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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天天有人送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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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棣点了点岁岁的主星,“这颗星是你。它晃一晃,你在人间就大病一场。划不来。”

岁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岁岁不瞎吃。岁岁就吃该吃的东西。”

“什么叫该吃的?”

“哪儿冒秽气了岁岁去哪儿吃。不冒的地方,岁岁不去主动翻找。”

鹤棣想了想,岁岁这丫头虽然脑子简单,但是分寸把握得还行。

他把花生米碟子推回岁岁那边:“行。记住你说的话。到时候你每吃一次秽气,我就在星盘上给你记一颗小星,攒多少记多少。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岁岁抓了把花生米,嗑了两颗忽然想起来:“鹤棣师父,因果环圆满了岁岁就觉醒了,那觉醒之后岁岁还是岁岁不?”

鹤棣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岁岁觉醒了,是不是就变成别的东西了?我爹娘和哥哥们就不认得我了?不能别的小伙伴玩了?也不能吃各种好吃的了?”

鹤棣看着岁岁那张认真的小脸,嘴角抽了抽:“放心吧,你还是你。就是本事大了许多。好吃的照吃,好玩的照玩。

就是往后你走到哪儿,哪儿的天更蓝,地更肥、人也更精神。你不想往外散福气都不行,福气自己会往外冒。”

岁岁松了口气:“那还行。岁岁就怕觉醒完了变成个不认人的怪物,那多吓人啊。”

鹤棣拿花生壳砸了她脑门一下:“你当觉醒是什么?投胎转世?不过是把混沌之体打开了,你该干嘛干嘛。

往后你吃秽气,吃出来的因果环圆满了,福气会从你身上往外散。你散你的,该吃吃该喝喝,两不耽误。”

岁岁把花生壳从脑门上扒下来,拍了拍手:“行。那岁岁接着攒小星。攒够多少能圆满?”

“不知道。前面几轮混沌之主攒了五百年才圆满,你这才攒了半年多,早着呢。”

鹤棣把星盘卷起来,“慢慢来。别着急。你要是为了攒小星硬吃秽气,吃撑了反而坏事。”

“岁岁不硬吃。”岁岁笑嘻嘻道,“岁岁就吃该吃的。哪儿有秽气岁岁去哪儿,没秽气岁岁回家吃核桃酥。”

鹤棣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吃你的核桃酥去。”

岁岁跑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陆怀琛来接她。

陆怀琛抱她上马车,问:“今日鹤棣师父教什么了?”

“教岁岁攒小星。”岁岁把因果环的事说了一遍,说完了自己总结了一下,“就是岁岁每吃一口秽气,天上就多一颗小星星围着岁岁转。攒够一圈了岁岁就能把臭大粪变成好肥料。”

陆怀琛把她往车里一塞:“你这话可别在外面说。回头人家问永安郡主学什么了,你说把大粪变肥料,娘得气死。”

岁岁嘿嘿笑了两声,从兜里摸出一块核桃酥啃起来。

……

陆怀琛把岁岁送回家,气都没踹几口,又骑马去了文渊阁。

旧档翻到第三十七架时,陆怀琛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那是一个落了灰的樟木匣子,匣盖上的漆皮掉了大半。

匣子里塞着一卷绢帛,绢帛发黄,边角让虫蛀了好几个窟窿。

陆怀琛把绢帛摊开放在案上,用镇纸压住两头,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

读到最后一段,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绢帛上写的是:“混沌之体,五百年一现。天地净化,万物更新。然混沌之主,必先历劫。历劫则成,不历则灭。”

陆怀琛将这段话反复看了三遍,半晌没动。

他把绢帛重新卷好,放回匣子里,翻了翻匣子底下。

底下还有几张散页,炭笔画的星图,旁边标注着小字,写的都是前几轮混沌之主的事。

第一次是前朝景元年间那个渔家女,绢帛上写的是“历三劫而成”,具体哪三劫没写。

再往前翻,一张散页上就四个字:“未历而灭。”

陆怀琛把“未历而灭”这四个字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把散页和绢帛都收进匣子里,抱着匣子出了文渊阁。

陆昭衡在兵部值房里看南疆递回来的屯田条陈,见大儿子抱着樟木匣子进来,立马把条陈放下了:“找着什么了?”

陆怀琛把匣子放在桌上,分别将绢帛和散页摊开:“爹,看看这两个东西。”

陆昭衡凑过来看。

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了绢帛上的记载,翻了翻底下那几张散页。

看到“未历而灭”那四个字,眉头顿时拧起来了。

“混沌之体,必先历劫。”陆昭衡把绢帛放下,往椅背上一靠,“意思是岁岁要历劫?”

“绢帛上是这么写的。”陆怀琛在对面坐下,“历劫则成,不历则灭。前朝景元年间那个混沌之主历了三劫,成了。再往前一轮,没历过去,灭了。”

“灭了是什么意思?”

“儿子琢磨着,要么是混沌之体没觉醒成,要么是觉醒到一半出了岔子。散页上没细写,就四个字。”

陆昭衡沉默了。

他把散页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放回去,搓了搓脸:“劫是什么劫?”

“不知道。绢帛上没写什么劫。景元年间那个历了三劫,可哪三劫也没记。”

陆怀琛把匣子合上,“儿子把文渊阁相关的旧档都翻了一遍,就翻到这些。前朝留下的东西不全,好多都让战火给毁了。”

陆昭衡站起来,在值房里走了两圈:“这事,先别跟你娘说。”

“儿子明白。”

“也别跟岁岁说。”

“儿子也知道。”

陆昭衡又走了两圈:“你跟鹤棣说了没有?”

“还没。儿子第一时间先来跟爹商量。”

“你明天去找鹤棣,把东西给他看。”陆昭衡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鹤棣之前说岁岁保持本心就不会有危险,这话跟绢帛上的记载对不上。绢帛上说必先历劫,鹤棣没说历劫的事。要么是鹤棣不知道,要么是他知道,怕我们担心所以才没说。”

陆怀琛把匣子收好了:“儿子明天去问。”

第二天一早,陆怀琛去了摘星楼。

鹤棣在观星台上晒太阳,面前摊着星盘,手里握着半把花生米。

“大清早的,什么事?”

陆怀琛把匣子打开,绢帛和散页摊在星盘旁边。

鹤棣凑过来看,看到“必先历劫”四个字,拿花生米的手停了。

看完整段记载,他把花生米丢回碟子里面。

“这东西,你从哪儿翻出来的?”

“文渊阁旧档,前朝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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