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寒浞弑羿、弑相(1/2)
羿的得力辅弼浞,其人野心勃勃,有过于羿却无不及。浞而今身居国相,深受宠信。羿浸**色荒、酒荒与禽荒,大多时候不理朝政,几乎可以说是太康的再造,因此军政大权尽行交付于浞代理。也从而便宜了浞,逐步巩固自己的地位与权威的同时,建立起亲自己的势力。浞表面上对羿忠心耿耿,实则心存取代之志,并在暗中筹谋。行媚于内,施赂于外,愚弄臣民,并时常假羿的旨意骚扰旧夏之地与旧夏的黎庶。同时,将羿篡朝之罪偷偷泄漏出去,逐步传播开来。从而,大大激发起民众对于羿的愤怒。
羿居帝位八年之后,同帝相一样,实际已经被架空,整个国朝在本质上几乎彻底改姓了“寒”。但是羿却丝毫没有觉察到迫近的危机。浞不仅完全获取了他的信任,而且内结百官,外盟诸侯,操控了有穷国朝。见时机成熟,浞便真正开始了篡位行动。
浞使人阴语国民:“羿逐君父而篡夏朝,今又欲更加穷迫你们。你们若想要安居乐业,从此不再饱受欺凌暴虐,那么除非是杀死羿,方才会获得新生。”
旧有夏之地(主要指王畿一带,即甸服)的民众皆听信浞之言,从而对羿更加恨之入骨,无不想着生食其肉。期盼他遭致颠覆,而有夏社稷重扶复起。
浞知民心已变,这一日对羿道:“百姓因为大王取代有夏,多有不服。虽然过去八载,但依旧满腹牢骚,丝毫不去感激大王所施于他们的恩泽与惠利。大王可以出猎野外为名,实则洞察民情,窥视民心。如果有不服者,立斩不贷。从而高高树立帝王的严威,则百姓何敢有不服。即使久怀叛志,妄图暴举的人,也会畏缩手足,致预谋胎死腹中。如此,乱不起,祸不至,大王帝位巩固,国运长久。”
羿并不知浞设计赚自己,并将要篡朝,尚还蒙在鼓中,当他是贴心之人,闻奏大悦,道:“若不是爱卿奏知,朕怎么会想到于此呢?险些误国。”传旨,次日出猎穷门之郊,并教百姓迎驾。如果有不从,即表示有叛变之意。那么,将随后对之进行严厉的镇压与惩处。
浞暗中报知百姓,言说羿欲镇压旧夏国之民,来日以出猎为名,暗中取事。百姓闻此,奔走相告,及早预防。大众皆自相会合,各执短刀长矛,要先发制人。
羿摆驾而出穷门,至于桃,见到无数百姓各持刀枪,四方围裹上来。心中便是一惊,拔尊而厉声喝道:“你们手执凶器,意欲何为?难道想要弑君谋反不成?要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诛夷九族的。”
百姓心生怯意,左顾右盼,面面相觑,不知该将如何。对面毕竟是万乘之尊,自古从来未有下民弑君父一事。但在他们当中夹杂有一些乔装改扮成平民,浞特地安排的亲信,起头道:“我们乃有夏之民,并非你有穷之民。恶子弑帝仲康,逐帝相,篡有夏之朝而自立为帝王,现在又欲更加穷迫它的民众至于死地。所以,我们为求自保求生,为给夏朝报仇,讨伐、杀诛你这逆贼。”
这些人带头向前,举戈来攻。百姓随之,齐舞各种器械。护驾大将于亨事前早得浞的秘密授意,弃羿自行将兵众破路而退。羿的身边,霎时余无百人,自然难当大众的攻击。羿欲张弓射矢,却不想弓弦扯断。忙又从侍卫手上索弓,但无不如是,连着十二张弓,不是断了弦子就是折了弓背。羿欲拔剑,但是运足了气力却无论如何也拔不出鞘来,像是被施了巫术。天将亡羿,非人力所能挽救。
羿汗流浃背,魂飞天外,在侍卫们的保护之下,仓皇夺路而走,好不容易还至城壕边。不想,吊桥高悬,城门紧闭。羿不得入,大呼开城。
城上有一将叫道:“逆贼,篡朝乱政,祸国殃民,暴虐天下,以惹得人神公愤。天讨地诛,你必死在今日。我兄伯封之没,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当外人都是傻子,猜料不到吗?我要为兄报仇。”射一矢而来。
羿赶忙将身避开。观是将赤面红须,貌若龙伯,却是后夔的假子,伯封继弟仲奇。
“寒浞害朕,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辜负了朕对他的一片宠信之心,”羿终于明白了,自己坠入了奸人所精心设计的圈套。
如今的羿可以说是穷途末路,最后被民众杀死并大卸八块,投鬲而烹,可谓恶有恶报。之子卷被擒执,百姓令食父肉。卷不忍食,也遭杀死。
国朝无主,浞当然地被群臣拥立为帝,继承大统,但仍旧袭用有穷国号。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不为天下诸侯认可,浊遂予以征伐。
过十八年,浞国势胜过从前几倍,有穷之土大肆扩张。诸侯担心遭受侵凌,多来表示顺服。只因戈国供迟,触怒于浞,浞即令仲奇为将,对戈国进行讨伐。
戈侯宗,系禹王一脉,本姓姒,就封于戈国,因此改姓为戈。因有穷大军来寇,遂将兵而当。其驾下有一员战将,名叫力飞,乃黄帝之时名将力牧之后,生得花面酱脸,身逾一丈,壮若牛。此人骁勇善战,擅使一柄大锤。
飞喝令仲奇近前领死,激怒了仲齐的部将余佳,飞车来取飞。飞不乘战车,健步前迎。他闪身避开冲撞过来的战车,兜锤将车厢击散。佳跌出折覆的战车,为飞杀死。又有仲奇的部将沮沛怀忿来取,也遭飞锤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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