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留不住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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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脸上那点温和退了下去：“是因为他，你才能站在这里，若是只有我，你已经被我驱散了。”

关初月上前一步，“你不会的，就像是他早知道你会不管不顾，所以才在巫山脚下，给你留下四十年的执念与羁绊，你从踏入巫山开始，你就不再是你了，他早就料到了你会回来，万蛇坑那样的地方困住得住那些所谓的神，却困不住你，所以你也不过是他计划的一环。”

古木转身，看着潭面依旧在找寻出路挣扎着的白蛇：“你不能醒过来，你若是想做什么伤害她，我不介意将你送去你口中的万蛇坑。”

关初月笑了一声：“切，你不会的，她的存在，你留不住的。”

古木不再往下听，抬手间，蛇骨鞭从掌心里抽出来，火苗沿着鞭身，抽向对面那个人。

关初月侧身一让，退到潭边的石头上，笑出声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他抛弃吗，因为你执念太深，而他这样的存在，执念就是灾难。”

话说完，人就没了，他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她的离开，潭里的动静也停了。

那条白蛇趴在网里，头垂在水面上，也不挣扎了，鳞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古木还在疑惑间，脚下就变了样。

潭水随着雾气一起散去，脚下踩着平整的地面。

目之所及是一排篱笆，篱笆围着熟悉的小院，院子里有草药正在晾晒。

院角堆着柴，柴边搁着一只旧木盆，盆里泡着还没洗的衣裳。

女人坐在门口的小凳上，膝盖上摊着竹筛，筛里是切好的药根。

她低头挑药，隔一会儿抬头往院门外看一眼。

脚边蹲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头发扎成两个歪揪，一手一根树枝在地上戳，戳出一排小坑，嘴里没停：“娘，这个为什么要切开？”

“娘，我今天看见一只蚂蚱，这么大——”

“娘，爹爹回来会不会给我带糖？”

女人嗯一声，再嗯一声，手上的活没停。

“这个切了才好熬。”

“蚂蚱别抓，咬了手要肿。”

“他若记得，就有。”

小丫头不满意，站起来抱住她的腿摇，摇得筛子都差点撒了。

女人把她的手掰开，抬头看了看天色，宠溺又无奈道：“你去看看你爹爹回来没？”

孩子得了命令，撒手就跑，跑得歪歪扭扭，两条短腿跟不上，到篱笆门口就停住了，抓着门框往外探脑袋，脖子伸得老长。

隔了片刻，她蹦起来，嗓门又高又亮：“爹爹——”

院门外，一个男人背着背篓进来，一身泥土和草叶。

他把背篓往门边一放，弯腰把跑到跟前的小人捞起来，抱在臂弯里。

孩子在身上扭，搂着他脖子讲今天的事，蚂蚱、药根、糖，讲个没完。

他说不出话，开不了口，就点头，喉咙里应一声，应得十分认真。

他抱着孩子进了门，就看见门口坐着的女人，眼神变得更软了。

女人抬头：“回来了，饭在锅里，洗手了吃饭。”

她把孩子接过去，拍拍他的肩：“让爹爹先去放东西。”

男人进屋放背篓，出来在水缸边舀水洗手，孩子又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头等他擦干手，把手递上去让他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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