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傻柱结婚(2/2)
可他们从来没让他还。
1990年春,何雨水接到傻柱的信。
信很短,歪歪扭扭写著:小花怀孕了,预產期在九月。
何雨水捏著那张信纸,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周瑾回家时,看见她在哭。
“怎么了”
何雨水把信递给他。
周瑾看完,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里。
“坐飞机。”他说,“明天走。”
第二天下午,周瑾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佳木斯。
傻柱没想到他们会来。
他站在村口,看著那辆黑色轿车从土路上开过来,扬起一路尘土,整个人都愣住了。
何雨水下车,看见他,喊了一声“哥”。
傻柱站在那里,想笑,又想哭。
田小花被这阵仗嚇住了。
她挺著五个月的肚子,站在新房门口,不知该不该出来。
何雨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嫂子,我是雨水。”
田小花怯生生地看著她。
“这、这是咋回事……”
“没事。”何雨水笑著,“我哥结婚了,我来看嫂子。”
那天晚上,傻柱家的院子里摆了三桌席。
村里的干部都来了,村长、书记、妇女主任。
周瑾和他们谈了一个小时,第二天,一份拖拉机厂的投资意向书摆在了县领导的办公桌上。
投资三百万,年產能五百台。
利润每年拿出一半,支持全县基础设施建设。
“这不成,这绝对不成。”
县长连连摆手,“周先生,您来投资已经是帮我们大忙了,咋还能让您再往外拿钱……”
周瑾说:“这一成,是给何雨柱个人的。
他妹妹是我太太,这笔钱从我个人股份里出,不占厂方利润。”
县长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傻柱站在院子里,隔著窗户听见了。
他走进去,站在周瑾面前。
“……用不著。”他声音很紧,“我有房子,有地,有媳妇。我够花了。”
周瑾看著他。
“这不是给你的。”他说,“是给嫂子的,给我没出生的侄子。”
傻柱没说话。
他转身走出屋,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田小花追出来,看见他低著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没问为什么。
只是站在他旁边,陪他一起看远处那片绿油油的麦田。
周瑾和何雨水在北大仓待了三天。
走的那天早晨,田小花蒸了一锅粘豆包,用笼布包好,塞进何雨水手里。
“路上吃。”她小声说。
何雨水接过来。
傻柱站在车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水看著他。
“哥,保重。”
傻柱点点头。
车开出去很远,他还站在村口。
何雨水从后视镜里看著他,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像一棵立在旷野里的老树。
她没有回头。
周瑾握住她的手。
窗外的麦田一望无际,绿得像海。
1990年9月,田小花生下一个男孩。
傻柱给他取名何念。
念,想念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