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吗？（1/2）

第五十三章你相信吗？

那刺耳且不和谐的声响瞬间切断了宴会上的欢声笑语。

时间被冻结了。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只能听到香槟塔某个杯子里气泡微弱破灭的“啵”的一声。

所有人都像按下了暂停键。

正在交谈的贵妇张着嘴，后半句恭维话硬生生噎在喉咙里。

侍应生托着银盘，僵在原地。

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从四面八方聚焦在苏自己在的身上，有难以置信的惊骇，有看好戏的兴奋，有上流社会被冒犯的轻蔑，更多的是纯粹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在这片死寂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容母。

她脸上那完美无瑕的、作为主人家从容得体的微笑假面终于崩塌了，露出一张僵硬且凶恶的脸。

她的眼神锐利，像淬了毒的针，无声地射向苏恬，仿佛在说：“你怎么敢？！”

而沈婳被苏恬撕裙子的声音吓到了，她柔弱地微微缩起身，躲到了容齐的身后。

她看向苏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委屈，仿佛苏恬撕碎的不是自己的裙子，而是她沈婳精心维持的、体面的假象。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更紧地挽住了容齐的手臂，像是在寻找庇护，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容齐反握住沈婳的手，就像以前保护苏恬一样，保护着沈婳，抑或说保护容家儿媳的脸面。

他紧锁眉头，以一种审视的态度打量起苏恬，默默评估着她的危险程度，随着危险程度的加深，他的嘴越抿越紧，连带着下颚线也绷得死紧。

那是苏恬曾经最喜欢抚摸的位置。

是苏恬每个清晨醒来都能看到的位置。

他们都变了，没变的只有苏恬，她在昔日闺蜜和爱人的注视下被无声孤立了。

“呵。”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嗤笑，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涟漪。

下一秒，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嗡”地一下弥漫开来。

“天哪……她疯了不成？”

“高定！那可是ES的高定首发！说撕就撕了？”

“为了博出位，真是脸都不要了……”

“沈小姐真是好脾气，这都能忍？”

“容家的脸今晚可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这些声音不高，却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绵绵密密地扎进苏恬的皮肤里。

她站在目光的中心，像一件无生命的展览品，任凭他们评头论足。

苏恬告诉自己：“这些只是NPC，完全没必要在意他们。”想着，她头昂得更高了，似乎在宣告众人“老娘就是个脾气”。

就在这时，顾秘书走了过来，脸上依然带着他特有的，无可挑剔的公式化微笑。他极其自然地弯腰，捡起那截被撕裂的鱼尾裙摆，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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