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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只有这样的方程才称得上是美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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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基地那边,肖宿刚洗完澡出来。

自从顾清尘回到基地之后,肖宿又开始了每日晨练,作息变得无比健康。

他出来的时候,顾清尘已经收拾好了,正坐着看书。

肖宿坐下一看,竟然是自己之前的看的《重整化群与有效场论》。

书页停在他前阵子折角的地方,页边是他自己写的批注。

顾清尘的手指正点在其中一行上,听见他坐下来,抬起头笑了笑:“刚刚看到这本书,你还做了笔记,就拿起来看看。你最近怎么对这个方向感兴趣了?”

肖宿想了想,道:“倒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本书里的东西不够漂亮而已。”

顾清尘挑了挑眉:“不够漂亮?”

肖宿点了点头,拿过一张草稿纸,在上面画了一条能标轴,标了几个关键节点。

“维尔顿那套有效场论,本质上就是能标上的分片函数而已。”

“从低能到高能,耦合常数随能标跑动,每跑过一段就换一套有效理论,拼在一起才能覆盖整个能标范围。”

“这套东西实用,但是拼得太碎了。”

“每个能标区间有自己的拉格朗日量,有自己的场变量,区间之间靠匹配条件接起来。”

“物理上这叫有效场论,数学上这就是分片定义的函数,每一片都光滑,但是接缝处却不能保证完全光滑。”

“我最近在想,能不能找到一组变量,在整个能标范围内统一描述,从低能到普朗克尺度一路跑到底,中间不用转换。”

顾清尘翻了翻书,找到肖宿批注的那一页:“所以你盯上了非紧致时空的边界条件?”

“对。”

肖宿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叶状结构,双眼闪亮。

“维尔顿当年处理非紧致边界用的是热核展开加截断正规化,本质上把非紧致方向上的大范围拓扑涨截掉了。”

“那个做法在低能下够用,因为高能模态被压低,截掉的部分贡献。”

“但是到了普朗克尺度附近,高能模态正好对应非紧致方向上的大范围拓扑涨,你截掉它,等于把最关键的物理扔了。”

“而且这个截断让整个理论看起来是分片的,不像一个整体。”

他笔尖在纸上轻点了一下,继续道:“麦克斯韦方程组只有四个方程,用微分形式写出来两行,把电、磁、光全统一了。那种东西才叫漂亮。”

“有效场论现在这个写法,从低能到高能要换好几套语言,每套语言之间还得手动匹配。”

“我想找的是像麦克斯韦方程组那样的东西,一组方程,一套变量,从低能一直写到普朗克尺度,中间不用换。”

“那你是有什么想法了?”

“不错,我计划先用和乐分类把非紧致方向上的拓扑涨归并掉。”

肖宿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纤维丛的示意,“叶状结构的每个叶片上都有和乐群,如果把叶状结构换成纤维丛,底流形是时空,纤维是有效场,那和乐群在纤维上的作用就能把无穷多个拓扑类归并成有限个轨道等价类。”

“归并之后,拓扑类的求和就不是发散的,每个等价类贡献一个独立的项……”

顾清尘听到这里,已经开始吃力了。

顾长钧是物理学院士,他从就耳濡目染,物理学的不错,后来又给肖宿的《数学原理》改稿,对微分几何和拓扑的直觉比一般数学家强得多。

但是肖宿刚才那一串从叶状结构到纤维丛再到拓扑类归并的跳转,实在让他有些头疼了。

“等等,”顾清尘抬手,“你和乐分类能收住拓扑类的求和,这个没毛病,和乐群作用的不动点确实能把无穷多个拓扑类归并成有限多个等价类。”

“但是又要如何保证归并之后的和乐分类跟引力子质量谱是兼容的?这两个东西从定义上就不在同一个范畴里。”

肖宿笑了一下:“这就是最值得琢磨的地方了顾叔叔,你还记得我在NS方程那边用的和乐分类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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