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表妹且慢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偶遇

第二百九十三章 偶遇(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元圭没想到,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儿子,竟也这般忤逆。

果然是世态炎凉,人若是落魄了,就是亲骨肉也敢如此放肆。

偏偏他老了,而元骥等小畜生却还年轻。

最重要的一点,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跟元骥在皇陵“相依为命”。

若这小畜生彻底不管他,甚至还想伤害他,他的日子还不定怎么艰难呢。

“骥哥儿,你这孩子,怎的还跟父亲闹脾气?”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可为父也与你一样啊。”

“都怪元驽,是他故意设局,咱们父子两个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元圭拼命地跟元骥修复关系,并试图将他重新拉回到自己的阵营里。

两人只有共同的敌人,做到同仇敌忾,才不会“自相残杀”!

皇陵里,要么是看守皇陵的宫奴、护卫,要么就是被流放圈禁的皇室族人,他们被圈在偏僻、荒芜的山里,心性早就扭曲。

元圭根本不敢想象,若自己孤身一人去到那种地方,就算身上有银票,也过不上好日子。

他身边只有一个元骥了,元骥还年轻,就算不能真的保护他,也能多少震慑一下外人。

父子俩抱团取暖,总好过各自为战继而被欺负吧。

元圭挤出慈爱的笑脸,努力将这些道理说给元骥听。

元骥看到亲爹这虚伪的笑容,暗自冷笑。

亲爹说的道理,他当然懂,他也没打算真跟亲爹闹翻。

毕竟,他自己一个人,他也怕!

但,他们父子却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父子同心。

亲爹不做人,他这个做儿子的也不会愚孝。

“……还是爱姐儿拎得清,早早就看穿了亲爹伪善的嘴脸,没有被我们拖下水。”

“唉,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元驽应该能够善待她吧,到底只是个女子,不妨碍什么,更不会威胁到他……”

估计是经历了诸多变故,元骥看清了现实,也明白了人心。

他内心仅剩的一丝柔软都留给了一母同胞的妹妹。

可惜,他不能为元爱做什么,只能希望她平安。

“父王,行了,事已至此,没用的话就不用说了,咱们父子还是多想想,到了皇陵,该如何立足吧。”

元骥没啥耐心地回了一句。

话,依然不好听,但至少不再是怨怼、谩骂。

父子也算是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和解”。

果然,听到元骥不再把他当仇人,而是能够合作的对象,元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粉饰太平的话,眼见元骥却已经闭上了眼睛,他便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身下的车轱辘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元圭心里咯噔一下,赶忙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没办法,在诏狱几天,他已经被吓成了惊弓之鸟。

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战战兢兢。

“应该是到了城门口,准备出城呢!”

元骥倒是比元圭沉稳些。

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眼皮都没抬,便猜到了真相。

元圭嗯了一声,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车窗帘子。

果然,高大雄伟的城墙就在眼前。

而马车前面,则是排着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有一两辆制式豪华的马车,周修道即便是位高权重的绣衣卫都指挥使,也不敢轻易在京城放肆。

京中权贵多如狗啊,在街头上,随便遇到一个人,可能就是皇亲国戚。

过去,周修道或许还会嚣张一二。

如今,有了缉事厂的阉奴,周修道收敛了不少。

左右不是什么要紧差事,周修道也乐得停下来,歇息一二。

马车便规矩地排队等候。

就在这时,车窗外响起了一道女声:“敢问元骥元二公子可在车里?”

元骥猛地睁开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个猜测:是她吗?是爱姐儿来为我送行?

他赶忙扑到车窗前,一把就将车窗帘子掀起。

然后,他看到车窗外,有个陌生的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穿着碧绿色的衣裙。

这服饰,他熟悉,是赵王府给丫鬟们配发的衣裳。

“你是郡主派来的?”

“回二公子的话,郡主听闻两位今日要出城,便求了太子妃,太子妃仁善,准许郡主派人来送行!”

一边说着,那丫鬟一边双手举起一个包袱:“二公子,这是郡主特意为您准备的。些许衣物,还有几样常用的药,还望您在皇陵安稳过活,好生为先帝尽孝!”

元骥鼻子发酸,用力咬了咬牙,将汹涌的泪意逼退。

他伸手,接过那包袱:“郡主,可还好?”

“郡主很好,太子、太子妃友爱手足,不但为郡主求情,还帮她求了封号,如今我们郡主是圣上钦封的淑慧郡主,还有御赐的郡主府。”

“过几日郡主及笄,太子妃还亲自为郡主操办及笄宴……”

奴婢规矩地回禀着,逐条诉说着元爱的近况。

听元爱过得好,元骥用力吸了吸鼻子——

我们兄妹,总算有一个得了富贵安稳,不至于让母妃在九泉之下还不能瞑目。

至于元爱为何能够躲过惩罚,还能得到封号,元骥心中有数,却不愿去想。

他不计较,更不记恨,元圭却忍不住的叫嚷:

“什么?爱丫头竟然得了赏赐?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她出卖了我们?”

“好啊,我说呢,我说我们怎么会败得这般容易?原来是这死丫头——”

元圭挤过来,嘴里喋喋不休地骂着。

元骥只觉得刺耳,他猛地回过头,与生母柳侧妃相似的杏眼里带着凶狠与阴鸷。

他甚至都没有说威胁的话,只一个阴狠的眼神,就让元圭直接闭嘴!

元圭怂了,元骥重新看向窗外:“东西我收下了,爱姐儿的话我也记下了。你回去告诉她,她做得对,日后也让她跟着太子妃,好好听太子的话!”

“至于我,能活着,我就好好活,若不能,也是我的命,怪不得旁人!让她不必为我担心、难过!”

说完,元骥就将车窗帘子放了回来。

而这时,前面的队伍动了,马车也缓缓启动。

这次没有再等待,跟着车流,马车消失在了城门口。

……

元驽离开诏狱,没有立刻回赵王府,而是去了皇宫。

在东华门,元驽遇到了一队人马。

“太子爷,前头好像是长宁大长公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