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亏你还是个朝堂大人,连这都看不透?(1/2)
看着屋内堆积的箱子包袱,顾明臻忍不住笑怨道,“既然是金蝉脱壳,那你还能带这么多东西吗?”
谢宁安看着顾明臻刚刚最宝贝的那个包袱,“我带这个就够了,但其他的……”
“可能要作掩饰了。”
顾明臻懂了谢宁安的意思。
会带出城,带上不会随着他去临州。
她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只知道这大概是用来以假乱真自己在去原州的队伍的。
因此只是点点头。
谢宁安又出口,多解释了一嘴,“刚刚外头有暗卫盯着,不好明说。委屈夫人陪我演这场安排东西准备去原州的戏了。”
语气有些歉然。
顾明臻倒是无所谓,她摇摇头笑道,“谢大人让我作了一回不知情角儿了。”
还是不放心,多叮嘱了一句,“……万事,多小心。”
谢宁安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现在不是煽情的好时机,他还有太多没安排的,“过几日是怀川的婚礼,被这么一搞,我也没法去了。”
说着,拿出一个盒子,“你明个或者后天便代我给他就成。”
他看向窗外,这会夜色深深,整个像是被看不见边的墨团笼罩住。
连不知名的虫声都聊胜于无。
顾明臻接过,跟着望了出去,这格外的宁静让她从心里油然感到一股酸胀,太安静了。
“还有别的需要我准备的吗?”
谢宁安摇摇头,没有。
贵妃塌也被顾明臻堆满准备他带走的东西。
他找到一处空,坐下时将顾明臻拉到腿上坐着。
“再陪我一会,臻臻。”
顾明臻从他话里听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
但是他却继续轻声分析道,“我走后,陛下可能会将舒大娘的案子交给朱诚功。”
“那人圆滑,有才学也最擅长揣摩上意,但断案本事没多少。
自从朱丞相倒台后,更加明哲保身,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
“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周旋了。”
说着,谢宁安抬手,轻轻揉了揉顾明臻的发顶,嘴角牵起一丝笑,“我知道,我们家夫人一定可以。”
顾明臻握着玉佩的力度加大,温润的玉将她的手咯得有点疼。
她郑重点头。
“你可以的,”谢宁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我信你。”
又特地嘱咐了句,“留意陛下的表态,还有舒大娘夫妇的安危。”
顾明臻心里一紧。
谢宁安见状,又缓声道,“不必过虑,萧言峪他们在暗中也会照看。”
紧接着又苦笑一声,语气柔软下来,“今年不能和你去看岳母了。”
他指的是文千雪的忌日。
她的墓碑是在道观里的。
说来也巧,陆怀川是尚郡主,婚礼日子是由钦天监算出来的。
就在文千雪的忌日前两天。
谢宁安想着这一桩桩重要的事,偏生都凑巧都要为皇城往后排。
对皇宫的那位就更油然生出些不满来。
还记得顾明臻小的时候,是顾淮每年陪着顾明臻去的。
后来有时忘记,便是宁思带她去的。
再大些,就是谢宁安陪她去的。
今年……谢宁安看向顾明臻,“我刚刚去道观烧过纸告了罪。也劳烦夫人……到时代我多磕个头。
还有私忌日,你便先一日和赵览邖告忌日假,刚好前一日是休沐,你就再往前一天。
那日我肯定没回来,没法一起去了。”
这还是顾明臻第一次遇到忌日假,讲起这些的,谢宁安又絮絮叨叨起来。
顾明臻这才知道,原来刚刚谢宁安身上的香灰味,是他去给母亲烧纸沾上的。
她顿时眼眶有点泛红。
和夜色宁静不同,她现在感觉胸腔的酸涩要溢满,蔓延到全身。
让全身都升温。
“你怎么那么好。”说话时,声音已带上哭腔。
谢宁安用力将人揉进胸膛。
“不哭啊。”说着低头,用指腹给顾明臻擦拭眼泪。
顾明臻抽了抽鼻子,摇摇头,“没事。”
她眼神迷蒙抬起,她本不太哭的,可是眼前这个坏蛋总爱惹她哭。
这一夜,整个伯府都没睡好。
天光未亮,便又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因着陛下的“体恤”,谢运清和顾明臻今日都不必去官署。
昨日宣了圣旨回去不久后,跟在李福安身后的小公公又折回来。
告知萧瑀体量爱惜臣子,准了他们今日不必上朝。
来给亲人送远行。
几人也不好跟着一起去官署,便和谢宁安来到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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