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野花野草怎么就是自由的?」(2/2)
徐鸞收拾好眼瞧时间差不多了就要出门,梁鹤云却拦了一拦,她不解看他,他凤眼儿一眯,几分懒洋洋道:“那甄氏最是喜好摆谱,你上回与她出门是不是等了她许久不用这般急著出门,再歇会儿。”
“……”徐鸞便重新坐了下来。
梁鹤云见她今日如此乖巧,又穿得妍丽可爱,忍不住凑过去又亲了她一口,手摸到自己腰间的荷包时想起来什么一般,低著声儿道:“爷的白云荷包都旧了,你再给爷绣两只。”
徐鸞才懒得绣,但今日不惹斗鸡发狂,便抿了抿唇,用不情不愿的语气婉转道:“让碧桃绣也是一样的。”
梁鹤云一听这个就瞪她:“碧桃绣怎么能和你一样她那一手绣技府里的绣娘都比不上,绣出的云和真的一般,哪里是你绣得这般白胖可人的”
一旁的碧桃一时不知二爷究竟是不是在夸她,嘴角都抖了一下。
徐鸞本是无语,余光看到碧桃的神色,忍不住有些想笑,唇角的笑涡都忍不住了。
梁鹤云没瞧见碧桃的神色,但是他一直盯著徐鸞的脸,当然看到她眼角末梢流露的笑意,便以为她听了这话心里高兴,唇角也翘起来,凑过去搂著她的腰抱住,又亲了一口,道:“记得给爷绣。”
徐鸞推开他的脸,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等到两人出门时,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出了城后,徐鸞照旧掀开马车帘子朝外看景,如今五月,天气又好,远处山群森绿,官道两旁也有小草野花,生机勃勃,她看得心情也舒畅许多。
“究竟怎么就那么爱看外面的景,还没到花林,这荒地有甚好看”梁鹤云虽不解,但也凑过来与她一道往外看。
徐鸞如今是不遮掩性子的,常常有什么就说什么,又学他哼笑声道:“梁二爷出门在外看得多了,自然不觉得逗趣,我整日关在四方之地里,外面的野花野草都是稀奇的、自由的。”
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就是这话语顶撞得很,梁鹤云竟是有些习惯了,听到最后,他又听到了“自由”两个字,又想起了那回她情绪激烈地那句“我想要自由”,一时顿住了神瞧她。
“野花野草怎么就是自由的”梁鹤云忍不住就问。
徐鸞回头瞧他,见他眼底果真有不解与迷茫,她知这斗鸡生在这般的时代,又这般的身份,天生是贵族阶层,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本懒得与他多说。
可她今日或许心情好,就说了:“它们想长在哪里就哪里,河边、路边、石头缝里、山崖边,风將种子吹到何处,它们就在何处扎根。而不是有主人的种子只能被栽进那小小花盆里,成为盆栽,长大后还要被修剪花枝,修剪成主人喜欢的模样。”
梁鹤云听得似懂非懂,看著她眺望远方似乎隨时都要飘走的模样,心中忽然不適,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或许有的主人就喜欢没有修剪的花呢”
徐鸞又看他,瞧著近在咫尺的这双幽深凤眼,道:“可是主人还是喜欢把喜爱的花栽在花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