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微软也得跪（2/2）
“图你们卖出去的每一块屏幕。”
苏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台湾代工大佬。
“这套系统免费，但底层写死了几个规矩。”
“第一，系统默认的开机多媒体播放器，必须是神话影音。它在底层硬件上无缝兼容我们卖到全球的那些VCD和DVD光驱算法。”
“第二，系统桌面上，永久锁定‘神话游戏对战平台’的快捷入口。你们每卖出一台电脑，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多铺设了一台不用投币的神话街机。”
苏云竖起第三根手指，敲了敲那四张软盘。
“第三。虽然软件免费，但你们每一块出厂的主板，必须经过东方集团的底层硬件兼容认证。在机箱外面贴上一张‘MythCopatible（神话兼容）’的镭射贴纸。”
“这张贴纸的认证费，一台电脑，收你们一美金。”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呼呼”的轻响。
林董事长死死盯着桌上的软盘，脑子里那台算盘正在疯狂地打着噼里啪啦的响声。
省下八十美金的微软授权费，只需要交一美金的贴纸费。
对于代工厂来说，每台电脑瞬间暴增了七十九美金的纯利润！
这在利润按美分计算的硬件代工圈，简直就是一针极其狂暴的强心剂。
至于什么默认播放器、游戏平台，谁在乎？
买电脑的消费者只要能点开鼠标看电影、打游戏，谁管它底层用的是哪家的入口？
“一套不需要几十张软盘安装、极度精简、不吃硬件配置的图形系统……”
林董事长干枯的手指一把按住那四张软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苏老板。从下个月起，我们北美代工线上的五十万台台式机，全部洗掉微软的底包。”
林董事长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凶狠的商人血性。
“我们跟你干了。西雅图的那帮吸血鬼，早就该滚下牌桌了。”
……
半个月后。
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郊外的雷德蒙德（微软总部所在地）。
初秋的冷雨斜打在巨大的玻璃幕墙上，蜿蜒出一道道杂乱的水痕。
一间极其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地毯上散落着几份被撕得粉碎的纳斯达克行业简报。
那个常年戴着圆框眼镜、头发总是乱蓬蓬的硅谷首富，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支白板笔，因为用力过猛，“啪”地一声，塑料笔杆直接从中间断裂，黑色的墨水流了一手，他也浑然不觉。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转过身，将断成两截的白板笔狠狠砸在昂贵的会议桌上，墨水溅在了对面几个高级副总裁的白衬衫上，没有人敢躲。
“台湾那边的代工厂，上周出货的一百二十万台整机，为什么连一份我们的DOS授权都没买？！康柏和戴尔的采购部为什么一直拒接我们的电话？！”
一个负责亚洲区业务的执行副总裁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厚重的IBM笔记本电脑，掀开屏幕，推到了桌子中央。
“先生……他们……他们不用我们的系统了。”
副总裁的声音抖得像是在极寒的冰水里泡过一样。他按下开机键。
没有漫长的DOS黑底白字自检，没有繁琐的命令行跳动。
伴随着一声极其简短、空灵的开机音效。
仅仅十几秒后，屏幕上直接跃出了一个色彩极其鲜艳、操作逻辑极其丝滑的蓝色图形视窗。
桌面上，几个极具辨识度的“神话影音”、“神话游戏厅”的图标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什么东西？”圆框眼镜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抓过鼠标，在那个蓝色的桌面上疯狂点击。
“响应延迟不到三十毫秒……多任务内存分配逻辑极其野蛮，但异常稳定。”他到底是敲代码出身的极客，只点了几下，额头上的冷汗就刷地一下冒了出来，“这种底层架构……根本不是硅谷的编程习惯。这像是……像是北方那个死掉，用来控制导弹和核潜艇的极简指令集！”
“是的，先生。”副总裁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这是东方神话集团搞出来的。他们整合了中关村和冰原上的流亡专家，搞出了这套完全绕开我们底层的微内核。”
“他们卖多少钱？”男人死死盯着屏幕，“这种级别的图形系统，研发成本是个天文数字。他们想要多少装机费？”
副总裁闭上了眼睛，仿佛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是一句极其恶毒的诅咒。
“免费。先生，他们一美分都不要。”
“轰！”
圆框眼镜男人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办公桌的边缘，碰翻了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免费……”他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面对未知物种的恐惧。
华尔街的资本家打仗，是为了利润。但这个来自东方的财阀，竟然直接把承载利润的桌子给掀了！
“他们不收软件的钱……那他们靠什么活着？”男人的喉结疯狂滑动，目光死死锁定在桌面上那个“神话影音”的图标上。
就在这一瞬间，他那颗被誉为硅谷最聪明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们在抢路！”
男人像疯了一样扑到白板前，用沾着黑色墨水的手指，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巨大的圈。
“好莱坞的电影、日本的游戏机、义乌的塑料玩具……现在是个人电脑的底层系统！”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那些依然一脸茫然的副总裁，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发出空袭警报。
“他们根本不在乎软件能不能卖钱！他们是用免费的系统作为特洛伊木马，把全世界的电脑屏幕，全部变成他们东方文化和实体工业的倾销橱窗！”
“我们还在为了几十美金的软件授权费跟代工厂扯皮，他们已经把手伸进了每个网民的眼球和钱包里！一旦所有的用户习惯了打开电脑就是他们的入口，我们的Widows95就算做出来了，也只是一堆卖不出去的废代码！”
雨越下越大，雷德蒙德的这栋大楼里，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冰冷。
硅谷的骄傲，在绝对的降维打击和免费模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浸了水的草纸。
……
同一时刻。
跨越半个地球的中国深圳，天色刚刚擦黑。
苏云没有在办公室里盯着那些足以让硅谷绝望的装机量数据。
他坐在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桑塔纳后排，车窗半降，任由南方湿热的晚风吹拂着脸颊。
车子正平稳地驶向深圳保安机场的停机坪。
在那里，一架没有涂装任何商业Logo的波音737货机，正亮着红色的航道灯，等待着起飞的指令。
龚雪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老板，大西北那边来电话了。”龚雪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老赵带着基地的人，用咱们买回来的那些美国基带技术，把图纸熬出来了。第一颗低轨通信卫星的抗压外壳和太阳能帆板，已经在大连重工的特种车间里完成了最后的疲劳测试。”
苏云靠在后排的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双平静到极点的眼睛。
“硅谷那边现在估计已经砸了好几个咖啡杯了吧。”苏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顺着半开的车窗飘进了夜色里。
“他们以为在海底剪了咱们的光缆，咱们就会变成瞎子。他们以为用法律流氓手段，就能把咱们的科技锁死在落后的代差里。”
苏云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烟灰，目光穿过机场的铁丝网，看向深邃的夜空。
在那片几百公里高的近地轨道上，目前还全是挂着美国星条旗的军事和商业卫星。
“走吧，上飞机。”
苏云推开车门，军靴踩在停机坪粗糙的水泥地上。
“去大西北。把咱们用塑料玩具和免费系统从老美身上吸来的血，全都砸进火箭的燃料罐里。”
苏云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扔在地上，用鞋底极其用力地碾灭。
“我要亲眼看着，咱们东方人的第一颗通信钉子，是怎么砸在他们头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