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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暗香浮动催情夜·旧债新偿解药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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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在想这个!

还拿著这东西来跟他谈条件!

一股被挑衅的怒火,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沈青芜!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青芜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见他双目赤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將她撕碎,知道此事怕是再无商量余地。

她心中那点谈判的侥倖瞬间破灭,涌上更多的是自我说服。

她慢慢地、带著最后一丝不甘地將那契约重新折好,攥在手心。

目光扫过榻上依旧昏迷的苏云朝,又看向眼前这个被情慾折磨的男人。

沈青芜,没什么大不了。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之前也有过……何况,救命之恩一笔勾销。

光是这个条件,你就没有理由拒绝。

她不断地重复著,试图压下那本能的抗拒和羞耻。

“大人……”

她磨磨蹭蹭地开口,声音低若蚊蚋,“您刚才说的……可说话算话若我……我应了,那救命之恩……”

她的话尚未说完,萧珩眼中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应声而断。

下一瞬,她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一股灼热巨力猛地捲入怀中,炙烫的唇带著急切的霸道,狠狠碾上了她的,將她所有未尽的言语尽数吞噬。

那是一个充满了药性催发的疯狂、长期压抑的渴望、以及怒火交织的吻,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神智。

在几乎窒息的间隙,他滚烫的唇舌流连至她耳畔,喘息著,用沙哑至极的声音烙下一句:“自然……说话算话。”

灼热的大手已急切地探入衣襟,熟悉的记忆一同席捲而来。

青芜残存的意识瞥见榻上苏云朝的身影,一股强烈的不適驀然升起。

“等等……”

她用尽全力偏开头,避开他再次落下的吻,气息不稳地急道,“大人……能不能……先把她弄走”

她目光扫向美人榻,“这样……我不自在。”

萧珩的动作猛地顿住,额上青筋突突直跳,眼中血色更浓,那濒临爆发的模样简直骇人。

他死死地瞪著她,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对抗將她立刻拆吃入腹的衝动。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常顺!”

一直守在门外、恨不得自己聋了的常顺立刻推门而入,头垂得极低。

“把她,”萧珩指著榻上的苏云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著火,“送回后罩房。不许惊动旁人。”

“是!”

常顺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上前,用毯子將昏迷的苏云朝裹好,小心翼翼地抱起,快步退了出去,並反手带紧了房门。

房门合拢的轻响,如同一个信號,彻底斩断了与外界的牵连,也將室內紧绷的空气骤然点燃。

没了旁人在侧,萧珩最后那点强撑的克制土崩瓦解。

他滚烫的唇再次封缄她的呼吸,比方才更加急切。

棉袍的前襟被扯开,布质的系带崩断,发出轻微的“啪”的裂帛之声。

里面中衣也隨之鬆散,露出其下一角鹅黄色、绣著缠枝莲纹的女子贴身訶子,那抹柔软鲜亮的顏色与粗糙的男装形成刺目的对比。

褐色束腰革带也“哐当”一声滑落在地。

青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脑中一片混沌。

或许是那未散尽的药气沾染,或许是他的炙热灼人,又或许是“救命之恩一笔勾销”的承诺卸下了她心中最重的枷锁……

她僵硬的身体竟慢慢软了下来,紧闭的牙关鬆开,犹豫地开始回应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她的回应无疑是一剂更猛的催化。

萧珩喉间发出低哑的闷哼,双臂一紧,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內室。

层层帐幔被扯落,烛光透过床帷,將一切染上朦朧而暖昧的晕红。

刚开始青芜疼得蹙眉,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紧绷的臂膀,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萧珩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停滯一瞬,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她颈侧,烫得惊人。

他像是要將分离这些时日的空白尽数填补。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低沉唤著她的名字“青芜”,那双眼眸此刻烧得通红,却依旧紧紧锁著她,仿佛要將她魂魄都吸进去。

她颤抖、呜咽,意识浮浮沉沉,像一叶扁舟被拋入惊涛骇浪,身不由己。

然而,这场因药而始的欢爱,持续得远超出常人。

烛泪高筑,更漏声远。

窗外夜色如墨,室內温度却灼热得令人窒息。

萧珩终於在一次漫长的释缓后,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復。

药性似乎终於隨著这场持久的宣泄,慢慢退潮。

眼中的赤红褪去,恢復了几分清明。

他撑起身,看著青芜。

她鬢髮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颊边,眼尾嫣红,在锦被外的肩颈乃至腰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指。

她闭著眼,长睫湿漉,眉头依旧轻蹙,即使在昏睡中,却还偶尔颤抖一下。

一股饜足与怜惜的情绪,悄然漫上萧珩心头。

他確实算计了她,借苏云朝的药,也借她急於摆脱恩情的心理,將她重新拉回怀中。

过程虽在他引导下走向失控,但此刻看她这般狼狈脆弱的模样,心尖竟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开她颊边湿发,动作是罕见的轻柔。

然后翻身下榻,就著盆中的清水,拧了帕子,走回床边,细细为她擦拭身上的狼藉

凉意触及肌肤,青芜在昏睡中不安地动了动,本能地蜷缩起来。

萧珩沉默地做完这一切,为她拉好锦被盖至肩头。

他自己也觉浑身黏腻不適,却並未立刻清理,而是在床沿坐下,就著昏暗的烛光,静静看了她许久。

那份契约不知何时被她鬆开,此刻正皱巴巴地躺在床脚的地衣上。

他弯腰拾起,展开。

纸上娟秀却坚定的字跡,条条款款,写满她对“自由”与“生计”的规划憧憬。

他眸色深沉,指尖抚过“利润分成”、“自主之权”等字眼,最终,將那页纸仔细折好,放入自己脱下的外袍內袋中。

目光再次落回青芜疲惫的睡顏上。

救命之恩,以此相抵,她大概会如释重负吧。

可於他而言,今夜之后,有些东西,似乎更难以釐清,也……更不愿放手了。

他吹熄了最后一支摇曳的烛火,在青芜身侧躺下,將她连人带被,轻轻揽入怀中。

青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並未挣脱。

黑暗中,萧珩闭上眼,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体香,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靡靡之气。

帐,可以慢慢算。

路,还很长。

青芜不知自己昏沉了多久,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浮沉,最终被拋上一片疲惫的浅滩。

意识回笼时,首先感知到的是浑身深入骨髓的酸软与钝痛,如同被拆散重组过一般。

厚重的锦被下,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异常清晰。

她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晨光透过窗纸,將室內染上一层柔和的灰白。

视线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萧珩那张俊顏。

他已起身,仅著一身松垮的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与一小片胸膛。

他正曲肘支著头,侧臥在她身旁,那双眼眸此刻显得异常清明,甚至……带著一种饜足后的愉悦。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她,目光从她散乱铺在枕上的乌髮,移到她犹带倦意的脸庞,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又似在回味昨夜种种。

这凝视,让青芜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昨夜的混乱、炙热、纠缠与那些近乎破碎的片段猛地涌回脑海,让她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热。

然而,预想中的羞愤欲死或惊慌失措並未如期而至。

或许是那句“救命之恩一笔勾销”终於卸下了她心中最沉重的一块石头,那份长期横亘在她与他之间的恩情枷锁,似乎真的隨著昨夜的汗水与喘息消散了。

也或许是……昨夜那熟悉到令人心悸的亲密纠缠,与记忆中某些遥远的片段重叠,让她在极致的疲累后,生出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坦然。

她眨了眨眼,迎上萧珩的目光,眼中竟无多少慌乱,反而有种平静。

她甚至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移开视线或垂下眼睫,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牵起一阵酸软,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大人早。”

她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寻常,仿佛只是在一个普通的清晨,向同榻而眠的伴侣道一声早安。

萧珩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隨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

他挑了挑眉,未应声,只是看著她接下来的动作。

青芜撑著酸痛的身子,拥著锦被坐起。

锦被滑落,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肩颈和背部,上面还残留著几处曖昧的红痕。

她似乎浑不在意,目光在凌乱的內室逡巡,很快找到了自己那堆被扯得皱巴巴小廝服。

她掀开被子,就这么赤足下了地。

冰凉的地板刺激得她脚趾微微蜷缩,晨光勾勒出她纤细却匀称的背影,肌肤在微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她弯腰,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捡起,动作虽然因为身体不適而稍显迟缓,却並无多少扭捏羞怯。

当她拿起那件中衣,转身准备穿上时,终於还是不可避免地完全暴露在萧珩灼灼的视线之下。

她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惊慌遮掩,只是微微侧了侧身,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套上中衣,系好衣带,仿佛当身后那道目光不存在一般。

这份近乎坦荡的“自然”,与从前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动輒脸红闪躲的青芜判若两人。

可正是这份不同,反而像一把小小的鉤子,猝不及防地勾动了萧珩心底那根隱秘的弦。

昨夜药性催发下的疯狂占有,是算计,是宣泄,亦是某种確认。

而此刻,看著她这般模样,一种更为清晰的渴望却油然而生——他想看的,或许不仅仅是这具身体,更是这身体里那个终於肯撕开一点偽装、露出真实情绪的魂灵。

他想碾碎的,是她这份强装出来的“无所谓”。

就在青芜抖开那件深青色外袍,准备套上时,身后床榻传来轻微的响动。

下一瞬,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

萧珩不知何时已无声欺近,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双臂如铁箍般將她尚未穿妥的娇躯牢牢锁入怀中。

刚披上一半的中衣衣带被轻易扯开,那件外袍也“嗤啦”一声被远远丟开。

“你……”青芜惊愕回头,却撞入一双燃起熟悉火焰的眼眸。

萧珩將她打横抱起,几步便回到凌乱的床榻边,將她重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畔,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无赖般的理直气壮:

“昨夜药性太猛,怕是未清乾净……方才看著你,便又发作了。”

他咬著她的耳垂,含糊道,“这般看来,恩情……怕是不能算一次就还清。”

“萧珩!你……你无耻!”

青芜这才真的慌了,用力推拒他的胸膛,脸上的平静终於碎裂,染上气急的红晕,“明明说好……”

“说好一笔勾销,”他打断她,动作却不停,指尖熟练地点燃新的战慄,“可若药性未清,自然……不能算完。”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

“你这是耍赖!啊……”青芜的抗议被骤然他的吻堵了回去。

晨光愈发明亮,透过床帐的缝隙,在交织的呼吸与断续的呜咽声中投下晃动的光斑。

坚固的紫檀木雕花床榻再次不堪重负般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声响,吱呀吱呀,仿佛在诉说著新一轮的“討债”与“清算”,无止无休。

而那位號称“药性二次发作”的债主,显然毫无儘快“结清”的打算,反而乐在其中,要將这荒唐又炽热的“赖帐”行为,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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