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祭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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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石碑竖起的那一刻，全场百姓齐齐跪倒，高呼万岁，声震云霄。

崇祯看着这一切，看着儿子被万民拥戴，看着那座象征着复仇与威严的京观，胸中块垒尽消，只觉一股豪情直冲顶门。

他走到朱慈烺马前，亲手为儿子解下披风，露出内里染血的战袍，然后转身面对百姓，朗声道：

“朕之子慈烺，年虽幼冲，而忠勇天成。今率将士血战破敌，扬我国威，雪我国耻！此非朕一人之幸，乃大明之幸，天下万民之幸！”

“自今日起，诏告天下：凡我大明将士，奋勇杀敌者，赏！凡我大明子民，忠君爱国者，荣！凡敢犯我疆土者——必如此京观！”

“万岁！万岁！万岁！”

欢呼声经久不息。

……

按照礼制，如此大捷，皇帝应率太子赴太庙告祭祖宗。但如今朱元璋本人就在现场，这太庙自然不必去了。

现场通知，可比烧纸知道得快！

朱元璋大手一挥：“去天坛！祭天！”

天子祭天，本是冬至大典。但今日情况特殊，礼部官员早有准备，一应仪仗器物迅速就位。

未时正，天坛圜丘。

朱元璋居首，崇祯次之，朱慈烺再次，祖孙三代立于圜丘最高层的昊天上帝牌位前。

朱元璋接过礼官奉上的祭文，展开，洪声诵读：

“维崇祯九年七月初六，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偕后世子孙朱由检、朱慈烺，敢昭告于皇天上帝：

建奴逆贼，肆虐辽东，屡犯天朝，屠我子民。今幸得天佑，慈烺率将士奋勇破敌，斩首献俘，筑京观以儆效尤。此乃天威所至，亦我大明将士用命之果。

臣等不敢贪天之功，唯愿上帝继续庇佑大明，使我将士骁勇，使我百姓安康，使我江山永固。若建奴再敢来犯，必使其片甲无还！

谨以牺牲玉帛，粢盛庶品，式陈明荐，伏维尚飨！”

祭文毕，三献礼成。

当最后一缕青烟升入苍穹时，朱元璋转身，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慈烺，干得好。比你爹强，比咱当年也不差！”

崇祯在一旁苦笑，却无半点不悦——儿子被太祖夸奖，他这当爹的与有荣焉。

朱慈烺躬身：“孙儿不敢居功，全赖将士用命，太祖、父皇运筹帷幄。”

“行了，别学那些文官虚头巴脑的。”朱元璋哈哈一笑，“走，回宫！咱老朱家好好聚聚！”

……

祭天仪式结束，百官散去，百姓也陆续回城。但朱慈烺并未立即随驾回宫。

他来到了天坛外一处戒备森严的营帐。

帐中，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被铁链锁在木桩上，正是重生多时的努尔哈赤。

朱慈烺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

努尔哈赤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朱慈烺，嘶声道：“小崽子……你又想怎样？”

朱慈烺不答，只是对锦衣卫挥了挥手。

两名锦衣卫出帐，很快抬进一具用白布覆盖的尸体，放在努尔哈赤面前。

“打开。”朱慈烺淡淡地道。

白布掀开，露出阿巴泰那张凝固着惊恐与不甘的脸。

努尔哈赤浑身剧震，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指紧紧攥住铁链，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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