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祭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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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他死死盯着儿子的头颅，又猛地抬头看向朱慈烺，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

“你会后悔的！我大金的铁骑，会踏平北京！杀光你们朱家所有人！”

朱慈烺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走到努尔哈赤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老奴，这才刚开始。”

“阿巴泰是第一个。”朱慈烺掰着手指数，“你还有代善、皇太极、阿济格、多尔衮、多铎……哦，还有那些孙子辈的豪格、岳托、萨哈廉……”

每念一个名字，努尔哈赤的脸就白一分。

“我会一个一个抓住他们，砍下他们的脑袋。”朱慈烺的声音冰冷如铁。

“有的我会当着你的面杀，有的我会把头颅送到你面前。我会让你活着，活到亲眼看着你的儿子、孙子、曾孙子，全部变成京观上的一颗颗头颅。”

“你……”努尔哈赤浑身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我要让你爱新觉罗氏，断子绝孙。”朱慈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是你忘恩负义背叛大明，当年在辽东屠杀汉人时，该想到的下场。”

他转身向外走去，到帐门口时停步，回头补充道：

“对了，从今天起，每次出征我都会带上你。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大金是怎么一步步覆灭的。”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朱慈烺对锦衣卫吩咐，“他要绝食，就灌粥，要自尽，就捆起来。我要他长命百岁。”

“遵命！”

“老东西，你也别想着自杀，我能复活你一次，就能复活你第二次，你自杀没用的！”

走出营帐，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刚才的阴冷。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回宫！”

……

紫禁城，坤宁宫。

今日的坤宁宫前所未有的热闹。

不仅周皇后、张皇后、袁贵妃、田贵妃在，马皇后、常氏也在。

皇子公主们也齐聚一堂：朱慈烺的两个弟弟——五的定王朱慈炯、四岁的永王朱慈炤，还有刚满六岁的坤兴公主朱媺娖（即后来的长平公主），三个孩子凑在一起，好奇地东张西望。

朱元璋、崇祯、朱由校坐在上首。

当朱慈烺踏入殿门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儿臣参见太祖、皇伯父、父皇，参见祖奶，母后、母妃。”朱慈烺规规矩矩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周皇后第一个忍不住，起身将儿子拉到身边，上下打量，眼圈就红了，“瘦了，也黑了……听说你亲自上阵了？伤着没有？”

“母后放心，儿臣无恙。”朱慈烺笑道。

马皇后招手：“慈烺，到咱这儿来。”

朱慈烺走过去，马皇后拉着他的手，对众人道：“看看，咱老朱家的麒麟儿！八岁多，带兵杀了两万鞑子！古往今来，可有这等奇事？”

常遇春哈哈大笑：“殿下天纵奇才，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由校感叹道：“我侄子就是厉害！”

朱慈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忙道：“今日阖家团圆，孙儿有些小礼物，想献给各位长辈和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