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武装小组(1/2)
赵振邦的拇指在通讯器上悬了三秒。
武装小组的越野车已经发动,引擎声震得他耳膜发疼。
副驾驶座上的监视线人老周正擦着配枪,枪管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那是老者特意安插的钉子,连呼吸都带着监视的刺。
老周,他突然咳嗽一声,手掌撑住额头,这胃药你带没带?
昨儿吃坏了肚子。
老周的目光从枪管上抬起来,像两把淬毒的刀:赵秘书什么时候学会娇贵了?但还是伸手去翻后车厢的急救箱。
赵振邦的脚尖在刹车油管上轻轻一勾,金属摩擦声被引擎轰鸣盖过。
越野车刚驶上盘山道,刹车就发出刺耳的尖叫。
老周猛地扣住方向盘,车身擦着护栏滑出半米,扬起的灰尘里,赵振邦已经摸出鞋跟里的微型发信器。
定位坐标是楚狂歌三天前在废弃广播站塞给他的,此刻正随着刹车失灵的颠簸,通过鞋底的隐蔽夹层传向云端。
他娘的!老周踹开车门检查底盘,油渍顺着油管往下滴,谁动的手脚?
赵振邦弯腰捡工具,指尖在发信器上按了三下——这是已暴露的暗码。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的声音,像当年在新兵连跑五公里时的鼓点。
那时候他总跟在楚狂歌后面,听他说活着比死了难,现在才懂,活着要把别人的命也扛在肩上。
老周,他突然抄起扳手砸向对方后颈,动作比当年考核时的擒敌拳还利落,老师教过我,刹车线要剪两根才保险。老周闷哼着栽进排水沟,赵振邦扯下他的通讯耳机,对着频道压低声音:这里是清除组,目标已转移至滨海旧港,全员集结封锁码头。
频道里沉默了两秒,传来老者的暴喝:谁准你改路线的?
特批。赵振邦盯着枪柄上的刻痕,您给的指令末尾有二字,我猜...您也想彻底干净。
频道里的电流声突然变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
赵振邦知道,老者在权衡——旧港是三十年前的废弃码头,监控早被暴雨冲烂,确实是抹除痕迹的好地方。
当全员撤离的指令终于传来时,他摸出老周腰间的加密对讲机,对着后视镜扯出个冷笑:楚队,他们的耗子洞空了。
同一时刻,楚狂歌正蹲在滨海基地外的灌木丛里。
龙影的战术目镜闪着绿光,无人机群的嗡鸣像一群愤怒的蜂:头儿,电磁干扰已覆盖外围,监控黑屏了。
田建国?楚狂歌对着耳麦低语。
输油管道里传来金属摩擦声,田建国的声音混着锈味:旧道入口的红外网被我用冻鱼糊住了,他们的热感应仪现在该以为有群野猫在搬家。
魏长河?
电梯权限破解中,键盘敲击声急得像机枪点射,负三层...到了。
青铜门在特种炸药下裂开缝隙时,楚狂歌的呼吸突然一滞。
门后是零下二十度的冷,四十九块空白石碑立成方阵,像四十九口张开的棺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