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常务副局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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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远又道：“正式的会还没开，可文件都发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老林，谢了。”

王文海点点头，缓缓道。

他自然明白林泽远的意思，这是在提醒自己心一点。

“谢什么。”

林泽远在那头笑了一下：“我在这个位置上，别的不敢，消息还算灵通。这种事，你早点知道比晚点知道强。”

王文海嗯了一声，秒懂林泽远的暗示。

一个多月前还在他办公室里端着茶杯“别太较真”的人，现在成了常务副局长，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个事。”

林泽远顿了顿，对王文海道：“我也要走了，调临江市公安局，还是干办公室。手续办得差不多了，下个礼拜就走。”

“怎么这么急？”

王文海不解的问道。

“急不急的，反正就是这个样子。”

林泽远得很平：“徐市长走了，我在这儿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临江那边缺人，我过去，好歹还算干老本行。”

王文海沉默下来，林泽远是徐新年一手提上来的，徐新年一走，他就像一根没人扶的杆子，迟早要倒。

现在人家自己先挪了地方，算是体面。

“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

王文海笑着道。

“不用送，别搞那些。”

林泽远摇摇头道：“文海，我多一句嘴，你那个案子，能放就放一放。这话我搁在别人身上不，搁在你身上，我得。”

“我知道了。”

王文海轻轻点头，自然知道林泽远是好意。

“知道就好。保重。”

林泽远没有再什么，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王文海坐在椅子上，把林泽远那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翟亮当常务副局长，这不是个简单的人事安排。

翟亮是高权在市委那边推的人，现在坐上了常务副局长的位置，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投了方德海，要么方德海跟高权坐到了一条板凳上。

不管是哪一种，对自己来都不是好消息。

过了两天，王文海去楼下找林泽远。

林泽远的办公室已经收拾了一半，书柜里的书装了两个纸箱，墙上那幅字摘下来，卷着靠在墙角。

“真走啊？”

王文海站在门口，开口问道。

“真走。”

林泽远把最后一个纸箱封上，点点头道：“这屋子我坐了四年，东西一收，也就这么点。”

王文海在沙发上坐下，两个人抽了根烟。

“老林，你句实话，方德海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王文海随口问道。

“我跟他共事两个来月，看不透。”

林泽远弹了弹烟灰，坦然道：“他开会不多，话不多，可局里的事，一件一件都在他手里攥着，这种人比拍桌子的难对付。”

“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拿下去？”

王文海有点诧异，低声道：“我可不是他的人。”

“因为他不用那么做。”

林泽远看着他，平静的道：“你现在手里有案子，有专案组，有底下跟着你干活的人。他把这些一样一样拿走，你就剩个空架子。到那个时候，你自己就想走了。”

王文海没话，还真别，林泽远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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