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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二十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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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管他呢。

反正皇上说了算。

皇上说要娶,那就娶。

皇上说要拆宫殿种桃树,那就拆。

皇上说要遣散后宫,那就遣。

反正这天下是皇上的,皇上想怎样就怎样。

福顺想着想着,忽然笑了。

他想起南太傅那张温柔的脸,想起他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样子,想起他从不打骂奴才、从不变脸、从不拿人撒气的好脾气。

这样的一个人做皇后,后宫里那些娘娘们怕是要哭死——不,不对,后宫都要遣散了,哪还有什么娘娘?

算了,不想了。

反正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这乾清宫里,要多一位主子了。

这位主子不是太傅,不是臣子,不是外人。

是皇后。

是皇上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爱得发了疯也要留在身边的——皇后。

夜深了。

乾清宫里的灯还亮着。

楚时岸抱着南忆春坐在窗前,看着那片红梅林。

月光洒在胭脂色的花瓣上,洒在青石板上,洒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南忆春靠在他怀里,已经有些困了,眼皮在打架,却还强撑着不肯睡。

楚时岸低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微微阖上的眼睫,看着他唇角那一点浅浅的笑意,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温柔。

“睡吧。”他轻声说,“朕在这儿呢。”

南忆春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清浅而绵长,带着淡淡的桃花香,一呼一吸都拂在楚时岸的胸口上。

楚时岸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皇后。”他轻声唤。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已经睡着了。

唇角还带着笑意,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楚时岸看着他的睡颜,笑了。

他抱紧了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和红梅,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

世人皆言他是暴君。

说他心狠手辣,说他喜怒无常,说他暴戾恣睢。

他们不知道,这个世人眼中暴戾恣睢的帝王,夜夜都需要紧拥着怀中那人方能安眠。

他们不知道,他咳嗽一声就心惊胆战,蹙一下眉就六神无主。

他们不知道,他为了这个人一句话,就连夜搬来十株百年红梅,亲手栽种,亲手浇水,亲手把天下万物都捧到他面前。

他们不知道,也不配知道。

这是他的秘密,他的珍宝,他的命。

他低下头,又亲了亲怀里的人的额头。

“好梦,忆春。”他轻声说。

月光很亮,红梅很香,怀里的人很暖。

他终于可以睡了。

封后大典的消息传出的时候,整个朝野都炸了。

不是炸了锅,是炸了天。

起初没人相信。

大臣们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皇上在开玩笑。

遣散后宫?

册立皇后?

而且皇后不是任何一位世家贵女,不是任何一位藩王公主,而是——南忆春。

南太傅。

那个从先帝年间就住在宫里、说是养病、说是教导皇上、却从不上朝、从不干政的男人。

“荒唐!”御史中丞在朝堂上当场跪倒,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皇上,南太傅乃是男子,自古未有男子为后之先例!此举有违祖制,有悖伦常,臣恳请皇上三思!”

楚时岸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磕头如捣蒜的老臣。

他的脸上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祖制?”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祖制是朕定的。朕说可以,就可以。”

“可是皇上——”

“刘大人。”楚时岸打断他,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朕记得你去年上折子,说后宫无主,国本不固,催朕立后。朕现在立后了,你又不满意。朕倒想问问,你到底要朕怎样?”

刘御史被噎得说不出话,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楚时岸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平静:“还有谁有异议?站出来,朕一并听了。”

殿内鸦雀无声。

有几个大臣面面相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他们想起前些日子那个被贬为庶人的户部侍郎,想起那个被拖出宫门的莲嫔——不,莲答应。

他们想起这位年轻帝王的手段,想起他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底下藏着的东西。

没有人敢站出来。

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既然没有异议,”楚时岸的声音淡淡的,“那就拟旨。礼部筹备大典,工部修缮凤仪宫,钦天监择吉日。朕要在今年之内,见到皇后册封的仪仗。”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

“对了,朕的后宫已经遣散了。那些宫殿,朕要拆了种桃树。礼部在拟旨的时候,把这一条也加上。”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

消息传到后宫的时候,那些还没来得及出宫的嫔妃们哭成一片。

有人骂皇上薄情,有人骂南太傅狐媚,有人哭自己的青春白费了,有人哭自己还没承过宠就被遣散了。

哭得最凶的是德妃,她摔了一整套官窑瓷器,把寝宫砸得稀烂,最后是被侍卫架出去的。

哭得最安静的是贤妃——沈惊鸿的姐姐。

她只是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老槐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安安静静地出了宫。

临走前,她对来送她的福顺说了一句:“替我给太傅大人带句话——恭喜他。”

福顺应了,回去把这话传给了南忆春。

南忆春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替我谢谢贤妃娘娘。她是个好人,会有好归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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