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属于杜兆国的一把刀(1/2)
天色刚亮,戴华办好了所有手续。
一张薄薄的调令,将他从刑警大队彻底剥离。
档案被封存,去向成谜。
昔日的同事们投来或好奇或揣测的目光,他一概沉默。
交接快得不近人情,仿佛有只手在抹去他过去的痕迹。
杜兆国开着一辆半旧吉普在后门等他。车子没有标识,在街巷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栋毫不起眼的灰色三层小楼前。
楼房孤零零立在一条废弃铁路旁,墙皮斑驳,窗户积着厚厚的灰,像被遗忘的单位档案室。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据点。”
杜兆国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拍在戴华手里,“水电通了,除了我们,没人会来。”
他领着戴华上到二楼。
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一股尘封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个巨大的开间,靠墙立着几排铁皮文件柜,中间摆着三张破旧办公桌。阳光从蒙尘的玻璃窗透进来,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人,下午到。一个老的,一个小的。老的油滑,但有经验。小的白净,脑子细。”杜兆国走到窗边,看着荒芜的铁轨,“他们是你的帮手,也是我的眼睛。能不能让他们服你,看你自己本事。”
他转过身,表情严肃。
“戴华,记住,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你不再是刑警戴华。你是一把刀,我的刀。刀,要么锋利无比,要么断在鞘里。”
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下楼。吉普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里回响,很快消失。
戴华独自站在巨大的空房间里,手里攥着冰冷的钥匙。
他知道,这场豪赌,押上了他的一切。
下午两点,门被准时敲响。
戴华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老一少。
老的四五十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制服,头发一丝不苟,眼神却透着股懒散。他靠着门框,上下打量戴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的二十出头,站得笔直,一脸紧张和兴奋。眼睛很亮,像刚出巢的雏鹰,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这新世界。
“戴副组长?”老的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京腔的油滑,“我叫王建国。他叫张晨,刚出校门的小家伙。”
张晨立刻挺胸敬礼:“戴副组长好!我是张晨!”
戴华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叫我戴华就行。”
王建国进屋,没客气,自顾自拉张椅子坐下,从兜里摸出烟盒,瞥了戴华一眼。
戴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建国手指在烟盒上顿了顿,若无其事地塞了回去。他翘起二郎腿,环顾四周,神态不像来办案,倒像收房租的。
张晨拘谨地站在一旁。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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