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爱》风靡日本(1/2)
在全球单一市场的第二大票仓地,日本。
《爱》同样掀起了一股狂热的观影浪潮。
这不仅仅因为小日子最喜欢追捧欧美电影的喜好,还因为李陆以一部能引起他们共鸣的《入殓师》,一举轰开了日本的电影市场。
以至于,李陆成为了继老谋子之后,第二位在日本影视圈榜上有名的华人导演。
5月18日,东京,《电影旬报》编辑部。
主编石川次郎盯着来自戛纳的传真,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窗外是东京涩谷的霓虹灯海,但此刻他的心思全在那部华语片上。
3.8分?他转向资深影评人佐藤忠男,继《入殓师》之后,李陆再次征服了欧洲三大?
不仅是征服,还是超越,佐藤忠男摘下老花镜,《入殓师》讲的是死亡的职业,是的死亡。《爱》讲的是爱情的死亡,是的死亡。这是更普世的主题,更深刻的命题。
石川次郎站起身,走到窗前:给我订去戛纳的机票。还有,联系是枝裕和,我要他的评论。如果李陆能拍《爱》,我们日本导演为什么不能?
5月19日,《电影旬报》特刊。
标题为“李陆与小津安二郎的跨时空对话——《爱》的东方美学”
主文:佐藤忠男
在卢米埃尔大剧院看完《爱》,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小津安二郎的《东京物语》。
同样的低机位,同样的静止镜头,同样的主题(虽然《爱》是)。
但李陆不是简单的模仿,他在小津的基础上,加入了现代性的焦虑。
小津的《东京物语》中,老夫妻去东京看望子女,却发现子女忙于自己的生活,无暇顾及父母。
最终老夫妻默默离去,母亲去世,父亲独自面对余生。
这是1953年的日本,经济起飞前夕的传统社会。
李陆的《爱》中,老夫妻甚至不需要去东京——他们被遗忘在老洋房里,女儿在燕京忙于事业,一年只来探望一次。
这是2005年的华夏,经济腾飞中的现代社会。
变的是时代,不变的是孤独。
游本仓的表演让我想起了笠智众——小津的御用演员。
同样的克制,同样的隐忍,同样的不表演的表演。
但游本仓比笠智众更——笠智众的角色还有尊严,还有社交,还有酒。
游本仓的陈敬文只有护理,只有等待,只有失去。
吴燕淑的表演则让我想起了原节子。
原节子在《东京物语》中饰演的儿媳,是小津理想的女性形象——温柔、孝顺、隐忍。
但吴燕淑的苏婉仪更复杂——她曾是独立的钢琴教师,现在却要完全依赖丈夫。
她的眼神中有不甘,有感激,有愧疚。
这是现代女性的困境,即使在东方,也无法回避。
李陆对的处理,比小津更直接,更残酷。
小津的死亡是——母亲去世,我们看不到过程,只看到结果。
李陆的死亡是——我们看着苏婉仪一点点衰弱,看着陈敬文一点点疲惫,看着爱情在死亡面前一点点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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