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等着交钥匙(1/2)
指挥中心的投影屏等着上,维生舱里那只苍老的手终于触到了胸口的衣扣。
楚狂歌的指节抵着下颔,指腹摩挲着战术笔的纹路——这是老教授临终前塞给他的,笔帽上还留着老人指甲刮过的细痕。
头儿,龙队问您要不要调整监控频率。通讯兵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楚狂歌收回视线,战术笔在白板上敲出轻响:通知各组,物理接触暂停。
龙影的作战靴碾过地毯,带起一阵风:您说过这钥匙能掀翻整个旧体系的盖子,现在停手?他指节叩了叩投影里的铜钥,万一他们连夜转移?
楚狂歌转身,目光扫过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标注——销毁清单、维生舱型号、三十年前的密电码。我们现在抢,是暴徒。他抽出马克笔,在二字上画了个红圈,可要是有人亲手把钥匙递过来......笔锋一转,圈住两个字,那就是传承。
龙影的眉峰跳了跳,突然抓起桌上的战术地图:田建国刚发来消息,中央纪检组的魏春阳申请去滨海疗养院。他把平板推过去,批件是今早五点下的,理由是廉政巡查
楚狂歌盯着魏春阳的证件照,照片里那个总板着脸的特派员,此刻在监控画面里正弯腰穿过地下室的锈蚀铁门。
他的黑风衣下摆沾着泥点,左手揣在兜里——楚狂歌知道那里藏着微型摄像机。
老师,我听见你在梦里喊我了。魏春阳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发颤。
他伸手触碰维生舱的玻璃,指尖与舱内那只悬在衣扣前的手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玻璃,那年您把我从雪地里捡回来,说小阳,要做能照亮别人的光......
监控画面突然闪烁。
维生舱的脑电波监测仪地一声,绿色波纹像活了般窜上峰值。
机械音冷硬地响起:生物识别匹配成功......启动初级唤醒程序。
楚狂歌猛地直起身子,咖啡杯在桌面撞出脆响。
他看见铜钥表面浮起淡蓝色的激光投影,文字像被风吹开的纸页:交付条件:直系继承人见证+外部势力未介入。
龙影!楚狂歌抓起桌上的战术平板,查老教授的直系亲属。他的拇指快速划过屏幕,三十年前他被诬陷通敌,家人应该被......
找到了。龙影的键盘声急雨般密集,边疆某部侦察营少校,田卫国。他调出一张照片,年轻军官的肩章泛着冷光,档案里写着父母双亡,但老教授被捕前三天,有笔汇款到边境孤儿院——
联系田建国。楚狂歌打断他,用边境协作训练的名义调田卫国过来。他的目光扫过田卫国的履历,停在连续五年未晋升上,喉结动了动,告诉他......他父亲还活着。
三小时后,龙影的汇报声混着电流杂音:田少校在临时驻地,说要见您。
楚狂歌推开指挥室的门时,看见那个穿作训服的年轻人背对着他,后颈还留着晒斑。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眼眶红得像浸了血:我爸......还记不记得我是他儿子?
楚狂歌没说话,调出维生舱的实时画面。
田卫国扑到屏幕前,指尖几乎要戳穿玻璃:那是他常戴的旧军表!他的声音发哑,我十岁生日,他用弹壳给我做了个哨子......
同一时间,国防大学的阶梯教室里,陈砚的高跟鞋叩着大理石地面。
她把U盘插进投影仪,维生舱的监控画面投在幕布上,心率曲线像跳动的火苗:这是1985年失踪的特级侦察员胡正雄,被冷冻在维生舱里三十一年。她摘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今天我们不是要审判谁,是要回答——
我们有没有勇气,把属于英雄的东西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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