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傻柱结婚(1/2)
“这钱不是给你的。”何雨水把信封推过去,“算是我借你的。
你回去住哪里不得要买宅基地,然后还要盖房子。
以及日常的愷之,你手里没钱怎么盖房子,怎么生活”
傻柱低头看著那个信封。
“……我盖土坯房就行。”
“盖砖瓦房。”何雨水说,“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院子要大,要能种菜,也要能晒太阳。”
傻柱抬起头。
何雨水看著他。
“你不是要在那儿扎根吗那就扎得深一点。”
傻柱把那个信封攥在手里,攥了很久。
“……好。”
1989年7月,傻柱回到北大荒。
不对,现在叫北大仓了。
他走出佳木斯火车站的时候,太阳正毒,晒得路面泛起油光。
他拎著那只从四九城带回来的新皮箱,站在站前广场中央,眯著眼睛看远处那片无边的绿。
水稻、玉米、大豆,一直铺到天边。
比他离开时更绿了。
村长听说他回来了,亲自骑著自行车到路口接他。
“何师傅,你真回来啦”
“嗯。”
“不走了”
“不走了。”
村长看著他拎的那只皮箱,又看看他身上的新夹克,欲言又止。
傻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从皮箱夹层里取出那叠用报纸包著的现金,放在村部办公桌上。
“我申请宅基地。”他说,“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院子要五百平。”
村长看著那摞钱,半天没说话。
后来村里的老人都说,何雨柱那房子盖起来的时候,方圆几十里的人都跑来看。
青砖灰瓦,玻璃窗亮堂堂的,院墙是水泥抹的,大门是铁焊的。
正房五间,当中堂屋,左右臥室;东西厢房,一间做厨房,一间做仓库,剩下的空著。
院子五百平,他一半铺了水泥当晒场,一半翻了土准备开春种菜。
房子落成那天,傻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著那片瓦蓝瓦蓝的天。
他想:这辈子,算是有个家了。
然后他开始相亲。
五十岁,劳改释放人员,无儿无女——这条件在村里那也是最差的。
但他有这一院子青砖大瓦房,而且谁都知道他有一个很厉害的妹妹,妹夫。
媒人踏破门槛,十里八村的寡妇、老姑娘、离异的,都托人来问。
傻柱相了七个。
第八个,他定了。
田小花,三十岁,丈夫两年前出车祸死了,没留下孩子。
婆家容不下她,又回了娘家。
嫂子成天指桑骂槐,她实在待不下去。
人长得白净,眉眼弯弯的,说话轻声细语。
傻柱第一眼看见她,恍惚了一下。
不是像谁。
是那种温和的、不爭不抢的气质,让他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秦淮茹的那个下午。
可田小花不是秦淮茹。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做饭、洗衣、种菜,把屋里屋外收拾得乾乾净净。
领证那天,傻柱问她:“你跟了我,不委屈”
田小花低头把结婚证叠好,放进枕头底下。
“委屈什么,”她说,“你有房子,人老实,有手艺,不打人。”
傻柱没说话。
夜里他躺在炕上,听著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睁著眼看了很久天花板。
他想起何雨水。
想起周瑾。
想起那顿离別饭,想起那个装著一万块的信封。
他欠他们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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