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把名字刻在前人之下(1/2)
十一月终是到了。
日子一天一天接近立冬,天气也愈发的乾冷冻人。
吴竹告別爬翁先生后,依旧鬼鬼祟祟上天台,从梁寿名那里拿到了支票。
改编版《包氏父子》两万字,这次是千字四元,稿费算下来就是八十元,算一笔可观的收入。
毕竟老写长篇小说,是个报馆、出版社都要被他薅禿,不利於可持续发展。
除此之外,这两天就要刊发《包氏父子》了,这次是分为两版发,第一版发一到三节,第二版发四到五节,跟《骆驼祥子》那样儘快回款。
与梁寿名略做寒暄,他便下楼来到一层。
图书馆主任室他常去,闭上眼睛都走得到,驻足叩门,伴隨“咚、咚咚”的声响,里面传出了一阵有力的声音:
“请进。”
吴竹推门而入。
李守常的办公桌上点著檯灯,正在奋笔疾书,有人进来连头都没抬,神情很是专注,八字鬍伴隨每一次落笔,都在微微发颤。
“守常先生,您这是在干嘛呢”
吴竹大大咧咧地取了个乾净茶杯,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李守常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微笑:
“准备跟中甫兄合办一个《每周评论》,正在研究其运作模式,怎么今天有空来登我这三宝殿”
“我可记得今天晚上,新闻学研究会有课吧。”
吴竹周一在新闻学研究会上的发言,在燕大校园內传播得相当快,蔡元培听到后更是直接夸讚:“青年之楷模,新文化之先锋”可想而知有多看重。
就连一向慎言的蔡元培都这么说,连带吴竹的地位被拔高了不少。
若是之前还有人反对他当助教,当听见他的新闻学伦理观后,哪怕心里不赞同,对此也没法再挑出什么刺了。
吴竹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水,说道:
“守常先生这三宝殿,每次来都收穫满满,在我看来,比新闻学研究会还重要,这不又过来求助先生了。”
“別贫,这次想要借什么书”
“我听说图书馆有英文版《资本论》,我想借阅。”
当听见吴竹讲明来意,李守常眼神一亮,留下一句“等著”后,便急匆匆出门。
当吴竹杯中茶水喝到一半,他便捧著三本厚厚的“砖头”回来,轻放在桌上示意看看: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馆里確实有完整版的英文本,来源不详,我平日里更爱看日文本,因此这套平日里无人问津。”
“前段时间幼渔过来,说他家姑娘想看,结果借回去没两天,便又还回来了。理由是『犹如天书,实在啃不动』,我还在遗憾其就此蒙尘呢,你就来找我了。”
吴竹之所以今天来,正因为是他让怀瑾同学还回来的,害怕被人借走了,才一下课就赶了过来。
他看著深蓝色烫金封面,手指轻轻从上面拂过,莫名感受到歷史的凝重,就像他前世第一次看《资本论》时,那股扑面而来的沉重感一样。
现在更是多了一份责任,如果能將《资本论》的中文译文提前到1918年,对於未来的贡献不可估量。
出人意料的是,他现在居然没有那种即將“青史留名”的感觉......
李守常见吴竹若有所思,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是怎么听说这《资本论》的这可在如今没几个人提及。”
“学生不才,略懂英文,想翻译它......其中剖析社会运转的道理,於吾辈认识当今华夏病症,有大用处,也算为许多不懂英文的同道,尽一份心意。”
吴竹说出早已確定的打算。
李守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见吴竹面色不似作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欣喜若狂,双手按住吴竹的肩膀,使劲地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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