚拖在地上。他们把他拖到另一根柱子,吊起来。

他没动。没醒。不知道是死是活。

干完这些,那些人走了。

楼里又静下来。

只剩我们四个吊着的人。

我等了很久。

久到手腕从疼变麻,从麻变木,从木变得没有知觉。

久到那盏灯的火焰跳得越来越低。久到窗缝里透进来的月光从这边移到那边。

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更多。

十几个,二十几个,排成两排走进来。

他们手里拿着东西——陶罐,火把,还有那种用骨头做的、形状奇怪的玩意儿。

他们走进来,在柱子前排成两排,面朝我们。

最后进来的是圣女。

她穿着那件拖到地上的黑袍,袍子上绣满银色的虫子,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她戴着最高的骨头冠,冠顶插着一根长长的、雪白的羽毛。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我。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那张脸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很白,白得透明。

眉毛很淡,嘴唇很薄,鼻子很挺。

如果没有那双眼睛,她会是个很好看的人。

但那双眼睛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神,没有活人该有的任何东西。

像两口挖好了却忘了放水的井,干枯枯地对着你。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挥了挥手。

那些人动了。

捧着陶罐的人走过来。

陶罐很大,黑褐色的,口上封着布。他们把布揭开,一股味道冲出来。

酒。

很烈的酒。我闻得出来,那种苞谷酒,山里人自己酿的,能点着火的那种。

他们把陶罐举起来,往我身上倒。

凉的。

酒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流到脸上,流到脖子里,流进衣服里。

那件蔽衣贴在身上,吸了酒,变得又重又凉。

酒流进眼睛里,辣得我睁不开。流进嘴里,从破布的缝隙往里渗,呛得我咳不出来。

浇完我,他们去浇默然。去浇阿雅。去浇九思。

酒味弥漫在整个楼里。冲得人睁不开眼,喘不过气。

然后那些人退开。

圣女又走到我面前。

她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火把。

火把举在她手里,火焰一跳一跳的,照在她那张年轻的脸上,照在那双空的眼睛里。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她的嘴唇动了动。

“对不起。”

她把火把往前一递。

火把落在我脚边。

酒是易燃的。我的衣服,我的头发,我身上所有被酒浸透的地方,一碰到火,瞬间烧起来。

轰——

那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耳边炸开。热浪扑上来,扑在脸上,扑在身上。

火从脚底往上蹿。

顺着裤腿,顺着衣摆,顺着那些被酒浸透的地方,一路烧上去。烧到膝盖,烧到大腿,烧到腰,烧到胸口。

疼。

我听见自己在叫。

叫得不像人。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尖得刺耳。

我听见默然在喊。喊我的名字。喊阿祝。

我听见阿雅在哭。哭着喊阿姐。

我挣扎。

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吊着的手腕在铁环上拧,拧得皮开肉绽,拧得骨头咯吱响。

血从手腕上淌下来,顺着胳膊流,一碰到火就滋滋响,冒出一股焦臭味。

但挣不开。

那铁环太紧了。锈死了。我挣不开。

火烧到脸上了。

我闻见自己的头发烧焦的味道。眉毛烧焦的味道。皮肉烧焦的味道。

疼疯了。

就在这个时候。

我听见身后有人在唱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