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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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忆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
他抬手环住楚时岸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温柔地、耐心地、像安抚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一下一下地回应着。
他的舌尖轻轻碰了碰楚时岸的舌尖,柔软的,温热的,像一片桃花瓣落在滚烫的铁上。
楚时岸被这个回应激得几乎发狂。
他吻得更深了,深到南忆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喘息。
那声轻哼落进楚时岸耳朵里,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吻着吻着,不知什么时候,嘴唇从南忆春的唇上移开,移到了他的唇角、下颌、耳后、脖颈。
他吻得用力,用力到南忆春觉得有些疼,可他忍着没有出声。
然后他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湿意,铁锈般的腥甜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出血了。
不是南忆春的,是他自己的。
他咬破了南忆春的嘴唇,或者咬破了自己的,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不想停下来。
他不想停,不想放,不想让这个人从他怀里离开,一分一秒都不想。
“好,”他吻着南忆春的唇角,吻着那一点腥甜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朕把后宫遣散了,再将那些宫殿全都拆了,全都种上桃树。”
南忆春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这句话,忽然清醒了几分。
他轻轻推了推楚时岸的胸口,让他稍微退开一些,看着他的眼睛。
楚时岸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有浓重的青黑,嘴唇上沾着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南忆春的。
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怕,像一头受了伤的、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是炽热的、滚烫的、爱得发了疯的。
南忆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厉害。
他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擦去楚时岸唇角的血渍,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怎么能行?”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后宫遣散了,那些娘娘们怎么办?她们的家人怎么办?朝堂上的大臣们怎么办?”
楚时岸抓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紧到南忆春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朕不管。”他说,声音执拗得像个小孩子,“朕只要你,朕只要你一个人。”
南忆春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那张沾了血的脸,看着这个从八岁起就依赖着他、信任着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的人。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这个小皇帝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回从噩梦中惊醒,哭着跑进他的房间,扑进他怀里,说:“太傅,朕梦到你不要朕了。”
那时候他抱着那个小小的、发抖的身体,说:“臣不会不要陛下的,臣会一直在陛下身边。”
十年过去了,那个孩子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
可他心里那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直都在。
南忆春的眼眶忽然红了。
“陛下。”他说,声音有些哑。
楚时岸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慌了。
“忆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
南忆春摇了摇头,然后笑了。
“陛下,”他说,声音轻轻的,“你把后宫遣散了,那些宫殿拆了种桃树,那臣住哪儿?”
楚时岸一怔,随即握紧了他的手。
“你住乾清宫,住朕的寝宫,你住朕的龙榻。你哪儿都不去,你就住在朕身边。”
“那臣的身份呢?”南忆春歪了歪头,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臣总不能一直是太傅吧?太傅住在皇上的寝宫里,说出去不好听。”
楚时岸看着他眼里的狡黠,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想做朕的什么人?”他问,声音有些发抖。
南忆春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笑着,看着楚时岸,看着那双燃着火的眼睛,看着那张沾了血的脸,看着这个为了他一句话就连夜搬来十株百年红梅的、疯狂的、炽烈的、爱他爱得要疯掉的人。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楚时岸的手。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心跳连着心跳。
“陛下不是说了吗?”
南忆春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桃枝,像桃花瓣落在水面。
“有你,臣就是陛下的皇后。”
楚时岸的呼吸一窒。
他呆呆地看着南忆春,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瑞凤眼,看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那唇角还带着一点血渍的、微微翘起的唇。
他看了很久,久到南忆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轻声说:“陛下不愿意?”
楚时岸没有回答。
他一把将南忆春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到两个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把脸埋在南忆春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无声地流着泪。
他又哭了。
这个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今天又哭了。
哭得无声无息,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像个终于得到了全世界、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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