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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只有这样的方程才称得上是美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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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等价类,在叶状结构上的推广。”

“对,如果我把叶状结构换成纤维丛,底流形是时空,纤维是引力子的有效场,那和乐分类给出的轨道等价类,正好对应引力子的有效质量谱。”

“因为和乐群在纤维上的作用,本质上就是平行移动一圈之后场的变化,这个变化的本征值就对应有效质量的平方。”

“而拓扑类的求和,在归并之后,每个等价类贡献一个质量项。”

“整个谱是离散的,收敛的,而且由叶状结构的拓扑类唯一确定。”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又补了两笔:“如果这个能做出来,我就能写一个作用量,从低能到普朗克尺度一路跑到底,中间不换片。”

“低能自动退回标准模型和广义相对论,高能给出引力子质量谱,中间没有截断,没有匹配条件,一套变量贯穿始终。”

“只有这样的方程才称得上是美的。”

顾清尘沉默了一会儿。

他其实没完全听懂最后这一段。

但是看着肖宿双眼发光自信的样子,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可笑着笑着,心口又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恍惚之间,他想起来,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顾远也是这么开心的趴在他的身边,眼睛亮晶晶的要写一个能统一所有物理定律的方程。

顾清尘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不想让肖宿看见,连忙偏过头去。

肖宿有点奇怪,

“顾叔叔?你怎么了?”

“没什么。”顾清尘用手擦了擦脸,没回头,“刚刚被茶杯烫到了。”

肖宿看了看桌上温热的茶杯,皱了皱眉。

顾叔叔这是怎么了,好奇怪。

可不待他追问,门被敲了两下。

高长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便笺。

“肖教授,物理所那边来电,有位客座研究员想请你过去一趟,有个东西想让你亲自看看。”

肖宿翻了一页:“什么东西?”

“电话里没细,就是个理论推导,关于统一框架对量子引力的扩展。那边,您一定会感兴趣。”

顾清尘已经转回来了,神色如常,只是眼睛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红。

他看了一眼高长安,现在能让肖宿亲自去看的东西,可不多了。

而且高长安一定会感兴趣,那就更少了。

“哪位客座研究员?”顾清尘问。

“海因里希·索纳,在马普所待过很多年,方向是量子引力的有效场论。”

肖宿眼前一亮,索纳研究的有效场论与量子引力统一,跟他最近琢磨的方向很接近,甚至可能就是同一个问题的不同切入角度。

他的新进展,会是什么样的?

他看了顾清尘一眼。

顾清尘点头,“走,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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