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震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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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

岘山脚下，张献忠大营辕门外三百步，重生后的李定国孤身立于两军之间的空地。

他身后是列阵严明的明军，身前是张献忠大营箭楼上的无数弓弩。

“义父！”李定国运足气力喊道，“孩儿再说最后一遍！崇祯十七年，您会在成都称帝，建大西政权！”

“但清军入川，您会战死！您死后，清军屠尽四川百姓，却把罪名全扣在您头上！史书会写‘张献忠屠川’！”

箭楼上，张献忠按着刀柄，面沉似水。他身旁，年轻的李定国皱眉低语：“父王，此人……确实与儿臣极像。”

“像又如何？”张献忠冷哼一声，“朝廷找来个人，编套鬼话，就想让咱投降？做梦！”

他探身出箭垛，厉声喝道：“底下那冒牌货！你再不滚，老子一箭射死你！”

李定国仰头，独眼中满是悲愤：“义父！您知不知道后来会怎样？清军入关，扬州土城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全城死战，男女老幼无一降者！”

“他们会逼我们剃发易服，不从者斩！他们会大兴文字狱，毁我华夏典籍！他们会圈地占田，把汉人当牲畜驱使！”

“闭嘴！”张献忠暴怒，“妖言惑众！老子……”

“孙可望会降清！”李定国（独眼）突然喊道，“您死后，文秀、能奇会战死！我会带着残部退到云南，与南明联合，可最终还是败了！我李定国，会病死在滇南荒山，临死前说‘宁死荒外，勿降也’！”

这番话，让箭楼上的张献忠诸将脸色变幻。孙可望就在张献忠身侧，此刻面色铁青：“父王，休听他妖言惑众！”

张献忠死死盯着

可若此人所说是真……那岂不是说，自己终究会败亡，兄弟们会散，汉人江山会沦丧？

不！不可能！

“放箭！”张献忠猛地挥手，“给老子射死这妖人！”

弓弩手正要拉弦——

“且慢！”年轻的李定国突然单膝跪地，“父王！让儿臣下去与他一谈！若他真是……真是未来的儿臣，必有凭证！”

张献忠犹豫了。

就在这时，西边天空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

营中将士齐齐抬头。

只见晨光中，一个银白色的庞然大物正缓缓飞来。它形如巨鱼，在朝阳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越飞越近，越飞越低。

“那……那是何物？！”有士卒失声叫道。

飞艇降至三百米高度，悬停于张献忠大营正上方。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营中顿时一片慌乱。

正中间那艘飞艇舱底打开一个窗口，一个喇叭伸了出来。

“张献忠——！”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下，响彻四野，带着雷霆般的威严。

“孤乃大明太子朱慈烺！你冥顽不灵，执迷不悟，是想让这数万儿郎给你陪葬吗？”

张献忠瞳孔骤缩，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飞艇上，朱慈烺继续喝道：“你以为凭这五万乌合之众，就能对抗朝廷？你以为你的悍勇，挡得住新式火器？你以为你的谋略，胜得过天下大势？”

“孤告诉你——螳臂当车，愚不可及！”

“若非念在尔等皆是汉家儿郎，不忍看同胞相残、让建奴渔利，孤早就踏平你这大营！”

话音未落，飞艇底部突然落下十几个黑点。

黑点落在营前空地上。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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