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寒浞弑羿、弑相(2/2)
仲奇见接连两员部将被伤性命,怒不可遏,跳下战车,奔向飞。飞欲与战,却不想仲奇身怀异术,整个身体突然之间为一团黑烟所裹,看他不见。烟团飞滚,其速甚疾。飞吃惊刹那,一口利剑已然由他的当腰斩过,身断两截。
戈侯惊骇,大呼:“妖人。”
黑烟擦着飞的身侧而过并未停止,眨眼之间便到在了戈侯的近前。仲奇现身,将戈侯擒执。戈国遂亡,被有穷吞并。
浞大喜,封仲奇为威武侯,划地五十里为他的采食之所,修建城邑,取名昆。但仲奇此贼无福,受封没有多少日子,因为车夫之妻而遭致怨恨。乘之外头饮酒大醉,于归途,车夫将车子驱入河中,致使仲奇溺水而亡。从而,也使得浞失去了一条得力的膀臂。
次年,浞忽然得到密报。废帝相如今居身商丘,依附同姓邳侯求安。今新君主持邳国,名唤兴,年青气旺,有远志并忠义,欲扶相重归帝位。而且串联诸侯,即将起兵来夺有夏故地,平灭非出正统的奸王、贼王浞。另有斟灌、斟二国,与相同为姒姓,一家之亲,响应最为强烈,并且将浞的祖邑寒城打破,杀其族兄光。浞冲冲大怒,命次子浇(音ao)引兵一万,对斟灌、斟两国先行讨伐。
浇乃是浞**羿宫妃所生,同其父相像,白面青唇,蛟睛鳄口。将兵杀至斟灌城,向城军讨战。斟灌侯名叫姒选,率兵应敌。浇帐下有将巴龙,孔武有力,是一员猛将。并且,养有一虎,以之为骑。浞封之为虎侯。这厮薅一把虎毫,吹一口气,尽行变成斑斓兽王,向敌军冲击,大逞凶狂。斟灌人惊恐。浇乘机挥师大进。斟灌人不能抵挡,被杀得大败。关门不及封闭,有穷国人马已然突入城中。斟灌侯见大势已去,舍城欲逃往斟国避难。却不想前方一彪人马阻路,为首之将豕首罴身,乃是浇的部将奂桩。桩将身跳起,一道黑光,变成怪兽一头,将选吞纳腹中。斟灌国遂亡。
浇得下斟灌国,心中喜不自胜,欲乘胜兵加斟国。但却得到禀报,一支斟国人马涉潍水杀来。浇将兵来战。斟人力量不济,被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狼狈逃窜。至于潍水,争船顾命。浇驱兵赶到,将一黄、一白两条长绫飞起,化作一螭、一蛟,扎入水中,掀起狂狼,致使船只尽覆。斟人多半被隔在水的这边,失去可逃生之路,遭到无情杀戮。一军几乎尽没,主将柏任被擒,后被浇下令斩首祭了军旗。
浇率军渡过潍水,兵加斟城。斟侯姒放发誓同城池共存亡,负隅顽抗。怎奈力量软弱,城池被攻陷。放自杀,斟国遂亡。
斟灌、斟二国平灭,浞欣喜非常,命浇继续率师,折头向南,进兵商丘。
浇十七岁,屡树功勋,可谓正处春风得意时,又无比骄傲,引大兵杀到商丘。
邳侯率领本方国的人马来助废帝相,同浇决战于商丘城外。邳侯年轻气盛,斗志昂扬,又仗着怀具异术,目空四海,不装他人。指着浇“国贼竖子”而骂。
浇大怒,叫道:“匹夫休要破口。”命部将桩:“将是子的首级提来,标你首功。”
桩道一声:“得令。”将身纵起,化作一头怪兽,形若穷奇,于空中俯冲而下,欲将邳侯来食。邳侯心中冷笑,不以为然,喝声“疾”,身上射起两条长索,飞起如虹。“唰啦”,将怪兽缚住,使教不能挣脱,重重跌落尘埃,砸陷一个大坑。邳侯将身一晃,其速似电掣,至于怪兽切近。“咔嚓”一斧,将桩尸首两分。
“啊呀,”见得爱将毙命,浇痛心不已,同时怒忿满腔,起黄、白两条长绫,来拿邳侯。邳侯祭两条飞虹索,亦化作虬龙来较量高低。空中云翻雾卷,四条狂龙相互缠绞厮杀。有多时,平分秋色。浇的部将(巴)龙按捺不住,拔一撮虎毛,吹一口气,一班猛虎出现。猛虎于前,恶兵随后,杀向对阵。邳军马惊人骇,大败。
邳侯不能再战,退入商丘城。而浇则乘胜借势,将兵猛烈攻击,最终杀入城中。邳再战浇,却不备(巴)龙飞掷一斧而至,劈在后背。邳侯负痛,力量陡然削弱。浇乘机进刺一剑,穿透了邳侯的心窝。
商丘城被克,废帝相劫数至此,苟且偷安二十余年仍不免覆没,乱中被杀。长子罗、次子俱遭擒执。浇命此二子相搏,胜者可以活命。罗、皆不从服**威,反而破口大骂。浇大怒,命令将两位王子断去指、趾,只能爬行,而后投入羊圈,同羊儿为伍,最终折磨致死。
浇乘着攻陷商丘的余威,将邳国也随即扫灭。
浞弑废帝相,并获取了东方大片土地。封浇为太子,食于过国。封三子于戈国。浞之长子,乃发妻纯狐氏所生,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