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理破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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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骇！她像是活见鬼一样看着戴华，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黑话！

他怎么会知道道上的黑话！

戴华无视她的震惊，把那张行动指令，又一次在她眼前展开。

“所以，我们换个问题。”

“现在，你的‘红棍’在我们手上。你们下一个在K-21次列车上的活儿，我们一清二楚。”

戴华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狠狠砸进刘嫂的心理防线。

“那么，你告诉我。”

“没了负责镇场子、保安全的‘红棍’，谁去给你的那些小贼们撑腰？谁来保证他们偷的东西能安全带下车？”

“这个消息传不出去，你那个躲在暗处的‘账房’，还收得到一分钱吗？”

“抓的是‘账房’，还是‘红棍’，有区别吗？你们的链条，从现在起，已经断了。”

一番话，摧枯拉朽。

刘嫂刚建立起的心理优势被瞬间碾碎。她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伪装，在戴华滴水不漏的分析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他们组织的了解，远超她的想象。

她不是在跟警察周旋，她是在跟一个魔鬼对峙！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角滚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嚣张的气焰，彻底熄灭了。

戴华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已是无用之物。他转过身，对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张晨下令。

“张晨。”

“到！”张晨下意识地挺直了腰。

“把隔壁的客人请过来，让他和刘嫂见一面。”

戴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不像在审讯，倒像在安排一场寻常的会面。

张晨一愣。

他明白了，戴华要出绝杀了！

“是！”他挺起胸膛，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杜兆国看着戴华平静的侧脸，心中那股被讥讽带来的憋闷和被动，瞬间烟消云散。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头到尾，戴华的节奏就没乱过。

他不是在审讯，他是在执行一个写好的剧本。

而他们所有人，包括刘嫂，都只是剧本里的演员。

杜兆国深吸口气，对门口守着的队员使了个眼色。

队员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将吓得瘫软在地的瘦高男人架起，另一个队员则解开刘嫂脚上的绳子，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走！”

半小时后，县派出所。

和这里比起来，临时据点的柴房简直像天堂。

冰冷的水泥地，惨白的墙壁，头顶一盏刺眼的电灯，把人脸上的毛孔都照得一清二楚。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冰冷气味。

那个叫王振的美术老师，一进这地方，心理防线就垮了，哆哆嗦嗦地把自己和刘嫂的关系交代得明明白白。他只是个被叫来帮忙画宣传画的远房亲戚。

对其他事，他一问三不知，只反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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