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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道藏阁问道,求紫府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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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垣府,长街尽头。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将大垣府道院那座历经千年风雨的汉白玉牌坊,染上了一层庄重而肃穆的金红。

不同于云栖驿馆外的喧嚣与市侩,道院周遭十里之内,严禁车马喧哗,严禁私斗。

即便是那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修仙世家子弟,到了这牌坊前,也得老老实实地下马步行,整理衣冠。

这里,是大垣府修仙界的圣地,更是无数底层寒门学子逆天改命的摇篮。

寂静的青石板路上,传来平缓的脚步声。

一袭青色七品仙官袍的楚白,与穿着半旧灰衣的吕擎,并肩停在了那座高耸的牌坊前。

看着牌坊上那铁画银钩的【传道受业】四个大字,楚白停下了脚步。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罕见地泛起了一丝追忆的波澜。

“几年了……”

楚白轻声呢喃。

他至今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年作为安平县的一个寒门学子,背着简陋的行囊,怀揣着对长生大道的渴望,第一次踏入这扇大门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资质平平,没有任何背景。

在道院苦修数载,结业授职之时,也不过才堪堪达到【练气三层】。

在大垣府浩如烟海的仙官体系中,他只是一个最不起眼的九品白箓仙吏。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光景。

斩妖神、灭白骨、定极北、唤真灵。

当年那个练气三层的青衣少年,如今已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身负天道无量功德,甚至成了足以撼动整个青州格局的执棋者。

“是啊,师弟,自打你我结业入仕,被分派到各处当差,这道院,咱们便再也没回来过了。”

一旁的吕擎也是满脸唏嘘。修仙界残酷,结业便意味着断了道院的资源供给。对于他们这些底层小吏来说,每天为了几块灵石的俸禄奔波卖命,哪还有脸面回这清修之地?

“走吧,师兄。今日既然回来了,便堂堂正正地进去。”

楚白微微一笑,收敛了身上那股在极北冰原上厮杀出来的刺骨杀伐之气。

此时的他,气机内敛到了极致。若不用神识仔细探查,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修为、温文尔雅的凡俗书生。

两人迈步,跨过了道院那高高的青石门槛。

然而,楚白不知道的是,他可以收敛杀气,可以隐藏修为,但他体内那具历经五行极致淬炼的【琉璃无垢骨】,以及那座盘踞着五条真龙虚影的【周天轮】道基,其本质的生命层次,已经高到了一个大垣府修仙界根本无法理解的地步!

就在楚白右脚踏入道院大门的那个瞬间——

隐藏在道院地底深处、由大周开国先贤亲自布下的【鉴心问灵大阵】,仿佛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兽,突然被某种极其恐怖的上位气息给惊醒了!

整座道院的地面,猛地一震。

紧接着,道院主峰之巅,那口悬挂在云端、通体由首山之铜铸造的极品法器——【问道钟】,突然无风自动!

这口钟,是道院的绝对重器。

寻常学子结业,敲响一下,代表资质尚可;

内院天才筑基,敲响三下,代表前途无量;

若是大垣府的三大司主、甚至道院院长亲自出关,也不过才能引动钟鸣六声。

而此刻。

“当——!!!”

第一声钟鸣,犹如九天雷霆,轰然在整个大垣府城上空炸响!那浩荡的音波,瞬间震散了漫天的火烧云!

“当——!!!”

第二声!第三声!

钟声接连不断,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急促。那钟声中,竟然隐隐透着一股阵法之灵对某种至高存在的……狂热与朝拜!

正在道院各处演武场、经阁、静室中进行晚课的上千名学子与教习,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钟声震得气血翻涌。

“发生什么事了?!”

“问道钟响了?!敌袭吗?还是有哪位大能驾临?!”

“五声了……六声了!天哪,六声还没停?!”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高悬云端的问道钟,足足敲响了……九声!

九响连环,钟波如海!

九为极数!

大垣府道院建院上千年来,【问道钟】九响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意味着有紫府境以上的通天大能,亦或是代表大周皇权的州府钦差,亲临道院!

“快!去主广场迎客!绝不可失了礼数!”

各院的教习们疯狂地御剑升空,大声呼喝。无数穿着道院学子服的年轻修士们,如同潮水般向着道院正大门后的青玉广场涌去。

当上千人浩浩荡荡地赶到广场时,整个广场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没有遮天蔽日的华丽云辇,没有瑞兽拉扯的车驾,更没有想象中那种紫气东来三万里的排场。

大门外,只有两个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功德司灰衣,正被这九声钟鸣震得满脸茫然的练气期小吏。

以及,一个负手而立、正有些无奈地看着主峰方向的青袍青年。

“这……这九声问道钟,莫非是坏了?怎么迎进来了两个低阶仙官?”一个刚入学没两年的世家傲娇学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的一位留院任教多年的老讲师,却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那个穿着青袍的青年,手指哆嗦着指着前方:

“楚……楚白?!”

“你眼花了吧!楚白当年结业时才练气三层,后来虽然在功德司立了些功劳,但半年前不是因为无箓筑基犯了死罪,被流放极北了吗?”另一名教习骇然失声。

“真的是他!我当年监考过他!那张脸,那种气度……绝对是他!可是,这钟怎么会为他敲响九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楚白被流放极北的消息,半年前在大垣府传得沸沸扬扬。在大多数道院师生的认知里,去了那种灵气枯竭、妖魔横行的死地,能活过一个月都算是奇迹。

可现在,这个本该变成一具冰雕的昔日学子,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了这里。而且,看他身上那件崭新的正七品青箓仙官袍,这哪里是流放犯?这分明是身居要职的大员!

面对上千双或震惊、或疑惑、或敬畏的目光,楚白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那些平日里自诩天才的内院学子,在接触到楚白那深邃平静的目光时,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上位者气场彻底压制了心神。

终于,楚白的目光定格在了人群最前方的一个中年人身上。

那是一个身穿旧儒衫、身形消瘦、两鬓已经染上了不少霜白的中年教习。

周长空。

大垣府道院外院的经文总教习,也是当年楚白的授业恩师。

此时此刻,周长空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个向自己走来的青袍青年,眼眶一点点地红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小子……怎么会……”

在全场上千人的注视下。

楚白快步走上前。

他没有理会那些试图上前套近乎的道院高层执事,也没有在意自己如今那足以让紫府大能都忌惮的恐怖身份。

走到周长空面前三步之外,楚白停下脚步。

随后,他双臂张开,宽大的青色官袖在风中猎猎作响,双手交叠于额前,对着这位形容憔悴的中年教习,深深地、结结实实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最标准、最古老的道院弟子大礼。

“学生楚白。”

楚白的声音清朗而坚定,在整个青玉广场上回荡:

“走完极北三万里风雪,活着回来了。”

“特来拜见周师!”

轰!

这一声“周师”,这一拜到底的身姿,犹如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在云栖驿馆外发生的事情,因为距离较远,绝大多数道院的人还不知情。但

他们光看楚白这身行头,再联想那惊世骇俗的问道钟九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楚白如今绝对已经成了一尊不可高攀的大人物。

在这修仙界,达者为先。一个筑基期的大修,哪怕面对曾经的启蒙老师,只要对方修为低于自己,顶多也就是点头致意罢了。

可楚白呢?

他竟然当着全院师生的面,对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外院教习,行如此大礼!

“好……好……回来就好,活着就好啊……”

周长空老泪纵横,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教习的威严,大步走上前,一把托住楚白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中年男人那一向严厉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欣慰与狂喜,上下打量着楚白:“极北那种地方……苦了你了孩子。你这身官服是怎么回事?功德司给你平反了?”

“周师放心,学生一切都好。极北的妖魔虽然凶悍,但也讲理。学生稍微跟他们讲了讲道理,如今那边太平得很。”

楚白微微一笑,极北杀伐果断的铁血手腕,在他口中仿佛变成了学堂上的辩论一般云淡风轻。

听到这师徒俩的对话,跟在后面的吕擎忍不住在心里直抽抽:是啊,你是一人一剑把人家首领的脊椎骨都抽出来铸成法宝了,死人能不讲理吗?太平能不太平吗?

就在这时。

嗖!嗖!嗖!嗖!

四道强横无匹、宛如长虹贯日般的剑光,骤然从道院主峰后山冲天而起,眨眼间便降临在了青玉广场之上。

恐怖的筑基大圆满与筑基后期威压,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那些原本还在震惊中的学子们纷纷被压得低下了头,齐声高呼:“拜见院长!拜见三位监院大人!”

来人,正是大垣府道院的四位真正巨头!

院长,以及苏监院、陈监院、刘监院。他们四人,代表着大垣府最顶尖的正统修仙势力。

四位大佬本来正在后山闭关,被问道钟九响强行惊动。

他们本以为是有青州州城的紫府大能暗访,一个个整理衣冠,满脸凝重地赶来迎接。

结果一落地,却看到了正在和周长空叙旧的楚白。

“楚白?!”

脾气最火爆的刘监院一愣,脱口而出:“怎么是你小子?那问道钟是怎么回事?”

说着,刘监院下意识地放出神识,想要探查一下楚白如今的修为。

另外三位大佬也同样散开了神识。毕竟半年前楚白才刚刚无箓筑基,他们想看看这小子在极北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然而。

就在他们四人的神识触碰到楚白周身三尺范围的瞬间。

“轰!”

苏、陈、刘三位监院脸色骤然一白,齐齐闷哼一声,脚步甚至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半步!

在他们的神识感知中,站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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