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道影的无奈回应（2/2）

韩逸梦等了等，不见回应，便继续道：“其实我算过了。天界仙吏一任通常千年，对吧？”

道影没说话。

“一年提十条建议，千年也就一万条。”韩逸梦掰着手指——这次真掰了，“平均到每天，不到零点零三条建议。这频率，合理吧？既不耽误当值，又能持续优化规范，属于细水长流、绵绵用力。而且我只提确有依据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仙茶该泡七分烫还是八分烫，我才懒得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仙茶温度确实影响仙力运转效率，那另当别论。但我还没看到相关研究，所以这条先不提。”

通道里安静得可怕。

道影虚影的金光开始缓慢变淡，像是有人把调光旋钮往左拧。这次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韩逸梦，那双由金光勾勒出的眼睛里，似乎蕴藏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太深，以至于韩逸梦一时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无奈，是疲惫，是愤怒，还是……认命？

“规范已送达。”道影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好自为之。”

虚影迅速透明，眼看就要消散。

韩逸梦赶紧朝前探了探身子——虽然探不动，接引之力把他固定得稳稳的——提高了音量：“那条建议我会正式提交文书的！你告诉我流程就行，我不烦你第二次！”

道影虚影已淡到只剩一抹金痕。

但在彻底消失前，韩逸梦隐约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极淡的，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唉。”

然后金光彻底散去。

通道恢复了原样，星辰流光匀速后退，接引之力平稳上升。

韩逸梦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刚才那是叹气吧？”他嘀咕道，“天道化身也会叹气？”

没人回答。

只有前方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

仙山的轮廓，宫阙的飞檐，还有那浩瀚如海的、浓郁到化作云雾的灵气，正从通道尽头涌来，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璀璨的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