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年都不让好好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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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飞艇上的航行灯在夜空中清晰可见，宛如五颗移动的星辰。

子时左右，飞艇进入湖广地界。朱慈烺下令降低高度至一千米，同时打开探照灯——这是系统飞艇附带的设备，光柱如剑，划破夜空。

“准备降落。”

……

同一时间，襄阳城北三十里，明军大营。

李自成还未睡，正在帐中与毛骧、黄得功、周遇吉议事。

“这张献忠，油盐不进！”李自成气得拍桌子，“我好话说尽，他倒骂我是狗！要不是殿下有令，我非跟他拼了不可！”

黄得功劝道：“李将军息怒。张献忠纵横多年，桀骜惯了，一时转不过弯也正常。”

“正常个屁！”李自成爆粗口，“他都见过李定国了——跟现在的李定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老了点，这还能有假？分明是装糊涂！”

毛骧沉吟：“他或许不是不信，而是不能信。他若认了李定国，就等于承认自己将来会败、会死，麾下人心就散了。”

周遇吉点头：“是这个理。所以他才咬死说是朝廷假扮。”

正说着，帐外忽然传来骚动。

“怎么了？”黄得功起身。

亲卫冲进来，脸色煞白：“将军！天……天上！有星星掉下来了！不，是飞过来了！”

几人冲出大帐。

夜空中，一颗巨大的“星辰”正缓缓下降。

它发着光，越来越近，渐渐显出雪茄形的轮廓。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射下来，照得营中亮如白昼。

“是飞艇！”黄得功失声叫道，“这就是殿下在电台里说的飞艇！”

“飞……飞艇？”李自成等人目瞪口呆。

之前他们听说这个名字，根本想象不到。毕竟人类想象不到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真正见到了，竟然是如此震撼！

那庞然大物缓缓降落在营外空地上，卷起的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舱门打开，舷梯放下，一队精锐亲卫鱼贯而出，迅速列队警戒。

然后，朱慈烺一身戎装，走下舷梯。

李自成等人慌忙迎上，单膝跪地：“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朱慈烺摆手，目光扫过众人，“情况孤已知晓。张献忠大营在何处？”

“东南二十里，岘山下。”周遇吉指向那边，“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太冒险……”

“无妨。”朱慈烺抬头看看天色，“快天亮了。传令全军，饱餐战饭，拂晓时分，随孤去会会这位八大王。”

他顿了顿，看向夜空中的飞艇：“黄得功、周遇吉，你们各率本部兵马，从两翼逼近张献忠大营，但不许接战。李自成，你带南阳新军，随孤中军前进。”

“殿下要强攻？”毛骧问。

“先礼后兵。”朱慈烺淡淡道，“孤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还不降……”

他看向那五艘巨大的飞艇，声音转冷：“就让飞艇教他做人。”

李自成看着月光下太子平静的侧脸，忽然打了个寒战。

他无比庆幸自己投降得早。

这飞艇，这阵仗……张献忠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