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 第117章 潜伏

第117章 潜伏(1/2)

目录

下一刻,镇岳刀法的种种玄妙在脑海中炸开。

不是慢慢浮现,而是轰然炸开。

那些之前使不出的招式,此刻水到渠成,像是练了千百遍一样熟练;那些之前理解不了的变化,此刻豁然开朗,每一个转折、每一个变化都清清楚楚。

刀势如山,一重又一重,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一直到第九式,每一式都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演练、融合、升华。

那些招式不再是孤立的,而是连成一气,变成一座完整的刀山——镇压一切,碾压一切,摧毁一切。

苏白睁开眼。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像是刀锋的寒光,又像是火焰的炽热。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百锻刀。

他握著刀,走出屋子,来到院中。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

今晚的月亮很亮,很圆,像是银盘掛在天心。

月光照在院中的老槐树上,照在墙角的青苔上,照在青石板上,到处都蒙著一层淡淡的银辉。

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近处的树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苏白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刀。

刀出鞘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之前他站在那里,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牢头。但此刻,他像是一柄出鞘的刀,锋芒毕露,杀气凛然。那股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他握刀的手很稳,稳得像铁铸的一般。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手指紧紧握著刀柄,纹丝不动。刀身平平举起,刀尖指向院中那棵老槐树。

老槐树在月光下静静立著,枝繁叶茂,树影婆娑。它在这里站了几十年,见证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下一刻,苏白动了。

一刀斩出。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刀,直直斩下。

可这一刀斩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刀势如山岳倾覆,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势,狠狠落下。那股威势太强,太猛,太霸道,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头顶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刀锋还未触及,老槐树的枝干已经开始颤抖。那些粗壮的枝干,那些茂密的树叶,都在颤抖,像是被狂风颳过。树叶簌簌落下,不是一片一片,而是一阵一阵,像是下了一场叶雨。

苏白收刀。

刀锋停在树干前三寸处,稳稳噹噹,纹丝不动。

他的手很稳,刀也很稳,停在半空中,像凝固在那里。

可那树干上,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那道刀痕从树干中部一直延伸到根部,足有半尺深,像是被无形的刀气斩过。刀痕边缘整齐光滑,没有一丝毛刺,像是被最锋利的刀一刀斩出。

树液从刀痕处渗出来,在月光下闪著晶莹的光。

苏白看著那道刀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镇岳刀法,圆满。

他將刀收回鞘中。

“鏘”的一声,刀身入鞘,那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抬头看天。

月光清冷,繁星点点。那一轮圆月掛在天心,周围点缀著无数星辰,密密麻麻,像是一张撒开的网。

夜风吹过,带著凉意,吹动他的衣角,吹动他的髮丝。

苏白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双眼紧闭。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这一站,竟然就是一天一夜。

夜,再次深了。

突然,苏白闭著的眼睛突然睁开。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內力——那股內力在经脉中流淌,绵延不绝,生生不息,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强大。

那是真气境的標誌,是武道第七境的证明。

他感受著皮肤下流转的金光——那金光在皮肤下隱隱流动,像是一层无形的护甲,护住他的全身。那是金钟罩第七关的標誌,是肉身淬炼到一定程度的证明。

他感受著刀法圆满后那种玄妙的意境——那种意境无法形容,像是与刀融为一体,像是手中无刀心中有刀,像是任何一把刀到了他手里,都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武道第七境,真气境。

金钟罩,第七关。

镇岳刀法,圆满。

短短一夜,他竟然踏入了真气境。

甚至他自己都感觉很神奇。

苏白握紧刀柄。

刀柄上的粗布硌著他的手心,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踏实。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夜色深处。

那里是北镇抚司的方向。

夜色中,隱隱能看到北镇抚司的屋顶,黑漆漆的,像一只匍匐的巨兽。那里关押著易天行,那里有周长青在等著,那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

轮转教的人,应该快来了吧。

他等著。

月光下,苏白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就那样站著,握著刀,目光望向远方。夜风吹过,他的衣角轻轻飘动,但他的人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

远处的虫鸣声还在继续,此起彼伏,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夜更深了,月更亮了,整个县城都沉浸在寂静之中。

苏白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屋里。

他需要去一趟大牢。

一天一夜他没有出现,他怕出事。

公房內,光线从半掩的窗欞间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斜长的光影。

孙候站在苏白面前,微微躬著身子,双手垂在身侧,正一板一眼地匯报著牢狱內的布防措施。

“头儿,牢狱內侧已经安排上了三班狱卒,定点巡逻。”孙候说著,抬手比划了一下,

“每班八个人,两炷香换一次班,保证每个时辰都有人盯著。巡逻路线也改了,不再固定,有时候顺著走,有时候逆著走,有时候从中间穿插,让摸不清规律的人摸不著头脑。”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

“地上地下每一个地方,都安排了暗哨。地下一层楼梯拐角处蹲了一个,地下二层杂物间里藏了一个,就连茅房后面都塞了个人。保证一有问题,立即就能得到警报。”

说到这里,孙候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谨慎:

“尤其是易天行身边,卑职安排了足足五个正式差役,一直盯著。三个人在牢房外面轮流值守,两个人在暗处盯著,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妖人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咱们的人立马就能察觉。”

苏白坐在公案后面,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叩击著红木,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他听著孙候的匯报,时不时点一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著思索。

他也不求大牢的差役真能干点什么。

那些人他太了解了——对付寻常犯人还行,真遇上轮转教的高手,能撑过三招就算烧高香。

他安排这些,只求別让轮转教的人偷偷摸摸把人救走就行。

只要他们能提前发出警报,能拖延片刻,就够了。

“嗯,干得好。”苏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几分讚许的意味,“最近让兄弟们辛苦一下,盯紧点,別出岔子。只要办完这次差事,自有重赏。”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孙候身上,语气里透著几分安抚,也透著几分许诺。

孙候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忙抱拳,腰弯得更低了:“多谢苏头儿!卑职一定盯紧了,绝不让人钻了空子!”

苏白摆摆手,孙候识趣地退了出去,脚步很轻,生怕打扰到他。

公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些,斜长的光影慢慢移动,爬上了墙角。

苏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继续叩击著,一下,又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