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帝兵（2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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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人。”雪帝收刀，“地脉怨气长年侵蚀，把人变成了这样。他们守着脉眼，不让任何人靠近。”

阿瑶已经把渠木嵌入石柱。她一边调整陶片角度，一边说：“他们用渠木堵脉眼，说明他们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他们不想让地脉通。”

“那就更不能让他们得逞。”雪帝守在入口，“第二处还要多久？”

“好了。”阿瑶把最后一片陶片按入位。石柱底部涌出地脉水，与第一处的水流汇合，沿渠木纹路向第三处方向流去。石室里的暗红雾气被冲散，角落裂缝里的怨人发出不甘的嘶叫，但地脉水的青光逼得他们不敢靠近。

两人退出第二处石室，沿窄道继续深入。越往里走，窄道越窄，地脉水的光痕越亮。竹杖在阿瑶手中震动得越来越剧烈，杖身中段的“脉眼”符号几乎变成了灼白色。而窄道两侧的岩壁上，赤色纹路也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深，像是在搏动的血管。

窄道尽头，是一道极窄的石缝。石缝后面透出暗红色的光。阿瑶侧身挤过石缝，雪帝紧随其后。石缝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前两个石室加起来还要大十倍。穹顶极高，看不见顶，只有无数赤色光点浮在空中，像一片倒悬的星河。地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石台中央，第三根石柱拔地而起。石柱比前两根粗三倍，柱身上的脉眼符号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柱面。

而石柱底部，盘踞着一团巨大的暗红色雾气。雾气中，无数双暗红眼睛同时睁开，盯着从石缝中走出的两个人。

那是小兽的巢穴。至少有二十头。大的三尺，小的尺余，鳞甲漆黑，尾巴分叉，尖端燃着幽蓝火。它们围在石柱底部，像是在守护什么。而在石柱最底部，渠木和陶片已经被完全破坏，碎片散落一地。一个瘦高的身影站在石柱前，背对着她们，手里握着一柄短刀。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全白，瘦得只剩骨架，皮肤灰白得像死人。他赤着脚，脚趾间也有蹼。他缓缓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睛里映着阿瑶手中的竹杖青光。

“灵脉局的人。”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又来堵脉眼。”

雪帝刀已出鞘。“你是谁？”

老人举起短刀。刀身上刻着灵脉局的旧徽，一个篆体的“灵”字，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

“我是最后一个守脉人。”他说，“我守了四十年。四十年，不让任何人碰这处脉眼。因为一旦通了，盲区就没了。盲区没了，怨气就散了。怨气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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