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年都不让好好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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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北京城年味渐浓。

东宫书房内，朱慈烺正与宋应星、王徵等人商议来年格物院扩建事宜，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殿下！八百里加急！襄阳黄将军发来的电报！”

朱慈烺心中一凛，接过信筒。消息是以李自成要毛骧的名义发的！

“……臣等抵襄阳已五日，与张献忠部接洽三次。张献忠拒不归降，辱骂高迎祥将军与臣为‘朝廷走狗’，言‘宁可战死，不跪求生’。臣据理力争，彼竟欲动刀兵，幸黄、周二位将军率军威慑，未酿冲突。”

“臣请李定国将军往劝，张献忠见之虽惊，然坚称乃朝廷‘找人假扮’，拒不认此‘义子’。谈判已陷入僵局。张献忠拥兵五万，若强攻，恐伤亡甚重。恳请殿下示下……”

朱慈烺将信递给宋应星等人传阅，脸色沉了下来。

“这张献忠，倒是硬气。”王徵苦笑。

“不是硬气，是愚蠢。”朱慈烺冷哼一声，“汉人内斗，徒耗元气，他不懂吗？”

宋应星沉吟：“殿下，是否增派兵力？以新军火器之利，灭之不难，只是……”

“只是要死很多人。”朱慈烺接过话，“张献忠部五万人，大半是活不下去的农民。真要开战，得死多少汉家儿郎？”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白雪皑皑，几个太监正在挂灯笼。

过年？

这年都不让他好好过！

“备马。”朱慈烺转身，“我去煤山。”

“殿下要亲自去襄阳？”宋应星惊道。

“坐飞艇去。”朱慈烺边说边往外走，“两千多里路，飞艇七个小时就能到。今天早上出发，下午就能到！”

“可殿下安危……”

“放心，没啥危险的，我带上我的太子亲卫！”朱慈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张献忠不是不服吗？孤让他服。”

半个时辰后，煤山飞艇基地。

飞艇一直停在这里。气囊充满氦气，太阳能板在冬日斜阳下泛着蓝光。

亲卫营五十精锐全副武装登艇，一半都装备了机枪，手枪，大量手雷弹。

朱慈烺登上旗舰“鹏程号”。这是老朱亲自起的名！

“起飞。”朱慈烺进入驾驶舱，心中默念指令，“目标：襄阳府明军大营。航速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高度两千五百米。”

“指令确认。航线规划中……规划完成。预计飞行时间：6小时48分钟。”

飞艇缓缓离地。

巨大的银色飞艇排成箭形编队，在京城上空转向南方，加速驶去。地面百姓仰头观望，指指点点，却不知太子亲征。

舱内，朱慈烺看着控制台上的显示屏——这是飞艇独有的设备，虽无卫星定位，但通过地形匹配和惯性导航，精度依然很高。屏幕上，一条红线从北京延伸向襄阳，实时位置不断/更新。

“真是……神仙手段。”陪同的东宫侍卫统领徐盛感叹。

“以后会常见的。”朱慈烺笑笑，“等开了年，组建空军，你也能来亲自操作！”

“臣……臣能行吗？”

“怎么不行？”朱慈烺拍拍他肩膀，“不就是个驾驶么，比骑马容易。”

徐盛激动得脸都红了。

飞艇一路向南。过保定、真定，入夜时分已过黄河。从两千五百米高空俯瞰，大地一片漆黑，只有零星村落有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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