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疯狗?在老兵面前,你连齜牙的资格都没有!(1/2)
笑声,戛然而止。
人群“哗啦”一下向两边退开,像是见了瘟神,硬生生让出一条三米宽的大道。
通道尽头,乌泱泱压上来三十多號人。
领头的男人赤著上身,一身横肉隨著走动乱颤,后背纹著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在正午毒辣的阳光下,那恶鬼仿佛活了,正张牙舞爪地扭曲著。
海龙帮头號红棍,“疯狗”。
他手里没拿刀,只提著一根足有手腕粗的实心铁棍。
他路过地上还在“喷射”的独眼龙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不是他的拜把子兄弟,而是一坨挡路的臭狗屎。
“哐当!”
疯狗一脚踢开了挡在面前的一个不锈钢饭碗。
那半碗没吃完的红烧肉饭,混著泥沙撒了一地。
原本瀰漫在码头上的肉香味,瞬间被一股浓烈刺鼻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衝散。
陈建锋握著轮椅扶手的手,微微发白。
他是带过兵的,一眼就看出来,这帮人跟刚才那群地痞流氓不一样。
这帮人眼里有凶光,是真见过血、敢把人往死里弄的亡命徒。
疯狗停在了摊位前三米的地方。
他没搭理坐在车斗上抽菸的陈大炮,也没看轮椅上的陈建锋。
那双充血的三角眼,死死钉在最前面的老莫身上。
老莫佝僂著腰,残疾的左腿有些彆扭地弯著,手里那根裹著报纸的铁棍显得滑稽又可笑。
“呵。”
疯狗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一口浓痰狠狠吐在老莫破旧的解放鞋边上。
“海龙帮是死绝了吗”
疯狗歪著头,发出夜梟般刺耳的怪笑: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
“连个要饭的死瘸子,也想充大头蒜”
身后的马仔们鬨笑起来,手里的西瓜刀、钢管、三棱刮刀撞得叮噹响,寒光晃得人眼晕。
老莫没说话,甚至没抬头。
只有那只握著铁棍的手,青筋暴起。
他在忍。
他在等。
“不说话”
疯狗狞笑一声,手中铁棍猛地抬起,粗糙的顶端几乎戳到老莫鼻尖上。
“都给老子看好了!”
疯狗转头冲身后的小弟吼道,嗓门大得整个码头都在迴荡:
“这老东西不是腿脚不好吗”
“那老子今天就做做好事,帮他一把。”
疯狗回过头,那眼神恶毒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死死盯著老莫仅剩的那条好腿:
“把他那条好腿的膝盖骨,给老子挖出来。”
“我要让他下半辈子,想站著要饭都得看老子心情,只能像条野狗一样爬出这码头!”
恶毒。
阴损。
这是要彻底废了一个人,把尊严踩进泥里碾碎。
周围的工人们虽然愤怒,但看著那几十號拿著凶器的亡命徒,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怕死,是人的本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中。
“呲——”
一声轻微的、却异常清晰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坐在摩托车斗里的陈大炮,手里捏著一根火柴。
那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带有咸味的海风中剧烈跳动,却顽强地没有熄灭。
陈大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慢条斯理地低头,凑近火苗,点燃了嘴里叼著的那根已经被压扁了的“大前门”。
“呼——”
深吸。
过肺。
一股辛辣的青烟喷涌而出,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脸。
陈大炮眯著眼,透过烟雾看了眼老莫。
那个佝僂的身影,正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战斗,是压抑了八年的兽性即將破笼而出的前兆。
陈大炮轻轻弹了弹菸灰,语气淡得像让邻居捎瓶酱油:
“清场。”
“留口气,別弄脏了码头。”
话音未落。
原本像个木桩子一样戳在地上的老莫,动了。
疯狗只觉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还唯唯诺诺、风吹就倒的瘸子,身上那股子卑微感,突然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像是一具刚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带著一股子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砰!”
一声闷响。
谁也没看清老莫是怎么迈步的。
但他那条残腿,竟然以后发先至的诡异速度,直接撞进了疯狗的怀里!
太快了!
快得完全违反了人体力学的常识!
疯狗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愣是没反应过来。
老莫手里那根裹著报纸的铁棍,甚至都没有撕开包装,就像是一条出洞的毒蛇,精准得可怕。
“噗”的一声。
狠狠地捅在了疯狗持棍的那只手腕上。
“啊——!”
惨叫刚衝到喉咙口。
老莫手里的铁棍已经顺势上挑。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铁棍重重地磕在了疯狗的下巴上。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竟被这一棍硬生生抽得双脚离地!
他在空中转了半圈,像头死猪一样砸在地上,白眼一翻,当场昏死。
一招。
仅仅一招。
海龙帮最能打的红棍,废了。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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