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千仞雪服侍(2/2)
“我来给你送药啊!”
白露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腰间那个巨大的葫芦。
“停云姐姐说你最近火气大,让我给你配点清热解毒的凉茶。我看你们这挺凉快的,就顺便过来玩玩。”
她说着,目光又落回了棋盘上。
然后,她看到了景元放在棋盘边的那只手。
那只手正十分“巧合”地搭在冰帝的手腕旁。
而冰帝,正维持着一种被吓傻了的姿势,任由那只手虚虚地笼罩着她的爪子。
白露的龙角动了动。
她虽然个子小,心智也不成熟,但龙族天生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我想学这个!”
白露突然指着棋盘大喊。
“教我!我也要学!”
景元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白露凑过来的额头,把她往后推了推。
“你不行。”
“为什么我不行?”
白露被推得向后仰倒,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保持平衡,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
“我不比这只蝎子聪明?”
“她笨得连规则都记不住,我都看见她在桌子底下偷偷数指头了!”
冰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缩回手,想要反驳,却在看到景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低着头装鹌鹑。
“还是不行。”
景元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逗弄。
“你太小了。”
“够不到棋盘。”
这是一个很敷衍的借口。
因为白露的身高和现在化为人形的冰帝其实差不多,甚至因为龙角的缘故还要显得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白露炸毛了。
她一把拍开景元的手指,两只小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景元。
“骗子!”
她大声嚷嚷起来,声音清脆得像是在这种沉闷的空气里划了一刀。
“你说我小?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教下棋!”
白露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指着景元的鼻子,然后猛地转向一旁满脸通红的冰帝。
“你就是想借机摸冰帝姐姐的手!”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神策府的后花园里。
刚端着新茶走到回廊拐角的雪帝脚下一个踉跄,托盘里的茶杯发出叮叮当当的乱响,滚烫的茶水泼湿了她的裙摆,但她连擦都不敢擦,直接噗通一声
跪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地砖里。
冰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不……不是……”
她想解释,想否认,想告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龙女别说了。
她的尾巴在裙子里绷得笔直,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话是可以说的吗?
这是在找死啊!
这可是那位连神都能捏死的存在啊!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降临。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软榻上传来。
景元笑得肩膀都在颤动。
他向后仰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枕里,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有些无奈地指了指白露。
“小孩子家家,这叫‘指点’。”
“指点懂吗?”
他一边笑着,一边侧过头。
目光扫过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冰帝,眼神里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反而带着一种坦荡的、属于上位者的恶趣味。
“而且。”
景元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棋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声。
“摸了又如何?”
他看着冰帝,语气轻描淡写。
“我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吗?”
冰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没了半点血色,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
她伸出双手,主动抓住了景元放在桌边的那只大手,然后把脸颊贴了上去,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蹭了蹭。
“没……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能被将军指点……是……是奴婢的荣幸。”
白露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巴,看看那个一脸享受的景元,又看看那个毫无尊严的极北霸主,最后憋出一句:
“……变态。”
景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阳光正好。
微风拂过,吹动了棋盘旁那株刚刚抽芽的建木幼苗。
数日后。
神策府内,熏香袅袅。
这是一种名为“龙涎香”的特制香料,产自某种万年海魂兽的体内。放在外界,每一克都能让封号斗罗抢破头,甚至引发两大帝国的战争。
在这里,它只是为了遮盖另一种味道。
血腥味?不。
是那种过于浓郁的、让人骨头发软的荷尔蒙气息。
巨大的软榻占据了寝宫正中央的三分之一。
景元侧卧着,手里卷着一卷名为《斗罗大陆魂兽图鉴》的粗糙读物。
如果不看周围,这只是一幅闲适的画卷。
但视线下移。
一张绝美的脸正贴在他的小腿肚上。
银发如瀑,紫眸迷离。
那是古月娜。
银龙王,魂兽共主。
此时,她在这个位置上充当着一个极其昂贵的“腿部挂件”。她的体温极低,龙族特有的寒冰属性被她精准地控制在皮肤表层,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
在这闷热的午后,她就是最好的人形冰枕。
“将军,力道重了吗?”
古月娜抬起头。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手指顺着景元的小腿肌肉线条慢慢向上推拿。指尖没有一丝魂力波动,纯粹靠着肉体的力量在揉捏。
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如果不说,没人会相信这是那位统御万兽的龙神分身。
“尚可。”
景元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
古月娜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那是得到奖赏后的条件反射。她把脸埋进景元的腿弯里,像只求偶成功的猫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哼。”
一声极轻的冷哼从左侧传来。
千仞雪跪在软榻边,手里端着一只剥好的葡萄。
那葡萄晶莹剔透,皮肉分离得极其完美,连一点汁水都没有浪费。
她现在的身份是天使神,是武魂殿供奉殿的少主。
但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因为没抢到“按摩位”而感到焦躁的侍女。
“骚狐狸。”
千仞雪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骂了一句。
她瞥了一眼古月娜那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名为嫉妒的火光。
如果是以前,她会拔剑,会用天使圣剑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劈成两半。
但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向前挪动了两寸。
“将军。”
千仞雪的声音甜得发腻,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身体却诚实地把那颗葡萄递到了景元嘴边。
“这是天斗皇室贡品,今年这批最甜,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