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吗？（2/2）

“苏小姐真是……性情率真。”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温和得像在夸赞，随即，他微微倾身，贴近苏恬的耳边，“系统很满意，继续保持，不过希望你记住，毁掉一件衣服，远不如毁掉一个人有趣，不是吗？”

“系统在哪儿？我想跟它聊聊。”

“现在不是时候，晚上。”

话落，他冰冷的气息回**在她的耳畔。

苏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缓过神后，顾秘书拿着那截裙摆退出这个大厅，留下苏恬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刚刚被引爆的、满是硝烟的战场。

直到这时，处于风暴眼正中心的老太太，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怒意，反而迸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发现宝藏般的光芒。

“哈哈！好！好个痛快丫头！”老太太猛地一拍手掌，笑声洪亮，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我就烦那些裹得跟粽子似的、走路都不会迈步的规矩，这下利索了。”

说着，她一把拉住苏恬的手，“走咱们游湖去。大家都别愣着，该吃吃，该喝喝！玩得开心。”

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完全无视了身后容母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脸色，以及满场宾客们精彩纷呈的表情。

“外婆。”容齐叫住她，“我们跟你一起去。”他边说边牵着沈婳，似乎与她密不可分。

老太太微瞪他一眼，说：“没看到这么多贵宾嘛，替我好好照顾他们。”

说着，老太太拖着苏恬走了，所经之处人群自动往两边散开，留出一条路，大多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毕竟老太太远比传闻中厉害多了。

湖面的风带着微腥的水汽拂面而来，稍稍驱散了苏恬脸上的燥热。

远离了令人窒息的目光后，她的理智回笼了，心开始怦怦乱跳。

她意识到刚才太过冲动了，羞耻感爬上她的眉梢，浸红了她的脸颊。

老太太依然拉着她的手，虽然八十岁的高龄，但老太太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给了支持下去的勇气。

“丫头。”老太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柔，“现在没外人了，跟我说说是谁把你逼得非得用撕裙子来撒气？”

老太太的眼亮晶晶的，仿佛洞悉一切。

苏恬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寿宴上有多么不得体，她臊红了脸，说：“对不起，老寿星，我不该那么冲动的。”

“算了，看在波波的份上我不跟计较。”

“波波？”

说着，苏恬看向老太太肩头的玄凤鹦鹉。

鹦鹉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苏恬，然后展开翅膀叽叽叫两声，似乎在说：“就是我。”

苏恬笑了，“这是个有意思的名字。”

“人生那么长，不有意思点怎么活得下去。小丫头，你就很有意思，是不是嫌弃裙子跟别人一样。”

苏恬低头沉默了。

老太太又说：“虽然我不怎么出门，但我也是会玩手机的老太婆，外头发生的事我一清二楚。你跟沈婳没有表姐妹这么简单吧。”

“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说着，苏恬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口气不让眼泪掉出来，“可是她突然变了。您的外孙容齐前几天还说要带我来见您，让我大大方方的不要害怕，今天就不认识我了。我不是第三者，我从没介入过他俩的感情……这些您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