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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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忆春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陛下不哭。”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可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臣说了,臣是陛下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要臣做皇后,臣就做皇后。陛下想要臣做太傅,臣就做太傅。陛下想要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
“忆春。”楚时岸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鼻音。
“嗯。”
“你真的愿意?”
“臣愿意。”
“你不后悔?”
“臣不后悔。”
楚时岸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看着南忆春,看着他那双温柔的、清澈的、盛满了爱意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
不是那种帝王的、威严的、克制的笑,而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的、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笑。
那笑里有欢喜,有满足,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我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南忆春眼角的泪光——南忆春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皇后。”他忽然唤了一声。
南忆春愣了一下,耳尖腾地红了。
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桃花瓣的颜色,在烛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陛下……”他垂下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没封呢,别乱叫。”
“迟早的事。”楚时岸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朕明天就下旨,遣散后宫,册立皇后。”
“朝臣们会反对的。”
“朕是天子。”楚时岸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想娶谁,就娶谁。谁敢反对,朕就贬谁。”
南忆春忍不住笑了,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陛下又来了。”
楚时岸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对你,朕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忆春,你不知道,朕有多爱你。”
南忆春看着他,看着那双深情得能溺死人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不管以后有多少风雨,不管朝臣们怎么反对,不管世人怎么议论,他都不在乎了。
因为这个人是他的,他是这个人的。
这就够了。
“臣知道。”他说,声音轻轻的,“臣一直都知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脚踝的银链上,落在交握的手上。
那十株百年红梅在殿前静静地开着,胭脂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团团温柔的火焰,照亮了这个寒冷的冬夜。
楚时岸抱着南忆春,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红梅林。
他的下巴抵在南忆春的头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南忆春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
“忆春。”楚时岸忽然开口。
“嗯?”
“明天,朕陪你去桃园看看。桃花快开了。”
南忆春笑了。
“好。”
“以后每年春天,朕都陪你看桃花。”
“好。”
“每年都去。”
“好。”
“一辈子都去。”
南忆春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红梅的影子,还有一个他——只有他一个人。
“好。”他说,声音轻轻的,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楚时岸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柔,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美味。
南忆春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回应着他的吻,温柔地、耐心地、像春风拂过桃枝一样。
殿外,福顺站在廊下,远远地看着那片红梅林,看着殿内那两个人影。
他悄悄转过身,吩咐小太监们把门关好,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哎哟,这两个人哟。
皇后?
南太傅做皇后?
那些大臣们怕是又要闹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