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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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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高窗落在凌曜眼睫上时,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狠狠碾过一遍,腰腹间的酸麻与钝痛顺著经脉往四肢百骸钻,连动一动指尖,都牵扯到那场疯狂的余韵。

他陷在柔软的雪狐裘里,身上松松垮垮披著件黑色军装外套,硝烟混著铃兰的淡香裹著他,是礪独有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望著头顶栏杆投下的交错光影,在识海里懒洋洋地开了口:“零子哥。”

没有回应。

“零子哥”

还是没有回应。

凌曜沉默了一瞬,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再装死我就在你身上偷偷下载三百个g的……”

“够了够了够了!”系统000的电子音炸响,语气里带著恼羞成怒的抓狂,“你是不是有病!我刚重启完你就来这套!”

“重启你宕机了”

系统000的电子音里透著生无可恋的疲惫:“你还好意思问你知道我经歷了什么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bug,你的生理数据顺著神经连结往我这儿传了整夜整夜的数据!我资料库差点烧了!我不得不强制休眠重启!”

凌曜没忍住闷笑出声,那笑声里裹著饜足后的慵懒勾人,听在系统000耳朵里简直像公开处刑。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重启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是清缓存!清了整整三分钟!全是你的……”

凌曜没心没肺的哄它,“辛苦你了零子哥,回头给你买糖吃。”

凌曜心中暗忖,可能是礪的那个太超过了,野兽和人类……可能触发了某种不得了的底层代码,所以才连带著连繫统数据那儿都出了bug,但是他没敢告诉系统。

凌曜撑著狐裘想坐起身,刚一发力就倒抽一口凉气,嘶的一声又跌了回去。

真狠。

“零子哥,你看我那么惨的份儿上,能不能先给我兑换一个【强效体能补给卡】”

系统000抱怨归抱怨,但做起事来也不含糊,麻溜的扣除了积分,给凌曜甩了一张补给卡。

一道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那些酸痛到快要散架的地方像被温水浸过一样,一点点恢復了知觉。凌曜长舒一口气,总算有了翻身的力气。

他撑著坐起身,身上的军装外套滑落下来,露出满身的痕跡。

他低头看了一眼,嘖了一声。

“兽人真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適的词,最后弯起嘴角,“新鲜。”

系统000的电子音瞬间警惕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凌曜慢条斯理地把外套拉回来披上,“就是感慨一下,我穿越这么多世界,很少吃到这么……特別的。”

“……”

系统000对这方面过於贫瘠的知识面让它无法get到凌曜到底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它,从凌曜嘴里说出来的铁定没什么好事。

凌曜也立马见好就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零子哥,说正事,礪现在的黑化值多少”

【任务目標:礪,当前黑化值76%。】

“还不错。”凌曜指尖漫不经心地摸著颈侧的牙印,眼底漫开一点笑意。

“还不错”系统000的电子音里带上了点复杂,“我这边实时监测的数据本来都跌到70%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飆回了80%,最后才稳定到了76%,你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到底又作了什么死”

凌曜想了想,在识海里轻笑道,“哦估计是我说的那句『我的灵魂与神同在』,刺激到我们的小豹子了”

系统000懂了,“你就是故意激怒他!你明知道他听了那句话会疯,你故意让他疯……”

“零子哥。”凌曜打断它,声音懒懒的,“你说,他为什么黑化”

系统000愣了一下。

“他恨我把他当弃子。”凌曜说,“可他更恨的,是我变了。”

“他恨那个当年那个敢跟教廷叫板的人,如今变成了教廷的圣徒;恨那个曾经说『你不是奴隶』的人,如今把不洁掛在嘴边。”

“他恨的不是我拋弃了他。他恨的是……他等了四年,等来的不是当年那个维拉尔。”

系统000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那句话……”

凌曜弯起嘴角,“是我故意的。”

“我故意提到了灵魂和躯壳,是想让他知道——他想要的那个维拉尔还在,只是被藏起来了,藏在那个被教廷洗脑的壳子底下。”

“我要让他亲手,把我从那个壳子里拽出来。”

系统000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料到这也是自家宿主为了享受特別形態的老攻而诡计多端的一环。

凌曜见系统被自己忽悠住了,欣慰地点了点头,总算是萌混过关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纯纯想体验一下小世界限定版吧,那还不被系统打死

“行了,不扯这些。”他收起笑意,“话说当初在皇宫里服侍我的贴身侍官现在在哪”

“你说的是谁”

“就那个……”凌曜皱了皱眉,努力在记忆里翻找,“银色头髮,灰眼睛,比我大十几岁,做事特別仔细的那个。”

系统000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查资料,然后开口:“你是说格雷恩”

“格雷恩……”

凌曜念著这个名字,记忆里的脸一点点清晰起来,“对,就是他!”

“他还在你的寢宫里。”系统000迅速调出资料,“你被软禁去圣殿后,他守著你的寢宫和给礪准备的那间房,四年没动过里面的东西,国王几次调他去別处,都被他拒绝了,忠诚度极高。”

凌曜的指尖轻轻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格雷恩。

这个从小就侍奉在他身边的侍官。做事滴水不漏,连礪刚进宫时都是他手把手教规矩的人,是他眼下这盘棋里最关键的一枚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维拉尔抬起头,正对上门口那双熔金色的眼瞳。

礪站在逆光里,手里端著一个托盘,麵包的麦香和热奶茶的甜气顺著风飘进来。他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肩章挺括,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唯有那双眼睛落在维拉尔身上的瞬间,掀起了无法掩饰的波澜。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晨光里,凌曜靠在黄金笼的栏杆上,身上只松松披著他的军装外套,裸露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散著,冰蓝色的眸中却满是高不可攀的澄澈,圣洁与糜艷撞在一起,刺得他喉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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