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9章 天人五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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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又是一锤。
就在这时，他的识海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自今日起，起源大陆接入功德系统、天劫系统、天人五衰系统、复活系统。】
【相关明细如下……】
坐山客的手一顿，锤子悬在半空。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最后变成狂喜。
复活系统？起源大陆历史上所有诞生过的生灵，只要没跳出樊笼，都能复活！
“唐平……你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他按照信息里的指引，闭上眼，诚心呼唤。
“伟岸无上、至高至圣、统御万界、光照古今的安乐大帝！您最忠诚的信徒，有事相求！”
一道身影在他面前凝聚。
那身影笼罩在混沌光晕中，看不清面容，散发著一种非人的、冰冷的威严。这是唐平处理起源大陆事务的“信仰身”，没有感情，只有规则。
“老师。”
坐山客愣住了。
信仰身颔首，“这是信仰身，大部分时候没感情。您有什么事直。”
坐山客眼眶一热。
“功德……我能复活多少人？”
“您有一份‘无条件复活’权限，由我私人赠送。数量不限，名单您定。但只有这一次，之后就要按功德算了。”
“数量不限……”
他闭上眼，识海中浮现出一张张面孔。师父、师伯、同门师兄弟、生死好友、还有……她。
阿素！
晋国覆灭时死去的那些人足有数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伴侣、孩子，因果牵连下来，要复活的总数恐怕得上万。
“我……我要复活晋国覆灭时，所有与我有关的人。包括他们的至亲。名单……名单我这就列。”
“不用列了，我一念便知。共十万三千七百六十二人。包括您的师姐，沈素衣。”
“阿素……”坐山客喃喃著这个名字，老泪纵横。
铁匠铺的周边空间泛起涟漪，一道道身影从无到有，由虚转实。
“这是……哪？老夫不是被食国那贼子一刀劈了吗？”
“老子怎么……活了？”
越来越多的身影出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穿著晋国覆灭时期的服饰，脸上带著同样的困惑和震惊。最后出现的，是个青衣女子。
她站在铺子中央，长发及腰，眉目如画，和坐山客记忆中的样子分毫不差。只是眼神有些茫然，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
“阿素……”坐山客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素衣转过头，看到了他。
她愣了愣，然后笑了。那笑容和当年在桃花树下，一模一样。
.....
人族疆域，某处隐秘空间。
唐平的本尊睁开眼，感应了一下信仰身传回的信息。
“坐山客老师这边搞定了。”
“罗峰、风雷真神、彭工师祖……也都发了无条件复活权限。”
“其他人，按功德走吧。”
他伸了个懒腰，看向宇宙海的方向。
那里无数生灵正因为“天人五衰”和“复活”两个消息，有狂喜、崩溃，有从躺平中惊醒，有从绝望中重生。
“这才像话嘛。”
唐平笑了笑。
“都给我卷起来。”
“不然我这源世界，养著一群咸鱼干嘛？”
......
炎风古国，帝炎的私人洞府。
先是蓝朵和白魔两位帝君被那位苍帝随手抹杀，让帝君们人心惶惶。接下来的起源大陆新增三大系统那更是晴天霹雳。
别是帝君，哪怕是神王或者是混沌主宰，手上几乎都有无数杀戮。这功德也不知道是怎么判定的，不会马上就天劫降临吧？
两大始祖，你们管管啊？
帝炎三人就在洞府内讨论应对手段。但实话，面对能改变源世界底层规则的至高存在，他们的一切所为好像都没什么意义。
最终，帝梧叹了口气。
“始祖召集令来了。让咱们去汉国，拜见那位。”
“拜见？”帝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让我去跪他？”
“你也可以不跪。”帝汐微笑，“你想陪蓝朵和白魔他们？”
帝梧不话了。
她再骄纵，也知道神王之上和帝君之间的差距。
“我不去。”一直沉默的帝炎突然开口。
“帝炎，你……”帝梧皱眉。
帝炎站起身，“咱们手上哪个干净？现在凑上去，不过是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让人宰。
”
“两大始祖都要低头，咱们算什么？棋子都算不上，顶多是棋盘上的灰。”
帝梧急了：“那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
雷霆古国那边，情况也差不多。
雷霆始祖也在召集各位帝君去拜见苍帝，但帝君们却在犹豫。
他们这些修行浑源血脉的杀戮更多啊。
......
炎风古国，帝炎城。
等帝汐她们离开，帝炎立即开始收拾。
“帝梧不能带。那女人脑子有问题，带著就是定时炸弹。”
“帝汐也不能带。胆子比老鼠还，遇到点事就哆嗦，累赘。”
帝炎做决断很快。
从看到蓝朵和白魔被抹杀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起源大陆这盘棋已经没他的位置了。归顺？听起来好听，其实就是当狗。
而且是一条随时可能被功德系统、天劫系统清算的老狗！
“与其跪著生，不如出去闯。”
“起源大陆之外是浑源空间。危险，但也自由。”
他身形化作一道虹光，冲天而起。
几乎一眨眼，就跨过大半个起源大陆朝著天极冰原的方向疾驰。
......
天极冰原。
这里是起源大陆的尽头。冰原深处有一座山谷，山谷是纯粹的寒冰构成的。一块块冰晶垒砌成山，在幽暗的天光下泛著蓝紫色的微光。
山谷中央是一座深潭。
潭水漆黑如墨表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但偶尔会有几缕银白色的空间涟漪从水底浮上来。
潭边盘坐著一道身影：帝青。
他一直耐心等待，等待著苍帝一起出发。
“你来了。”帝青招呼。
帝炎在潭边，看了帝青一眼没话。他走到潭边，低头看著那漆黑的潭水。
没有犹豫纵身一跃。
“哗啦~”
帝炎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潭水中。
帝青看的直摇头。
“对自己真狠啊。”
“不过……外面可不是起源大陆。没有规则庇护，一个神王究极能撑多久呢？”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