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一个领取者：王小二的雄心（1/2）

课题挂出三天后，王小二在光幕前站了整整一上午。他手指虚点，在几个课题间来回游移，最后停在了#一上。

“如何让‘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功德随老太太修为提升而增加？”

他深吸口气，取下玉简，转身走向登记处。韩逸梦正跟周毅说话，见状挑眉：“哟，小二领课题了？哪个？”

王小二双手递上玉简，声音绷得紧：“第一号。”

韩逸梦接过，扫了一眼，笑了：“怎么想起领这个？”

王小二挠挠头，认真道：“我炼气时，真扶过。是个筑基期的老婆婆，我扶她过了坊市的街，天道给了三点功德。后来我筑基了，又扶了个金丹期的老婆婆，还是三点。我当时就想，这不公平。”

“哦？”韩逸梦来了兴趣，“怎么个不公平法？”

“风险不一样。”王小二掰着手指，“炼气扶筑基，万一老婆婆走路不稳，带倒我，我得摔个跟头。筑基扶金丹，金丹老婆婆真要摔，随手一拂我就飞了，指不定谁扶谁。可功德一样，这不合理。”

周毅在旁听着，忍不住插嘴：“可功德计算历来只看行为，不论对象修为。扶人是善行，善行即有功，这是天条定的。”

“天条就不能改么？”王小二抬头，眼睛亮得灼人，“韩道祖不是说，规矩是活的？”

韩逸梦哈哈大笑，拍他肩膀：“说得好！就冲你这句话，这课题我准了。一年为期，好好干，需要什么支持，随时来找我。”

王小二重重点头，攥紧玉简走了。

这一走就是三个月。起初他还常来任务堂翻书，后来干脆不见人影。有相熟的弟子在藏书阁逮到他，见他抱着一摞《功德计算通则》《善行量化标准》埋头苦读，眼下乌青，嘴里念念有词。

“王师弟，你这是要考功曹啊？”那弟子打趣。

王小二头也不抬：“查资料。功德计算的历史沿革、现行标准、修改案例……哦对了，你认识金丹期的老婆婆么？我要做访谈。”

那弟子讪笑：“金丹期的老祖，我哪儿认得。不过坊市东头有个卖灵粥的婆婆，好像是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也行！”王小二摸出小本本，“她摊在哪儿？我这就去。”

“你真去啊？”弟子瞪大眼，“就为了这点功德计算？”

“这不是‘这点’。”王小二正色道，“这是公平。炼气扶筑基，筑基扶金丹，金丹扶元婴，付出的风险不一样，得到的回报却一样，这合理么？好比你去猎妖兽，炼气猎一阶，筑基猎二阶，功劳能一样？”

那弟子被问住，挠头道：“理是这个理，可天条定了这么多年……”

“定了就不能改？”王小二合上本子，眼神认真，“韩道祖说得对，规矩是活的。咱们觉得不合理，就该提出来。不提，它就永远不合理。”

他说完匆匆走了，留下那弟子愣在原地，半晌嘀咕：“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又过一月，王小二开始满宗门溜达，见着老太太就凑上去，摸出个小本本问：“婆婆，若有人扶您过街，您觉得该给多少功德？”问完还补一句：“假设您是金丹期。”

老太太们有翻白眼的，有骂他有病的，也有乐呵呵跟他聊半天的。

“功德？”一位白发婆婆拄着拐杖，笑出满脸褶子，“老婆子我要是金丹期，过街还用扶？嗖一下就飞过去了。”

“那要是您装成凡人，考验后辈呢？”王小二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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