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1/2）

第九十六章替代

曾睿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罐可乐，递给了苏恬一罐。

苏恬打开后猛灌一口，汽水的刺激直冲脑门，她毫无形象地打了个气嗝之后，心情稍稍好了些。

曾睿坐在她身边，摘下了金丝眼镜插在白大褂的胸兜里，每当他做完这个动作，苏恬莫名感觉到一种真实。两个被系统折腾的“演员”就这样并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沉默着，直到一罐可乐喝完。

苏恬缓缓地吐了口气，低头捏着可乐罐子，啪嗒啪嗒，不知从何说起。

曾睿倒先开了口，“这里很安全，说吧。”

苏恬“啪”地把可乐罐子捏扁了，有点咬牙切齿，“容齐身边的顾秘书一直骚扰我，他是这个系统的监管者，时不时拿沈婳来威胁我，我不知道怎么反抗。今天容齐下调令把他外派到东南亚，没想到苏有志就闹跳楼，我怀疑这事也跟他有关。”

说着，她看了看曾睿的反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

“在你之前进入的那些‘剧本世界’里也会有这种‘监管者’吗？”

曾睿听到“监管者”时，眼神略微闪烁了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微微颔首，说：“有。每个稳定运行的‘世界’，都会有维持秩序、纠正偏差的‘监管者’。他们通常由表现优异，或者更‘契合’世界规则的‘玩家’或原生角色晋升而来。”

他的用词很谨慎，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显然不愿过多卷入苏恬的麻烦。

苏恬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追问：“那这些监管者，能被替代吗？如果他们失职，或者违反了规则呢？”

曾睿深深地看了苏恬一眼，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灵魂，看到更深层的东西。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理论上任何位置都不是永恒的。系统追求的是稳定和‘剧情能量’的最大化。如果监管者本身成为了不稳定因素，或者……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监管者，并非不可替代。

苏恬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的脑海。

如果能让顾秘书失职或者违反规则，如果她能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更能“推动剧情”、制造“能量”的人，她是不是就有机会取而代之？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战栗，既有恐惧，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过，成为监管者就再也回不去了。”曾睿补充道，而他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苏恬的头上。

她还要把沈婳带回家呢！

“那怎么办。我都不知道剧情进行到哪里了，而且系统出来的提示越来越少。”

“这说明系统已经不需要下达指令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剧情。”、

“也就是说我已经通过服从性测试了。”

听到苏恬的形容，曾睿很明显地愣了下，他何尝不是服从性测试人员之一呢，而且服从得很优秀。

曾睿无奈地笑了笑，“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作为主角团的一员，有些事还是可以改变。”

说着，他眼底的光亮了下，转而又黯淡下去。

“你也是主角团之一……是不想冒风险对吗？”苏恬反问。

曾睿也不藏着掖着，很大方地点头承认了。

“我只是为了找回小薇，别它一概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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