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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会让人笑三天三夜的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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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破云梭从回音谷起飞,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中洲的第二个异常点,在白云观西南三百里外的一片山谷里。

玄真子说那地方叫“笑花谷”,谷里长着一种奇怪的花,会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像小姑娘在笑。

那笑声听了让人心情愉快,但听久了就笑个不停,停都停不下来。

前阵子有个白云观的弟子去那边采药,回来之后笑了三天三夜,脸都笑僵了,喝水都从嘴角漏出来,最后还是玄真子用灵力帮他止住的。

“笑了三天三夜?”林汐瞪大眼睛,“那不累吗?”

“累,”玄真子说,“但停不下来。那弟子说,他听到那笑声就想笑,越想停越停不住。后来笑得肚子抽筋,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停不住。”

林汐打了个哆嗦,往林渺身边靠了靠:“本尊,那花不会也让我笑吧?”

“谁知道呢,”林渺说,“到时候你离远点。”

林汐连忙点头。

从回音谷到笑花谷,坐飞梭要飞一天。这片区域林深谷幽,到处都是悬崖峭壁,飞梭得慢慢飞,一不小心就会撞上山崖。

这一天里,林渺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那些异常点,一个比一个有意思。打呼噜的山、会移动的山、会唱歌的沙子、不会化的冰、会走路的竹子、会回音的石壁、会笑的花……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性格”,有的爱睡觉,有的爱走路,有的爱唱歌,有的爱说话,有的爱笑。

它们就像一群孩子,各有各的脾气。

“本尊,”林汐凑过来,“你说,那个东西到底在想什么?它的念头怎么这么……五花八门?”

林渺想了想,说:“也许它什么都没想。它只是在睡觉,做梦的时候念头往外渗。梦到的东西,就变成了这些异常点。眠山那个灵胎,是它梦到了自己在睡觉;南荒那座山,是它梦到了自己在走路;鸣沙原那片沙子,是它梦到了自己在唱歌;笑花谷那些花,是它梦到了自己在笑。”

林汐愣住了:“那它到底做了什么梦?又是睡觉又是走路又是唱歌又是笑,忙得过来吗?”

“做梦嘛,”林渺说,“梦里什么都有。你做梦的时候,不也是又跑又跳又哭又笑?”

林汐想了想,好像也是。

一天后,破云梭到了笑花谷上空。

从上面往下看,这片山谷确实漂亮。两边是青翠的山崖,谷底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长满了野花,五颜六色的,像铺了一层彩色的地毯。

但最显眼的不是那些普通的花,而是谷底中央的一片花丛。那片花丛不大,也就方圆几丈,但花特别大,每一朵都有脸盆那么大。花瓣是金黄色的,花蕊是红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而且,它们在笑。

“咯咯咯,咯咯咯——”

那笑声很清脆,像银铃在风中摇动,又像小姑娘在嬉闹。听了让人心情愉快,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林汐听了一会儿,嘴角开始上扬。又听了一会儿,开始“嘿嘿嘿”地笑。

林清清看了她一眼,拉了拉她的袖子:“别听了。”

林汐捂住耳朵,但已经晚了,笑得停不下来:“嘿嘿嘿……我停不下来……嘿嘿嘿……”

林渺伸手在她后脑勺拍了一下,一缕七彩光华渗入她体内。林汐打了个激灵,终于停住了,大口喘气:“好险好险,差点就笑死了。”

“让你离远点,你不听。”林渺无奈地说。

林汐委屈地捂着后脑勺,乖乖退到破云梭上,把耳朵塞住。

林渺带着小阿黑,朝那片花丛走去。

越靠近,笑声越大。“咯咯咯”的声音在谷里回荡,像有十几个小姑娘在同时笑。

走到花丛前面,她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些花。

花很大,花瓣很厚,像金色的绸缎。花蕊是红色的,毛茸茸的,像一个小绒球。花茎很粗,有手指那么粗,上面长着细小的刺。

风吹过,花朵轻轻摇晃,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林渺闭上眼睛,用天道直觉感应花丛里的东西。

花丛个东西。那东西不大,也就拳头大小,但散发着很强的气息。和之前那些异常点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快乐。它的气息在轻轻波动,像一个人在笑。

“又是那个东西的念头,”林渺喃喃道,“这次是个爱笑的。”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一朵花的花瓣。

花瓣很软,像婴儿的皮肤。花朵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大的“咯”,像是在回应她。

“你好,”林渺说,“我叫林渺。你叫什么?”

花朵又“咯咯咯”地笑了几声。剑灵翻译:“它说它没有名字。它只是一朵花。”

“你为什么笑?”

花朵又“咯咯咯”地笑了几声。剑灵翻译:“它说它也不知道。它就是想笑,就一直笑了。”

林渺点点头,又问:“你笑的时候,周围的人也会跟着笑。你知道这件事吗?”

花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它发出一声轻轻的“咯”,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剑灵翻译:“它说它不知道。它只是想笑,没有想让别人也笑。”

“我知道,”林渺说,“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的笑会影响别人。那个白云观的弟子,听了你的笑,笑了三天三夜,脸都笑僵了。”

花朵沉默了。它不再笑了,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花瓣微微低垂,像是在难过。

林渺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花瓣:“别难过,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你可以笑,但能不能笑得小声一点?不要太大声,不要影响到别人。”

花朵又沉默了。然后,它发出一声轻轻的“咯”,这次声音很轻,像在说“好”。

林渺笑了:“谢谢。”

七彩光华从掌心涌出,渗入花丛,渗入那团根茎,渗入那个拳头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咯”,像是在说“好舒服”。它的气息不再那么强烈地波动,而是慢慢地、轻轻地起伏,像一个人在安安静静地笑。

花朵不再发出大声的笑,只是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渺收回手,长舒一口气。

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提示响起:

“天道修复进度:62%→64%。”

“因安抚笑花谷灵体,引导其停止无序能量释放,天道规则完整度提升2%。”

“当前异常点剩余:14个。”

林渺站起身,看着那片安安静静的花丛,心里暖暖的。中洲第二个异常点,搞定。

她转身走回破云梭。林汐正蹲在船舷上,耳朵里塞着布条,一脸警惕地看着花丛的方向。看到她回来,连忙把布条扯出来:“本尊!怎么样?”

“搞定了,”林渺说,“那些花不会再大声笑了。”

林汐试探着听了听,果然,只有轻轻的“沙沙”声,像风吹过花瓣。她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差点就笑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死,”林渺翻了个白眼,“走吧,下一个。”

“又走?”林汐哀嚎一声,“本尊,能不能歇一会儿?才刚到这个地方,屁股还没坐热呢!”

林渺没理她,走上破云梭。

酒剑仙躺在船尾,晒着太阳,灌了口酒,懒洋洋地说:“丫头,你这效率,比当年我追一个女修还快。当年我追了她三年,连手都没牵到。”

林渺嘴角抽了抽:“师父,您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那方面扯?”

酒剑仙嘿嘿一笑,不说话了。

破云梭起飞,朝着下一个异常点飞去。中洲的第三个异常点,在天柱山附近。从天柱山过去,坐飞梭要飞三天。

这三天里,林渺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些异常点,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也一个比一个“人性化”。眠山的灵胎在睡觉,南荒的山在走路,鸣沙原的沙子爱唱歌,雪山的冰爱安静,竹林的竹子爱走路,回音谷的石壁爱说话,笑花谷的花爱笑。

它们就像一群孩子,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爱好。

而它们的“母亲”——那个在极北之地沉睡的东西,却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儿睡觉,做梦。它的梦,变成了这些孩子。

“本尊,”林汐凑过来,“你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东西,”林渺说,“它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造出这些孩子?”

林汐想了想,说:“也许不是故意的。也许它只是在做梦,梦到了这些东西,它们就出现了。就像人做梦的时候,梦到什么东西,那东西就在梦里出现了。但醒来之后,梦就没了。可它的梦,不会没,会变成真的。”

林渺看着她,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林汐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一直都很会说话,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林渺笑了笑,没说什么。

三天后,破云梭到了天柱山附近。

天柱山还是那么高,那么陡,像一根巨大的石柱,直插云霄。山顶隐约能看到上剑宗的建筑群,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但这次林渺不是去天柱山,而是去天柱山以北的一个山谷。玄真子说那个山谷叫“镜湖谷”,谷里有一个湖,湖水清澈见底,像一面镜子。但最近,那个湖出了怪事。

“什么怪事?”林渺问。

玄真子说:“湖水会变色。有时候是蓝的,有时候是绿的,有时候是红的,有时候是紫的。变色的同时,湖面上会出现各种画面,有的是山水,有的是人物,有的是怪兽。那些画面会动,像在演一出戏。附近的山民说,那是湖神在显灵。”

林渺听完,若有所思。湖水变色,湖面出现画面,这又是那个东西的什么念头?

破云梭降落在镜湖谷口。

谷口很窄,只容两人并排通过。两边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走进谷里,豁然开朗。

谷底是一个圆形的湖泊,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

湖水是蓝色的,很蓝很蓝,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

“好漂亮,”林汐趴在湖边,看着水里的倒影,“这水真清,能看到底。”

湖底铺着白色的石头,石头上长着一些水草,水草在轻轻摇曳。几条小鱼在水草间游来游去,悠闲自在。

林渺走到湖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湖水。水很凉,很清,带着一股淡淡的灵气。

她闭上眼睛,用天道直觉感应湖里的东西。

湖很深,至少有几十丈。湖底中央,有一个东西。那东西不大,也就磨盘大小,但散发着很强的气息。

和之前那些异常点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个更……善变。它的气息在不停地变化,一会儿强一会儿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像一个人在变脸。

“又是那个东西的念头,”林渺喃喃道,“这次是个善变的。”

她正要收回手,湖水忽然开始变色。从蓝色变成绿色,从绿色变成黄色,从黄色变成红色,从红色变成紫色。五颜六色的,像一块巨大的调色板。

湖面上,开始出现画面。先是山水,连绵的山脉,奔腾的河流,茂密的森林。然后是人物,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修士有凡人,有欢笑有泪水。最后是怪兽,有龙有凤,有麒麟有鲲鹏,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

那些画面在湖面上流动,像在演一出戏。

林汐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

“那个东西的梦,”林渺说,“它在做梦,梦到的东西就映在湖面上。”

“那它梦到了什么?”

“什么都梦到了,”林渺说,“山,水,人,兽,整个世界。”

她看着那些画面,心里有些感慨。那个东西,虽然沉睡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但它的梦,从来没有停过。

“本尊,”林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那怎么办?总不能把湖填了吧?”

林渺摇摇头:“不用填。我试试能不能跟它沟通。”

她伸手按在湖面上,七彩光华从掌心涌出,渗入湖水,渗入湖底,渗入那个磨盘大小的东西。

那东西震动了一下,湖水剧烈翻涌,那些画面也乱了,山不是山,水不是水,人不是人,兽不是兽,全搅在一起,像一锅粥。

“别怕,”林渺轻声说,“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那东西又震动了一下,湖水慢慢平静下来。那些画面也慢慢恢复,但不再是乱七八糟的,而是有顺序地、慢慢地流动。

剑灵的声音响起:“它在问你,你是谁。”

“我叫林渺。”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

那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湖面上出现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站在一片花丛中,正在笑。那笑容很甜,很天真,像春天的阳光。

林渺愣住了。

那个小女孩,长得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是……”她喃喃道。

剑灵的声音响起:“它问你,你小时候快乐吗?”

林渺沉默。她小时候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成为天道之前的记忆,成为天道之后的记忆,转世之后的记忆,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但她记得一件事——小时候,她很快乐。在灵草园里种地,在药田里浇水,在院子里追着小雪跑,在厨房里偷吃赵爷爷做的桂花糕。那些日子,很快乐。

“快乐,”她说,“很快乐。”

湖面上,那个小女孩的笑容更甜了。然后画面消失,湖水恢复平静,变成一面普通的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

那东西不再变色,不再出现画面,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湖底,像一个找到了答案的孩子。

林渺收回手。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提示响起:

“天道修复进度:64%→66%。”

“因安抚镜湖灵体,引导其停止无序能量释放,天道规则完整度提升2%。”

“当前异常点剩余:13个。”

林渺看着那片安静的湖水,长舒一口气。中洲第三个异常点,搞定。

她站起身,转身走回破云梭。

“走吧,”她说,“下一个。”

林汐这次没有哀嚎,只是默默跟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湖水,忽然觉得,那个东西的梦,也许没那么可怕。

破云梭起飞,朝着下一个异常点飞去。

中洲的第四个异常点,在寂灭沙海附近。从镜湖谷过去,坐飞梭要飞五天。

这五天里,林渺一直在想那个小女孩。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在花丛中笑。那是她的梦,还是那个东西的梦?分不清。

也许,她和那个东西,本来就是一体的。她的梦,就是那个东西的梦。那个东西的梦,就是她的梦。

“本尊,”林汐走过来,“你说,那个东西,会不会就是我们自己?”

林渺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个东西是上古天道留下的最大一块碎片。你也是上古天道留下的碎片。你们本来就是同源的。它的梦,就是你的梦。你的梦,就是它的梦。你们其实是一个人。”

林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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