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000年3月19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2000年3月26日,星期日,晴
看我现在的学习情况,真令人沮丧。
但再恢复以往那种按部就班是不大可能了,因为就算稳住自己的人,也稳不住自己的心,而人是多少有些情绪化的动物。
我一无所有,胜利是唯一的东西,就像巴尔干战争中的米洛舍维奇,退无可退,只能放手一搏:按自己的计划和心意-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为我是一个中国人而骄傲和自豪-
2000年3月28日,星期二,晴
昨天北雨给我写了个字条,内容约是她“笨”怎么的,所以大抵考试没希望了下下星期就要考试了,所以仅能做的便是祝我成功了。我回她道什么叫“笨”真是岂有此理你再说这些话给自己放气我要生气了等等,并说这次考试我也没希望,不过期末考试我一定要拿第一。
前天抄完从《美国人与战争》一文中摘来的那些东西,我曾想这个星期的星期日晚上把它念给同学们听,并说说我要在期末考第一的决心(也算是立下军令状吧)并与同学共勉,但只顾慌着还《巴尔干战争风云》一书外加和水雨一道去买卫生纸(我买了一大包一小包,二十元),因而没把这个想法写下来,今天补上。
昨天翻一本《读者》杂志看了其中一篇讲哈佛的残酷竞争的残酷,而且进哈佛要放弃很多东西,欲望,感情,爱好等等。不过我觉得倒挺适合我的,只是不知我的智力是否够格。
大概七八岁时我梦想当军人(那时大部分孩子都想当兵,因为觉得大盖帽好威武那时我们甚至还分不清警察与兵的区别,所以才混为一谈)。看到天空飞机飞过,我就想我是一个神秘的小军人,特别有神通,平常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谁也不知道我的秘密,我暗中帮正规警察破案,做了很大的事业,可以与国家元首会面,国家专门为我做了小号的元帅服,每有大事要和我商议时,就派飞机接我飞机在村外麦地上空放下来一个像帘子一样的梯子,把我拉上去。
不过那时我并不知道飞机上真有这样的一个装备名字叫悬梯并且是用来让人爬而不是拉人的,对于国家领导人我甚至也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不是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叫职位是主席,又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他已经过世很久很久了而对现任的领导人一无所知。那时的我还在相信真的有十八层天十八层地中国居中所以叫中国,只是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出国难道向上向下挖洞吗怎么挖呢?
至今我不认为小时候自己关于想当军人的那些想象可笑,并为自己能想那么高而骄傲。现在我则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到哈佛走一遭,不为别的就为真实地感受一下。这没有什么不敢想的,我一直认为世界上的一切再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特别是人,大家都是人不是神,你可以为别人的成就赞叹,你可以因为别人取得成就而佩服他,尊重他,但去崇拜他就太过火了。
整天捧着别人的作品长吁短叹挺没出息的,不要老是自动在心里给大家划分三六九等,然后在那些比你强的人面前低眉顺眼垂手而立或者干脆伏地三拜九叩。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是在卖狗皮膏药做表面文章,即使真的伟大也不过是与你平等的你的同类。如果现在国家主席召见我,我只能说我这辈子与这位老爷爷还算有缘。一个杰出的人会见了你,你当然可以感到骄傲荣耀,但那只是因为这件事证明你不一般因为只有杰出的人才有可能与杰出的人同行,千万不要把它当作他对你的恩赐而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若这样就等于贬低了你自己也贬低了会见你的人的眼光。在这个世界上只可以为自己的成绩骄傲。
很多世人为物质忙忙碌碌对精神不屑一顾,那叫“俗”,很多文人自命清高把物质金钱说成毒蛇猛兽,那叫“酸”。其实无论选择豪宅华屋还是田园牧歌,都只是选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