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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Freedom——!!!”(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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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峡谷的清晨,是被一阵浓烈的马粪味和煮燕麦的甜腻味给熏醒的。

三千多个群演挤在一个山坳里吃喝拉撒,这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创作,这就是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争。

负责后勤的老王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个硬纸板夹,站在营地门口的泥地里,正冲着几个开卡车的当地供应商扯嗓子骂娘。

“我要的是去骨的牛后腿肉!你给我拉一车带骨头的牛排骨过来干什么?三千个张着大嘴的壮汉,你让他们在片场啃骨头吐渣子吗?退回去!中午之前换不来纯肉,以后的单子你别接了!”

打发走肉商,老王又火急火燎地往临时搭建的连排旱厕跑。

三千号人每天消耗的卫生纸和生活用水,光是拉废水的抽粪车,一天就得往返跑二十趟。

在这个满地泥泞、充斥着汗臭和牲口味道的营地里,好莱坞那些平时习惯了喝手冲咖啡、坐在空调房里画分镜的制片人和副导演们,全都傻了眼。

他们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那位东方老板嘴里说的“不设上限的预算”,到底是怎么个花法。

不是花在给明星买房车上,而是花在了这些最粗糙、最要命的实打实的后勤里。

营地中央的化妆棚外。

这部戏的男主角兼好莱坞一线动作巨星梅尔,正坐在一张马扎上,任由化妆师往他脸上涂抹着苏格兰起义军标志性的蓝色油彩。

涂完油彩,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武器架前。

几个剧组的场务正吃力地把昨天刚从集装箱里卸下来的义乌十字阔剑分发给群演。

梅尔没用场务递过来的剑,他自己上前,单手握住剑柄,习惯性地想像以前拍动作片那样,随手挽个剑花抖抖威风。

结果手腕刚一发力,一股沉甸甸的死沉坠坠感直接顺着胳膊拽了下去。“喀啦”一声,他不仅没挽出剑花,肩膀的关节还发出一声轻响,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法克!”梅尔低声骂了一句,赶紧用两只手握住剑柄,这才把这把泛着青光的铁家伙横在胸前。

他皱着眉头看向美方制片人戴维:“戴维,你确定要用这玩意儿实拍?这剑足有十几磅重!那些群演如果抡圆了砸在一起,就算没开锋,钝器砸击也能把人的骨头敲碎!我们是在拍电影,不是真打仗,剧组的保险公司会疯的!”

戴维苦笑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白色大帐篷。

帐篷外面停着六辆闪着灯的救护车,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新西兰本地医生和护士正严阵以待,旁边甚至还停着一架随时准备起飞的医疗救援直升机。

“梅尔,收起你那套好莱坞的规矩吧。”戴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那个叫苏的东方老板,昨天晚上直接买下了一家保险公司。那排医疗帐篷里,有两台从德国进口的移动X光机。苏的原话是:只要没死人,断了胳膊断了腿,直升机五分钟就能送到皇后镇最好的手术室,医药费他全包,每个受伤的群演再额外发五万美金的抚恤金。”

听到“五万美金的抚恤金”,梅尔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那些正在穿戴盔甲的毛利人。

这帮原本在农场里干苦力的汉子,一听说受伤能拿五万美金,一个个眼睛全冒了绿光。

他们根本不觉得手里的真铁剑沉,反而像抚摸着金条一样,互相用剑面重重地拍打着胸前的皮甲,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哪里是群演?这就是一群被美金彻底点燃了嗜血本能的亡命徒!

上午十点,峡谷里的雾气彻底散了。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这片广袤的高地上。

三千名苏格兰起义军,排成三个巨大的方阵,站在半坡上。

在他们对面两百米外的地方,是同样由一千名群演组成、全副武装的英格兰重装骑兵。

六台从美国运来的顶级潘纳维申摄影机,分布在峡谷的各个制高点。

苏云没有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椅上。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蹲在摄像机轨道后头的一个土坑里,手里端着个铝制饭盒,正跟后勤老王一起对付着半盒有些凉了的土豆烧牛肉。

他咬了一口有些夹生的洋葱,辣得皱了皱眉,转头冲着拿着大喇叭的副导演比了个手势。

“Actio(开机)!”副导演声嘶力竭地喊道。

半坡上。

脸上涂着蓝色油彩的梅尔,骑在一匹没有马鞍的战马上。

他感受着跨下战马因为焦躁而喷出的粗气,看着身前那三千个握着义乌真钢长剑、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的壮汉。

在这一刻,梅尔突然忘记了自己是个拿着千万片酬的好莱坞明星,也忘记了走位和机位。

那种千军万马列阵在前的真实压迫感,那种沉甸甸的铁器握在手里传来的冰冷质感,瞬间击穿了所有表演的虚伪。

他猛地抽出那把沉重的十字阔剑,高高举过头顶。

“Freedo——!!!”

梅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用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吼出了这句台词。

“吼!!!”

三千名壮汉同时举起手里的铁剑,敲击在木盾上。

没有电脑合成的音效,三千把真钢和实木碰撞发出的闷响,像是一阵低沉的滚雷,直接顺着草皮传导出去,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往下掉。

“冲!”

战马嘶鸣。

三千人如同决堤的洪水,迈开步子,踩着泥泞的草地,朝着对面的骑兵方阵狂奔而去。

大地在真实地颤抖。

土坑里,苏云饭盒里的牛肉汤被地面传来的震动荡起了一层层涟漪。他咽下嘴里的饭,定定地看着前方。

“砰!”

两股人流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这就是不用塑料道具的区别。

如果是好莱坞以前的拍法,群演们拿着轻飘飘的塑料剑,砍在人身上会本能地收力,画面看起来就像是舞台剧。

但现在,几十斤重的铁剑,借着冲锋的惯性砸在粗糙的皮甲上、木盾上。

人仰马翻。

有群演被结结实实地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地里;粗糙的剑刃刮过皮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几百把铁器搅碎在一起,那种笨重、吃力、却刀刀见血的滞涩感,把冷兵器时代最原始的残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上帝啊……”

站在监视器旁边的苏菲·玛索,紧紧抓着椅背,指骨都泛白了。

她看着画面里那些涨红了脸、青筋直冒、用尽全身力气互相推搡劈砍的汉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甚至能看到,有几个群演的额头已经被钝器砸破,鲜血混着泥水流进眼睛里,但他们根本没停下,反而在高额抚恤金的刺激下,越砍越眼红,最后甚至扔了剑,直接抱在一起在泥地里像野狗一样撕咬。

这不是在拍戏,这是一场在摄影机镜头下合法进行的原始角斗!

“Cut!医疗队上!”

第一组长镜头拍完,副导演的嗓子都喊哑了。

场记板一打。早就等在旁边的白大褂们拎着医药箱,像百米冲刺一样冲进泥地里,把几个鼻青脸肿、胳膊脱臼的群演往担架上抬。

制片人戴维颤抖着手,按下了监视器的回放键。

没有加任何滤镜,没有做任何特效渲染。

画面里,那种漫天黄土、真钢实铁的撞击、以及演员脸上那种因为武器太过沉重而自然流露出的狰狞和吃力,带着一种足以击穿大银幕的重金属质感,直扑面门。

戴维脱力般地跌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好莱坞以前拍的那些中世纪战争片,在这段原片面前,全他妈成了垃圾废纸!

苏云把空饭盒扔进旁边的垃圾筐里,拍了拍手上的泥,慢悠悠地从土坑里走上来。

他走到监视器旁边,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没说话。

戴维咽了口唾沫,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夹克的中国男人。

“苏先生……”戴维的声音里,那股子好莱坞制片人的傲气彻底被砸得稀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这段画面,只要放进影院,绝对会掀起动作片革命。”

“还差得远。”苏云摸出一根红塔山点上,吐出一口青烟,“这只是冷兵器碰撞。后面还有几百匹真马的摔倒戏,老王已经从南美买了几百匹退役的老马过来。”

苏云指了指远处的战场。

“告诉梅尔,刚才那遍力道还不够,他脸上的杀气像个没吃饱饭的娘们。让他歇十分钟,再冲一次。今天要是砍不断三百把剑,谁也别想回去吃晚饭。”

一阵带着血腥味的冷风吹过峡谷,卷起苏云的风衣下摆。

苏菲·玛索看着这个站在风里,用几十亿美金和几千把真剑堆积出一个真实世界的男人,那一双深邃迷人的法兰西眼眸里,泛起了一层难以掩饰的、夹杂着恐惧与狂热的涟漪。

东方资本的巨锤,不仅砸断了百年前的造船铆钉,也彻底砸碎了好莱坞高高在上的虚伪王座。

北峡谷的风,夹着草根的腥气和马粪味,吹了整整两个月。

那场几千人的高地冲锋,剧组足足磨了半个月。

不是因为群演不卖力,而是因为那些来自义乌的真家伙太重了。

头几天,每天都有十几个人因为收不住力气被钝器砸伤,担架抬进抬出,医疗帐篷里全是红药水和酒精的味道。

但苏云说到做到,医药费全包,现金抚恤金当场结算。

到了后来,这帮当地的毛利汉子和破产农夫全杀红了眼,每天一喊“Actio”,那是真往死里撞。

那些光洁锃亮的十字阔剑,在半个月的劈砍下,全崩出了大大小小的豁口。

皮甲上沾满了洗不掉的泥浆和暗红色的血污——有血包的颜色,也有真磕破皮流出来的血。

好莱坞的道具师原本还想着用砂纸和做旧颜料去打磨盔甲,后来干脆不管了。

因为这种在烂泥地里真刀真枪滚出来的磨损痕迹,比任何好莱坞的顶级做旧工艺都要真实一百倍。

转眼,新西兰进入了深秋,气温降得厉害。

这天清晨,剧组转移到了峡谷深处人工搭建的伦敦广场布景地。

今天要拍的,是全片最重头、也是压抑到极点的一场戏——华莱士的刑场决断。

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风,空气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发酸。

这种不用打光板就能透出绝望感的天气,老天爷算是给足了面子。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高的木制刑台。

木头是老王让人从附近林场现砍的松木,没刷漆,透着股生涩的木头茬子味。

刑台上摆着一张用来拉伸骨骼的木床,旁边放着几把生了锈的铁斧和剔骨刀。

一千多名穿着破烂麻布衣服的群演,密密麻麻地围在刑台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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