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离真理最近的一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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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卡在这个地方卡了快两个月,怎么都过不去。”
“后来我回头去翻他第五章讲叶状结构的那个部分,忽然想到,如果我把时空的叶状结构跟重整化群的流做一个对应,让叶片的演化参数跟能标跑动方向挂钩,那有效场论的那个非紧致边界就能被嵌入到统一框架里去了。”
他手指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划拉,把几行关键推导指给两个助手看。
“然后我重新做了那个展开系数的计算。”
“以前我证的那个不等式,只对固定对称性成立。”
“现在如果把叶状结构的拓扑约束加进去,不等式的右边会多出一个修正项。”
“这个修正项正好对应着引力子在普朗克尺度下的有效传播自由度。”
“换句话,以前我们认为量子引力的有效场论展开在某个能标上会崩掉。”
“而现在不会了,因为那个修正项会把崩掉的边界给抵消了。”
“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东西,我终于找到了!”
朱莉盯着那几行公式看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变快了:“索纳先生,这意味着……统一框架对量子引力也是自洽的?”
“对!自洽的!”
索纳用力一拍窗台,把旁边一盆绿植震得晃了两下。
“不光自洽,而且能给出可计算的预言。”
“你们看这里,修正项的具体形式依赖于叶状结构的拓扑类,不同的拓扑类给出不同的引力子有效质量。”
“如果能在天体物理观测里找到引力子质量的间接限制,就能反过来筛选拓扑类。”
“这不是一个纯粹的数学游戏,它有物理后果!”
卡莱尔被索纳那股狂热劲感染了,也跟着兴奋起来.
“那这个结果太重要了!赶紧写论文,投《物理评论快报》或者《自然》!要不然直接给《数学纪元》也行!”
“不。”
索纳忽然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狂热强行压下去了几分。
“发表之前,我必须先见肖宿。”
卡莱尔愣了一下:“嗯?为什么索纳先生?这么伟大的发现,我们应该先投出去,占住首发权再啊。”
“你不懂。”
索纳摇了摇头,把草稿纸一张一张收起来,动作很心,像是在收拾什么易碎的宝贝。
“这个推导里用了很多肖宿框架里的结构。”
“有些地方我自认为跳得没问题,但是严格性到底够不够,得他看了才算数。”
“如果这个方程有错,我得在发表之前让他给我指出来。”
“如果世界上有谁能够评判这个方程的正确与否,那只有肖宿。”
他抬起头,看着两个助手,脸色无比郑重。
“我这辈子没研究出什么,这个结果如果真的成立,那将是我离真理最近的一次。”
“要是错了,我也想知道错在哪儿。”
“你们现在就去找人联系,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