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母亲心疼落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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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温热的洗脸盆被放在门边的矮凳上,奚晚晴手里端着那条,洁净柔软的白毛巾,轻轻推开了房门。
她本是算准了时间,想等父子俩擦完药,给大老粗刘茗使个眼色,让他别下手太重,毕竟儿子才刚从千里之外的边防线上赶回来。
可当她迈进屋门,目光扫过刘星辰那副毫无遮掩、布满触目惊心痕迹的精壮脊背时。
手里的白毛巾,毫无预兆地滑。
“啪嗒。”
掉在了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奚晚晴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那双平日里在最高审判席上审视过无数卷宗、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美眸,在这一秒剧烈地收缩,随后被一层浓重的水雾彻底模糊。
纵使她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无数次从刘茗身上看到过那些狰狞的枪眼和刀疤;纵使她心里早就清楚,保家卫国从来不是一句挂在嘴边轻飘飘的口号,而是要用鲜血和皮肉去硬扛的铁血账目。
但当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复刻在自己亲生骨肉的身上时,那种锥心刺骨的心疼,还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星辰……”
奚晚晴颤抖着开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快步走上前,膝盖几乎是本能地软了一下,踉跄着跪坐在儿子身旁。
刘星辰听到动静,浑身猛地一绷,下意识地想要抓过旁边的衬衫套上,却被母亲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动!让妈看看……”
奚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此刻却抖得厉害的双手,颤巍巍地覆上了儿子后背那几道狰狞的弹片撕裂伤。
指尖触碰到的,是凹凸不平的增生疤痕,是冷硬如铁的肌肉,还有那曾经差点要了这孩子命的罪证。
“这……这是怎么弄的?”
奚晚晴的眼泪断了线一般往下掉,砸在刘星辰温热的后背上。
她颤抖着抚摸过他腹处那个铜钱大的枪眼凹陷,心疼得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三年前……是不是三年前那次黑水河的围剿?你爸当年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个位置……你们父子俩,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妈,您别看这疤长得吓人,其实早就长死啦。”
刘星辰看着母亲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顿时慌了神。
他那张在穷凶极恶的毒贩面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冷硬脸庞,此刻却写满了手足无措。
他咧开嘴,努力挤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憨厚的笑容,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肩膀,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您瞧,我现在这身骨头比铁还硬呢!别挨一枪,就是再来个炮仗,我也能硬抗过去!早就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
“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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