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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血祭天阶·魂渡渊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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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祭大典。

至尊城十二道城门同时洞开,如巨兽张口,吞入自天恩大陆各域跋涉而来的朝贡使团。暗红天幕下,魂火旌旗猎猎翻卷,每一面血纹战旗上都镌刻着扭曲的魂殿徽记——那是一只永世无法闭合的眼睛,瞳孔中是亿万被收割的生魂。

天阶从至尊殿正门铺展至祭坛顶层,共计九百九十九级。每一级都由一块完整的魂铁铸成,阶面镌刻着历代魂祭大典献祭者的名讳。万年积攒,那些名字早已层层叠叠、相互覆盖,最终模糊成一片无法辨认的血色。

三千魂卫分列天阶两侧,甲胄森严,手中战矛斜指地面,锋刃泛着幽蓝魂火。

十二魂殿统领各守其位。

东三殿,幽寂旧部,皆断发纹面,以示效死。

西四殿,罗睺余党,此刻低垂头颅,不敢与幽寂对视——左使重伤未愈,其部已隐隐有被右使吞并之势。

南二殿、北三殿,各守祭坛四角方位。

十二面血纹战旗迎风猎猎。

祭坛最高处,玄座之上。

灵魂至尊终于现身。

那并非一个“人”。

那是一团不断蠕动、变幻的灰影。影中时而浮现出狰狞鬼面,时而又溃散成无数游走的魂丝。祂没有固定的形体,没有面容,只有一双比幽寂更幽深、比塔底善性更古老的眼眸,从灰影深处漠然俯瞰着匍匐满殿的众生。

七宗使团俯首贴地,不敢仰视。

金乌教主跪于使团首位,额头抵着冰凉的魂铁地面。他的呼吸平稳,姿态恭谨,无人能察觉这位万年宗主的脊背已被冷汗浸透。

归墟宗古望以“散修观礼”身份混于末席,此刻将整张脸埋入阴影。

他在等。

等帝尊的信号。

等塔底那尊连至尊殿都忌惮万年的存在……睁眼。

……

献礼台第一阶。

药王谷供奉丹师“许氏”手捧冰魄珠,缓步拾级而上。

她穿着药王谷制式的素白祭袍,长发以木簪束起,鬓边那缕灰白被精心藏入发髻深处。眉心银莲以伏羲魂道秘法压制至几不可察,只剩一道极淡的、如旧疤般的浅痕。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踏在魂铁铸成的天阶上,踏在那些被献祭者层层叠叠的名字上。

九百九十九级。

她走了很久。

久到幽寂的目光,终于从玄座方向收回,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起初只是随意一扫,如猎人检视过路猎物。

然后——

顿住。

许筱灵没有停下脚步。

她捧着冰魄珠,继续向上,一级一级。

身后,幽寂的声音如寒渊裂隙中渗出的风:

“站住。”

许筱灵停下。

她没有回头。

幽寂走下高阶,一步一步,逼近那道素白纤细的背影。

十二魂殿统领齐齐抬眸。

三千魂卫战矛斜转,锋刃齐指献礼台。

祭坛之上,那道灰影中的眼眸,微微垂下。

注视着这一幕。

幽寂停在许筱灵身后三尺。

她的新肢微微抬起,鳞片翕张,指尖黑芒吞吐。

“转身。”

许筱灵转身。

她抬眸,与那双黑暗漩涡对视。

没有恐惧,没有闪避,没有垂死挣扎者该有的任何情绪。

只有平静。

幽寂看着她。

看着那缕被精心藏匿、却终究藏不住的鬓边灰白。

看着那道眉心如旧疤般的浅痕。

看着那双曾在积羽城春日桃树下弯成月牙、此刻却如万古深潭的眼眸。

“……你是那夜地窖中的伏羲传人。”

许筱灵没有否认。

“是。”

幽寂没有动手。

她的新肢依旧悬在半空,鳞片翕张的频率却骤然加快。那不是杀意勃发的前兆,是恐惧复苏的余韵。

她垂下眼睑。

声音很轻,像是对许筱灵说,又像是在问那道万年来第一次主动“注视”她的、塔底深处的存在:

“祂说,七日后会看着我,一寸一寸。”

“今日是第七日。”

她顿了顿。

“祂在哪里?”

许筱灵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侧身,越过幽寂肩头,望向祭坛最高处——

那道尚未开启的、通往炼魂塔底的金色封印。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九百九十九级天阶、十二魂殿统领的阵列、三千魂卫的血纹战旗。

穿透了魂铁铸成的塔门、万道伏羲封印符文、以及那面布满裂痕的镜棺。

落在黑暗中那道跪坐万年、此刻第一次主动握紧锁链的身影上。

幽寂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她看到了那道金色封印。

也看到了封印深处,那一缕正从裂隙边缘渗出的、万年来从未有过的温度。

她的新肢骤然痉挛!

鳞片边缘渗出污浊黑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魂铁阶面上砸出细密的暗色斑点。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

“不可能……封印还未破……祂怎么可能……”

许筱灵没有看她。

她只是将冰魄珠轻轻置入祭坛魂火之中。

珠体遇火即融,化作一缕极寒霜气,无声无息地渗入祭坛核心阵纹深处。

玄冰谷的献礼。

完成。

……

炼魂塔底。

明月跪坐于万载黑暗,周身锁链缠绕。

但她今日没有低头。

她抬起头。

那双被万年囚禁磨蚀得近乎麻木的眼眸,此刻正望着前方那面与她一同被囚万年的镜棺。

镜棺依旧沉默。

那些裂痕依旧。

那滴渗入她掌心的泪,依旧在她血脉深处轻轻搏动。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明月握紧贯穿锁骨的那道锁链。

万年来,她从未主动触碰过它。

那是枷锁,是囚笼,是灵魂至尊每隔百年以魂火炙烤她时,痛苦最先涌入的入口。

她恨它。

今夜,她握住了它。

锁链冰凉,一如万年来每一寸与她亲密接触的孤独。

但她的掌心,是温热的。

她低声道:

“您怕吗?”

镜棺中没有回答。

但她感应到了。

那道万年来沉默的、被她恨过也被她原谅的、与她同样孤独的残魂——

正在看着她。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只是握紧锁链,轻轻扯了一下。

锁链纹丝不动。

她又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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